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玥纤细的腕子就被他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他用了几分力气,程宁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臂被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整个人被迫朝他靠近了一步。
“小骚货,”他王永明的声音变冷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戏谑里掺进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恶意,他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指张开,猛地扣住了程宁玥的脖颈,“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她喉骨两侧,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的窒息。
程宁玥被他掐得微微仰起头,下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吞咽什么的声音。
王永明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慢慢滑到她紧抿的唇上。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手指从她脖子上松开,转而贴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缓慢地擦过她的下唇。
程宁玥的嘴唇在颤抖。
王永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缝间夹着她的白发发尾,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吻得又深又用力。
林漾在墙后都能听见那湿润的、黏腻的嘴唇缠绵吸吮的声响——\''''啧、啧、啧\'''',一下接一下,夹杂着粗重的鼻息,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程宁玥的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五指张开,用力地推、捶、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抠进去,但王永明的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的手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徒劳地拍打,那力道软得可笑,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像是——林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调情。
“你掐他睾丸,看他松不松?”
林漾在心里默默吐槽,嘴里无声地念了一句。她皱着眉,歪着头看着那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写满了\''''好烦\''''两个字。
就在这时候——“嗡嗡——嗡嗡——”
王永明的裤兜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声,伴随着单调的手机铃声。
他的嘴唇恋恋不舍地从程宁玥嘴上分开,分开的时候甚至还带出一丝透明的银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才断开。
程宁玥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上面的唇釉早就被蹭得乱七八糟,花了一片。
王永明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那种居高临下的、游刃有余的得意劲儿像被抽走了一样,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一寸,肩膀微微收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举到耳边,语气切换得比变脸还快:
“喂?顾总?”
光是那一声\''''顾总\'''',林漾就确定了。是顾紫澜,她的姨妈。
王永明在这边点头哈腰,明明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他还是下意识地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唉,好的好的,顾总您说……嗯,海信国际机场是吧?几号航站楼?t2……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几点到?下午三点半……嗯嗯,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出发,保证准时到,您放心。”
他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像是摘掉了一副面具。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暗骂了一句:“这个骚母狗,她儿子回国了也要我去接,不会让他自己打个车啊?”
程宁玥还靠在栏杆边,一手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脖子,一手撑着身后的铁栏杆。
听到这句话,她的脸色顿时变了,那种原本混杂着恐惧和委屈的表情里,猛地蹿出一股莫名的怒气。
“你对顾总和顾少放尊重点!”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天台上回响了一下。王永明被这一声吼弄得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她,像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哟,”他挑了挑眉,嘴角重新挂上那抹不屑的笑,“你还挺忠诚?”
他朝她走近一步,程宁玥后背已经抵死了栏杆,退无可退。
王永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衬衫和胸罩一把攥住了她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起来。
那力道带着明显的恶意,揉得程宁玥的身体微微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今天晚上,”他王永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哑而笃定,“海信大酒店,303房,等着我。听明白没?”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毫不客气地揉动了几下。
程宁玥咬紧下唇,身体绷得僵硬,却没有再伸手去推他。
等王永明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时,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他在阳光下晃了晃那两根手指,嘴角咧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嘿,”他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说你是骚货还不信,瞧瞧,内裤都湿透了。”
说完,他把手在裤子上随意抹了两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天台门口走去。
拉开门的时候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只是抬手随意地摆了摆,像在跟一只宠物告别。
铁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天台上安静了下来。
程宁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双腿一软,沿着铁栏杆滑坐在地上。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先是压抑的、细细的抽泣,然后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于明……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林漾在墙后面,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手里还捏着外卖塑料袋,一动没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几乎空洞。
可当她看着程宁玥跪坐在天台水泥地上哭泣的背影,林漾空洞内心也像是被揪了一下,又是这样,她明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对任何人,任何话,任何爱好。
可偏偏看着一个人伤心落泪,一个人痛苦,她就控制不住去一起痛苦一起难受。
她没有立刻出去,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缩在楼梯间墙后的阴影里,等程宁玥的哭声慢慢从有到无。
林漾打开手机看着江沉那句“我爱你。”
许久后,她突然说出一句,“母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