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没有说话。
但在月光下,阿澈看到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乳胶衣,用手掌压在小腹上、插入栓所在的位置。
掌心的压力让震动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盆腔。
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她没有把手拿开。
阿澈沉默了几秒。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
“……小姐,需不需要打一针镇静剂。”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
月光里她的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色,嘴唇因为咬着压抑呻吟而微微发干。
催情素在她血管里闷烧着,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锁骨烧到指尖,没有消退的迹象。
“……不用。”
“但今晚的药效……”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带着药力浸润过的沙哑,但语气是清醒的,“上次打了。这次我想试试能不能自己扛过去。”
阿澈没有说话。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转向窗外,低声说了一句:
“……反正你在这儿。”
声音很轻。轻到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
但她在月光里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摊开的,掌心朝上,放在床单上。
玲音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掌心。
碰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耳根在月光下红得像要烧起来。
但她的指尖在收回之后,没有缩回被子里,留在床单上,离他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项圈的播报声响起来:
【睡眠拘束程序将在五分钟后启动。请侍奉囚1417做好拘束准备。】
玲音听到了。
催情素还在烧。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血液里持续循环,没有消退的迹象。她的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色,眼睛里有药物浸润过的湿润水光。
但她没有抗拒。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她转过身,背对着阿澈。
阿澈接过她的手腕,她的手上还有一些异常的微热。他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铐接触一起的瞬间,磁吸锁扣自动吸附锁定。
然后是双腿,折叠,脚踝拉向身后。拘束装置依次合拢。
她侧躺着。双手反绑。双腿折叠锁死。
和每一个夜晚一样的姿势。
但今晚催情素在身体里烧着,那个被固定住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她连夹腿都做不到。
插入栓的低频震动在药力的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能清晰感知到它在体内的每一次震动,从阴道壁传到小腹深处,从小腹深处传到脊柱,从脊柱扩散到全身。
她想夹腿,但她的双腿被锁死了。她只能承受。
阿澈拿起口罩。黑色乳胶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她在床边微张开口。
口罩贴上去。假阳具穿过舌面,深入喉咙。锁芯感应到异物后自动锁紧。
咔嗒。
“……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声音通过发声模块传出来,带一层轻微的电子质感。
项圈确认:
【睡眠拘束模式已启动。插入栓已切换至低频模式。】
插入栓的震动变得轻了一些,但在催情素的放大作用下,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挠了一下。
她的眉头在月光下皱在一起。
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口罩下面的呼吸声比平时重,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她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在橡胶里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阿澈在旁边没有合眼。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催情素而无法平静的呼吸,看着她被拘束锁死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小姐。”
她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盯着天花板,眼睛里有药物浸润过的湿润水光。
但阿澈看到她的手指,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伸过手去。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玲音的手。把手背贴过去,让她的指尖能碰到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触到他手背的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陪我。)
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就那样搭着。
她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呜咽慢慢低了下去。呼吸还是重的,身体还在烧,但那个触碰像是给了她一个可以抓住的锚点。
月光在房间里移动。
………………
早上七点半。
拘束装置解除的机械声在晨光里响了一声。口罩被取下的时候,玲音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发麻,昨晚咬了一夜。
她慢慢坐起来。
催情素的余效还在,不像昨晚那样烧得不可收拾,但像一层闷烧的灰烬,在她的血管里持续地散发着余温。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一种不太正常的潮红。
眼神迷离,让她的视线看起来比平时软了一层。
她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阿澈伸手想扶她——她摆了摆手:“……没事。”
但她说“没事”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哑。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嘴唇有一点干,但精神状态还行。
(……撑过来了。)
(没用镇静剂。撑过来了。)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胜利。但至少她熬过了那晚,在那把闷烧的火里,被锁死,无处可逃,但她没逃。
她换好衣服。风衣,长裙,围巾。
走出卧室的时候,瑶和由纪子已经在客厅了。
早餐已经摆好了,酒店送来的和式早餐,烤鱼和味增汤还在冒着热气,漆器食盒里的配菜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窗外的富士山在阳光下清晰得像一幅画,山顶的雪线在蓝天下白得发亮。
瑶抬起头看向她,然后话顿了一下。
由纪子也看向她,然后她的视线也停了一拍。
那个停顿很短。但玲音捕捉到了。
(……她们知道了。)
(昨晚她们听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她希望那层红能掩盖她现在的羞耻。
瑶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早。”
“……早。”
由纪子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窗外:“今天天气不错。富士山看得很清楚。”
她没有追问。没有调侃。
瑶也没有。
但瑶在低头喝了一口味增汤之后,用一种极轻的、像是随口说出来的语气问了一句:
“……昨晚睡得好吗。”
那是一个看似日常的问题。但在这个语境里——在她们昨晚听到了墙壁那边的所有声音之后,它带着一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