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露出已经湿润一片的粉嫩蝴蝶小穴。
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水痕。╒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么湿了?”江沉低哑地笑,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娇美的阴唇,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敏感的阴蒂,快速揉弄。
“啊……嗯啊……因为……想着你……一整天都在想……”林漾喘息着,腰肢扭动,主动把下体往他手上送,“江沉……主人……把我当成你的母狗……随便玩弄……惩罚我……”
听到‘惩罚’两个字,江沉的身体明显一僵,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可林漾看他起身又用手把他按在了自己肩膀处,“别停~”
江沉随即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惩罚是什么意思?”
林漾的眼睛已经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伸出舌头舔过他的脸,声音软媚又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就是想做你的母狗……在你发狂的时候……用我发泄……江沉……肏我……用力肏烂我……”
江沉的喉结剧烈滚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只当做是调情的情话——毕竟之前她也经常叫的很浪,不过‘母狗’‘惩罚’的字眼确实是哄住了他——他不再犹豫,三根手指猛地捅进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道,快速抽插起来。
淫水被带得“咕啾咕啾”作响,溅得到处都是。
林漾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浇湿了他的手掌和沙发。
但这远远不够。
江沉扯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宏伟惊人的巨根弹出。
他抓住林漾的细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然后对准那还在收缩的湿穴,腰部一挺——
“滋——”一声湿滑的贯穿声,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好大……好深……”林漾的眼角溢出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往后顶着屁股迎合他,“主人……肏我……我是你的骚母狗……”
江沉双手扣住她的腰,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开始猛烈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林漾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声音浪荡而破碎:“啊……啊……江沉……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再深一点……惩罚我……”
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湿滑的水声,以及林漾越来越失控的叫床声。江沉的手穿过林漾脖子,强迫她扬起头,“林漾,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林漾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她跪在沙发上的双膝微微发颤,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穴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裹得江沉几乎要失去理智。
江沉低头看着深情的看着林漾,灯光下,她的脸颊上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泪珠,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时而放慢节奏,让粗大的龟头缓缓在湿滑的穴道里研磨,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时而又突然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
那根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回去,发出粘腻的水声,沙发已经被打湿一大片。
“江沉……啊……那里……好深……”林漾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却又被他有力的手托起,只能被迫高高翘着屁股承受。
她的心理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海洋——平日里那无边无际的空洞,此刻被这剧烈的撞击、被他的温度、被他眼底偶尔闪过的狂躁火焰彻底填满。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粗暴地占有,喜欢在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折磨。
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作发泄工具的屈辱感,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兴奋。
“林漾……林漾……”江沉低吼着她的名字,额头渗出汗珠。
他试图克制,可每当林漾的小穴痉挛着吮吸他时,一股莫名的征服欲就如潮水般涌来。
他咬紧牙关,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让自己失控。
在江沉那克制中,林漾却是接连迎来两次高潮,第一次是颤抖着喷出一小股热液,第二次则是全身绷紧,尖叫着失禁般喷出更多淫水,浇得江沉的下腹和沙发一片狼藉。
她的心理在高潮的余韵中碎裂又重塑:“好棒……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不会无聊……不会被别人的痛苦吞噬……只有满溢的快感和幸福……啊……江沉……我好幸福……我好幸福……”
江沉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撑住身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喘着粗气,低哑地喊道:“林漾……我快要射了……”
他试图往后撤,拔出来想射在外面。
可就在那一瞬,林漾从欲仙欲死的迷乱中惊醒。
她猛地转过身,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他那根沾满她淫水、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
她的脸蛋潮红,眼睛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江沉……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射我脸上!快!主人……射……射我脸上!把你的东西……全射给我……我是你的母狗……”
江沉愣住了。发布页Ltxsdz…℃〇M更多精彩
瞳孔微微放大,那句“主人”像一根火热的针,刺进他胸口最隐秘的地方。
快感的失控与温柔的疼惜在他眼中交织,他想问她为什么,可快感已经冲到临界点,理智彻底崩塌。
“林漾……你……”
他来不及说完,林漾已经主动凑上前,张开红唇,用柔软的脸颊轻轻蹭着滚烫的龟头。她的眼神迷离而坚定,像在献祭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江沉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握住肉棒对准她美丽的脸庞。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第一股落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溅开成白浊的痕迹;其余的则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有的被她本能地伸舌接住,发出满足的轻哼。
浓烈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林漾的整张脸被涂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高潮的余波中,江沉的身体还在轻颤。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最爱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被他射得满脸都是,却露出一种近乎解脱的、病态的幸福笑容。
他的心猛地一揪,更深的怜惜与占有欲,还有不解。
“林漾……”他声音沙哑,伸手想帮她擦拭,却被她轻轻捉住手腕。
她仰起头,任由精液从睫毛上滑落,声音轻柔却带着执着:“别擦……让我就这样……感受你……主人。”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灯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映照出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热痕迹。
林漾的心理一片宁静——那空洞终于被填满,哪怕是用这种最屈辱、最激烈的方式。
她知道,江沉的狂躁不会消失,但她愿意成为他的锚、他的容器、他的专属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