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低声应一句:“嗯。”
“别、别只嗯……”玲音骂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倒是……啊……说句话……”
“那小姐想让我说什么?”阿澈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玲音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想骂他,一张口却只剩呜咽:“……呜……你、你还是……闭嘴吧……嗯……”
她不知道自己动了多久。
唯一一次高潮的许可让她舍不得快,又停不下来,每一下都想抓住,每一下又抓不住。有声
她伏低身子,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动作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碎:“……主人……阿澈……我、我要……嗯……要到了……”
阿澈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隔着乳胶衣按在她尾椎的位置。他低声说:“那就去吧,小姐。”
玲音整个人绷紧,穴肉绞着肉棒,一下,又一下,高潮从深处涌上来,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咬着他的肩膀,呜咽声闷在喉咙里,浑身都在抖,腰塌下去,又被他的右手稳稳托住。
同一瞬间,阿澈的呼吸也乱了。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温热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混着她涌出的爱液,沿着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淌出来。
玲音伏在他肩头,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
玲音想骂他,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骂出来。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变态。”
项圈在这时发出了机械声。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细小的针尖刺入颈侧,冰冷的液体被注入进去。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退潮的燥热瞬间被放大,穴内空虚地收缩,乳孔插入栓隔着乳胶衣抵着他的胸膛,她呜咽了一声,腿根发软,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好难受。”她贴着他颈侧,声音发颤,“呜……凭什么只有我难受……”
“嗯,是有点不公平。”
阿澈把她往怀里托了托,掌心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安抚。玲音被药效烧得轻轻发颤,每一下都紧贴着他,连他落在她耳侧的呼吸也被蹭乱了。
“这针我替不了。”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额角,“但今晚我陪着你。明天放学,我也会在校门口等你。药效退下去以前,小姐都不用一个人忍。”
玲音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手臂慢慢收紧。
“……那你今晚不许松开。”
她伏在他怀里,被他轻轻拍着后背,催情素烧得她浑身发烫,身体里那点想要又蠢蠢欲动,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要了。
她只能贴着他,把脸埋得更深。
窗口结束前,阿澈把插入栓拿了回来。
“小姐自己来,还是我帮?”他问。
玲音不想动。她整个人都软了,催情素让穴口敏感得碰一下都要抖。她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帮。”
阿澈低头,指尖托着插入栓,对准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催情素放大了每一寸触感,玲音咬着他的肩膀,呜咽着抖了一下,腿根夹紧,又被他轻轻掰开。
“……别夹。”他说,“还没到底。”
“你、你快点……”玲音骂他,声音又哑又软,“嗯……”
插入栓终于整根没入,盖板与固定环重新锁定。
蓝光恢复,从她腿间亮起来。
玲音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结束了?”
“结束了。”阿澈说,“小姐做得很好。”
玲音靠着他,没有动。催情素还在体内烧,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要很难受,可被他抱着,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今晚你睡这边。”她说,“别离我太远。”
“好。”
第二天,玲音照常回了学校。
催情素把常态低频的存在感放大了许多,早自习时她握笔的速度比平时慢,由纪子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app上从来没低于90%的arousal水平,也没有拆穿。
下午放学,她走出校门便看见阿澈已经戴着定位环等在那里,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玲音上车后什么也没说,只靠到他肩边;阿澈将副驾驶靠背放低一些,握住她的手,一路都没有松开。
几天后,阿澈问她周末想不想出去约会。
玲音想起窗外那轮总被薄云遮住的月亮,随口定下了目的地。
“去浅草寺吧。”她说,“听说那边的签很灵。”
周六的天气很好。
四月已经走到末尾,阳光里有了些温度。
玲音挑了一件轻薄的高领针织衫,领口刚好遮住项圈,浅灰色长外套与长裙则把腕环和腿上的装备一并藏好。
黑色口罩依旧会招来偶尔一瞥,她走过两条街以后也就不再在意。
阿澈穿着深灰衬衫与黑色休闲外套,定位环扣在右腕。
他没有穿管家西装,整个人少了几分过分规整的距离感。
玲音从电梯出来后看了他两眼,第二次便被抓个正着。
阿澈没有揭穿,只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玲音坐进去时,唇角还留着一点没来得及藏好的笑。
浅草寺比她预想中还要热闹。
雷门的大灯笼悬在人潮上方,仲见世的招牌、纸灯笼与2054年的导览投影沿街延伸。
游客的谈话声、店铺叫卖和寺院钟声混在一起,空气里仍保留着旧木与香火的气味。
走进人群前,阿澈低头确认了一次定位环。随后便开始交代走散时该留在原地、不要逆着人流、尽量别离开他身边。
玲音听到第三条,终于停下。
“神崎澈,你今天是来约会,还是来做安全培训?”
阿澈也跟着停住。他将手机收进口袋,认真看了看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高领针织衫把清冷的脸衬得更白,眼睛却因为期待显得很亮。
“约会。”他说,“所以更想把小姐平安带回去。”
说完,他又认真补了一句:“还有,小姐今天很好看。”
玲音原本准备好的训话顿时没了用处。她伸手牵住他的衣袖,把人拉到自己身边,一起走进雷门下的人潮。
两个人沿着仲见世慢慢往里走。
玲音在木版画店前停了一阵,又隔着橱窗多看了两眼刚出炉的人形烧。
她暂时吃不了,阿澈便买下一盒,替她提在手里。
“我只是看看。”玲音通过项圈说道。
“我知道。”
“那你还买?”
“等解开口罩再给你。”
“谁说我要吃了?”
阿澈低头看了看纸袋,语气平静:“小姐不吃那我一个人吃。”
玲音伸手把纸袋抢过去抱在怀里。他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经过香炉时,风把白烟吹向人群。周围游客纷纷伸手拢烟,据说沾到哪里,便能保佑哪里的健康。
玲音已经走过两步,又折回来。
她用包着黑色乳胶的双手拢起一捧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