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被晒伤的皮肤,新的温热液体接触到那层黏膜的瞬间,刺痛和麻痒混在一起。
她下意识想蜷起来躲开,但约束带把她钉在原地。
(……好难受……别灌了……)
【第2周期灌注流程完毕。催情素具有累积效应,请受刑人做好心理预期。】
她听到\''''累积效应\''''四个字的时候,身体绷紧了一瞬。
但她已经恐惧不动了。
脑子被催情素烧得转不动,那个词只是从耳朵里飘过去,落不下来。
榨乳器的吸吮频率没变,但乳汁的流出量明显变多了。
催情素在让她的身体产出更多的奶水,而机器在不知疲倦地吸走。
那种酸胀感从乳腺管深处蔓延出来,和pw-0的震动、灌肠的满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她在那股热流中绷紧身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膀胱的满胀感也在累积,尿道插入栓堵着出口,那根细管的存在感在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压迫中变得格外清晰。
她能感到膀胱壁在试着排空却找不到出口,被堵住的满胀感在小腹深处一圈一圈地扩散,只在涨得不得了的时候才允许排出一点。
她试着把注意力移开。
(……不行……这样不行……)
(……得想点别的什么……)
(……对了!)
(……等阿澈康复之后,要是能养一只猫就好了。黑猫,爪垫是粉色的那种。)
(……他应该不会反对吧……虽然他平时话不多,可看到毛茸茸的东西的时候眼神会变软,我注意过的。)
(……说这个想起来了!混蛋阿澈那天真给我当猫了……还摆出那个标准姿势,尾巴都翘起来了……)
(……话说要养猫的话,叫什么好呢?)
(……对了,就叫小…………?!)
“呜嗯……!?”
pw0的运转频率突然拔高了。
她的思绪被那个突如其来的脉冲砸碎,猫不见了,阿澈也不见了,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高速运转的东西和那股被它推着走的快感。
同样的频率,在催情素累积到第二周期之后,感觉已经和第一周期不一样了。
棱纹的每一次接触都在神经末梢上留下更清晰的回响,她能分辨出棱纹从阴道前壁滑到后壁时触感的细微变化,那种颗粒感在湿润状态下的摩擦系数变了,变得更涩、更黏。
阴道壁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夹紧,那股弦拧紧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临界点就已经在眼前了。
pw0又停了,在她接近那个点的瞬间,精准地停了。
(……你让我去一次……就一次……)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让我去一次又能怎样……)
玲音知道自己是在跟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说话,但是她控制不住。
那截落空感比第一次更让人发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身体已经知道那条路通往哪里了,她已经无比期待那个释放了,可插入栓在同样的位置再次把门关上。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紧了一下,指尖几乎掐进掌心里。
她好想用手把插入栓向内推一推,即使是这种小幅度的摩擦也足以让她瞬间达到高潮,可是此时的她连这种权利都成为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索性试着彻底放松身体,可pw0的频率一变,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跟着走了。
(……别动……快停下来……我说了别动……)
玲音想命令自己停下来,但那个位置的收缩不受她管辖,催情素和持续刺激把那一部分身体变成了一种近乎自主运作的东西,它有自己的节奏,在回应棱纹的每一次碾压。
那股湿润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状态,整个区域都浸润在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里。
30秒的电流提示音再次响起。
电流又来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上一次那个空白期了,它记住了那个信号,在电流穿透的瞬间就开始痉挛。
但奇怪的是——催情素把那层界限烧化了。
电流穿过子宫壁的时候,pw0的棱纹正好碾过一个敏感的位置,电击和震动在那一瞬间重叠了。
她分不清那是痛还是高潮的余韵,两者从同一个位置往外涌,搅成一团。
(……这是痛吗……还是……)
她来不及想完。
电流又深了一层,像有一条灼热的线从子宫壁穿到后背,那个问题就被碾碎了。
她的脊柱在一瞬间僵直,然后才慢慢软下来。
喉咙里挤出一声拖得极长的变形呜咽,尾音发颤,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里面是什么。
电流消失之后她又试着转移注意力。
(……阿澈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美香姐说手术成功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醒来会问我在哪吗……他会不会又要担心了……)
(……我好想……)
(……!!)
插入栓又切了一个新参数,她的身体在察觉到的瞬间就又跟着走了。
那些念头再次被棱纹碾碎,混进那股持续的振动里。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浑浊了,刺激来了身体回应,刺激间歇她意识下沉,像一块石头慢慢沉入温水。
她不知道自己又经历了几轮,可能是两三轮。
又一阵电流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可她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只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pw0继续运转,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榨乳器还在吸,小腹那股涨意还在,可她感觉它们的方式变了,像是隔了一层正在变厚的水面。
榨乳器还在吸,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乳汁流出的轨迹了。
只有胸口有一种持续的、遥远的牵引感,像心跳一样稳定地存在着,但她已经不会去注意它。
耳机里传来那个没有情绪的声音。
【第4周期即将开始。】
她听到了。
她知道应该有新一轮液体灌进来。
但她感觉不到了。
那个位置在身体里,但感知的路径已经模糊了。
液体在灌,肠壁在撑,催情素在烧——这些都在发生,但她的感知已经薄到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意识浮上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念头里停住了。
(……阿澈……)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往下沉。
像温水的密度在慢慢地超过她,把她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吞没。
就好像所有事情和她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了。
她太累了,意识在那股温热里慢慢散开,沉入了黑暗。
……………………
疼痛先于意识回来了。从左肩开始,沿着肋骨下缘蔓延到整个左侧躯干,深呼吸的时候最重,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一直拧着。
阿澈在那股钝痛中慢慢辨认出了身下的床垫,陌生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