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
阿澈看着她,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枚金属的边缘,轻轻地,把渗出来的乳汁一点一点吸走。
玲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托着乳房的手又稳了稳。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一下一下,舌尖偶尔扫过乳孔的边缘,偶尔能听见他吞咽的声响。
热水还在浇,浴室里只有他的声音。
她没有催他,也没有躲。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乳孔插入栓边缘不再渗了,才轻轻推了推他的额头:“……行了。说好就几口的。”
阿澈松开嘴,抬起头。他嘴唇上还带着一点乳白的水光。玲音收回托着胸的手,又抬手,用指腹在他唇角轻轻抹了一下。
“……谢谢小姐。”他说。
玲音别开脸,把手收回来:“……谢什么。”
她还没站稳,项圈突然发出一声机械提示音: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4%。】
机械提示音在浴室里响起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玲音僵在原地。她下意识抬手捂住项圈,仿佛这样就能让刚才的声音消失。可提示已经播报完毕,冰冷的数据依然清清楚楚地横在两人之间。
阿澈看着她,又尝试开口道:“小姐,其实……”
“……不许说,你伤还没好。”玲音放下手,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瞪了阿澈一眼,可那目光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因为泛红的脸显得有些慌乱。
“还没洗完。站好。”
“……是,小姐。”
………………
晚上,她坐在床边陪他的时候,身体终于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自己知道。
催情素的残留叠加上这几天积累的亲密,她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稍微碰一下就会颤。
插入栓的低频振动在安静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贴着最里面的位置,她连坐着都觉得腿软。
项圈播报:【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7%。】
她的脸腾地红了。这几天她已经被这个播报警告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这一次,阿澈没有像前面那样直接开口问。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一口气说完了:
“小姐,您是不是以为……解锁之后,一定要……那个才行?”
玲音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高潮许可。”阿澈说,耳根有点红,但声音很稳,“解锁之后,不一定要……插入。您自己……也可以。系统只记录高潮,不记录方式。”
玲音看着他,脑子空了一秒。
然后她炸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澈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低低的:“……之前想说,被小姐打断了。”
“我什么时候……”
“三次。”他说,“第一晚一次,第三天晚上一次,洗澡的时候……一次。每次小姐都没让我说完。”
玲音想反驳,发现反驳不了。
她想起前几晚,他确实每次都在她开口之后,又低声说过些什么。
她每次都赶在他说完之前把他堵回去。
她以为他要说的是“我没事” “我能帮忙” “让我来”,她不想让他逞强,不想让他拖着伤去做那种事。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
玲音剩下的话全都噎住了,她坐在床边,脸烧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你现在说清楚了。我要弄。”
阿澈看着她,然后他低头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
固定环的指示灯从蓝色变成了绿色,项圈也在此时发出一声机械音:
【奖励点已扣除。高潮许可兑换成功。阴道插入栓解锁权限已启用。当前剩余时间:60min。】
玲音看着那圈绿色的光,又看了看他。他靠在床头,右手里握着手机,看着她,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小姐,您自己来吧。”
“……嗯。”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拔插入栓。
栓体从固定环里退出来的时候,她指尖有点抖。
穴口因为固定环的撑开而敞着,合不拢,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咬了咬口塞,把栓体放到一边。
里面空了。
平时被插入栓顶着的那个地方,现在空荡荡的。
空气顺着敞开的穴口灌进去,凉意一路渗到深处,激得她腿根一缩,又缩不起来。
固定环卡着,膝盖只能分开。
她越是想合上,越是敞着。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余光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敞开的穴口上,没有移开。
“……看什么。”她声音发虚。
“……没有。”他说,“……您继续。”有声
她闭上眼,把手伸下去。
自慰她从来没自己做过。
被碰过的经验她倒是有的是,被插入栓磨过,被阿澈干过,被催情素烧过,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别人打开过,唯独没有被自己碰过。
手指碰到自己的时候,她甚至有点不确定该怎么开始。
但那种感觉她是知道的。身体深处那个开关在哪里,被打开过那么多次,她认得路。
她的指尖先碰到固定环的金属边缘。
隔着乳胶,凉意只剩一点模糊的轮廓,她还是缩了一下手指。
她顿了一下,才顺着那圈隐约的凉意往里摸,指腹贴上敞开的穴口,隔着乳胶都能感到里面热得发烫,和刚才那圈金属是两个温度。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嗯……!”的一声,被项圈的发声模块原样放了出来,带着一点电子质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插入栓被拔掉了,平时被堵着的黏膜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敏感得过分,她只是碰了一下,液体就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不敢看他,闭着眼,一点一点地抚摸自己。快感从尾椎骨升上来,慢慢地,像退不下去的潮。她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哈……嗯……”
断断续续地从项圈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阿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哑:“……小姐,稍微慢一点。”
她睁开眼,瞪他:“你管我……”
“……不,我不是……”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只是……怕您太快到了。窗口期只有一次高潮。”
玲音的脸烧得通红,但她没有反驳。
她的手指放慢了一点,一点一点地磨。
磨到里面那个位置上,她咬着口塞,“唔……”断断续续,像是想压住,又压不住。
阿澈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app的实时数据,arousal水平在跳动,一点一点往上涨。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着,喉咙有些发紧。
82%。8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