成睡眠前拘束,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声音通过口罩发声模块传出来,带一层轻微的电子质感。
项圈确认:
【睡眠拘束模式已启动。插入栓已切换至低频模式。】
下体三个插入栓从常规状态转为细微持续的低频震动。
那种每晚都要熬过去的酥麻。
但今晚不一样。
催情素还在烧。
她能感觉到那个低频震动在药物作用下被放大了多少,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挠了一下。
她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呼吸比平时重。
(x的……这根本睡不着。)
她睁着眼,盯着黑暗里模糊的天花板轮廓。皮肤是烫的。小腹深处一下一下收缩。那把火闷在里面,没有出口。
深呼吸。没用。
数心跳。越数越清醒。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之前,我打了阿澈一巴掌之后,系统给我打了镇静剂。)
(醒来的时候,催情素被压下去了大半。)
她的大脑在药的燥热里转得飞快。
(阿澈的手机app有药物注射功能。美香说过,能打催情素,应该也能打镇静剂。)
她开口了。声音通过发声模块传出:
“……阿澈。你睡了吗。”
旁边的黑暗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困意,但更多是关切:“……还没。小姐睡不着?”
“嗯。催情素烧得难受。”
她停了一拍。然后说出了那个想法:
“你手机app是不是有药物注射功能。能打镇静剂吗。”
阿澈沉默了一下:“……有。但镇静剂一般是系统自动触发的,不过监管人界面里也的确有手动注射选项。”
“那你给我打一针。”
阿澈有些没理解。
玲音听到他支起上半身的声音,床头柜上的手机被拿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他声音带着犹豫:“……小姐,镇静剂的适用场景是攻击行为和情绪崩溃。您现在的状态……”
“我知道。但催情素烧着睡不着。而镇静剂能把它压下去。”她打断他。
“上次我被打了镇静剂之后醒来,催情素抵消了大半。你总不想看我一整夜睁着眼睛烧过去吧。”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了手机操作的声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项圈发出一声电子提示音:
【监管人授权注射申请已确认。即将对侍奉囚1417执行镇静剂注射。剂量:标准单位。】
颈侧一刺。
冰冷的液体被推进血管。
和上次一样,困意从头顶开始往下灌。像有一双手从上往下按,经过额头,经过眼睑,经过脸颊,经过脖颈,一路往下。
催情素的燥热被盖了一层湿布。没完全灭,还能感觉到火在底下闷着,但它被压住了。被镇静剂的重量压在底下,不再往上蹿了。
玲音的眼皮开始发沉。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晚安。”
阿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
“……晚安,小姐。”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阿澈的手机开始震动。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没有备注,但他认得,是吉田美香。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刚被人强行拖起来工作的无奈:
“神崎先生。我这边系统记录显示,你在两分钟前对侍奉囚1417执行了镇静剂注射。”
“是的。”
“……什么情况?你家大小姐暴走了?”
阿澈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美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我真服了”的语气:
“……你是说,你家大小姐因为催情素烧得睡不着,然后她想起之前被打了镇静剂之后催情素效果被压下去的事,然后她让你用监管人授权注射给她打镇静剂,对冲催情素?”
“……是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该说不愧是天才吗。”美香的声音带着哭笑不得的语调。
“监管局的药物管理逻辑里,镇静剂的使用场景只规定了处理[紧急情况]这一条,因为正常情况下没有受刑人会主动要求挨一针镇静剂。设计系统的人根本没想过受刑人会主动要求注射镇静剂来对冲催情素这种操作。”
“……那这个操作有问题吗。还有,这个镇静剂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技术上没有违规。监管人授权注射是合法操作,系统记录也完整。”美香顿了一下,语气松了松,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漫不经心。
“副作用的话,理论上是安全的。标准剂量,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就是明天早上起床可能会比平时困一点。不过也不严重,顶多就是哈欠多打几个。”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
“放心,这东西我们平时训练那些不听话的新人也常用,打完之后一个个乖得跟猫似的。你家大小姐本来就不闹腾,睡一觉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美香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有,明天打团本的时候告诉你家小姐给我打起十分精神,炸团了我饶不了她。”
阿澈沉默了一拍:“……了解了。谢谢。”
“嗯。挂了。”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
阿澈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睡着的玲音。
她眉头舒展着。
呼吸平稳。
催情素带来的燥热被镇静剂压了下去,体温正在恢复正常。
他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低频震动的细微嗡鸣声,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晚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