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一样翻涌不止。
杨星边干边环顾四周。
剩下的女人们此时已经不再尖叫或试图逃跑了,她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壮实婆娘趴在石碾上被干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即将轮到自己时的复杂表情:恐惧、羞耻、绝望,以及一种她们谁也不敢承认却分明存在于眼底的本能期待。
那间堂屋里传出来的呜咽和撞门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
男人们放弃了挣扎,嗓子喊哑了、力气用尽了,只能被绑在柱子上,被迫听着自家母亲、妻子、女儿、姐妹在屋外被同一个野男人挨个肏到发出他们从未听过的骚媚淫叫。
对于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山里庄稼汉来说,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被杨星打一顿更叫人发疯。
有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后生,才十八岁,三个月前刚娶了隔壁村的小姑娘。
他从中午被关进来就一直在拼命用肩膀撞柱子,撞得肩胛骨都裂了,嘴角全是咬碎破布时呛出的血沫。
此时他听到屋外传来自己新婚妻子那熟悉却变调的呻吟声:“噢噢噢大鸡巴太深了呀呀呀呀!??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整个人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柱子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屋外,杨星已经干到了第二十个女人。
他此时仰面躺在一堆从各家搜罗来的棉被和褥子上,肚皮上跨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圆脸姑娘,那姑娘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夹紧杨星的腰侧来勉强维持平衡。
她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嫩白奶子在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欢快地甩动,粉红色的奶头早已翘硬到了极限,乳晕充血红肿,像两颗融化了一半的草莓糖。
圆脸姑娘嘴里发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哭还是喘的呜咽,圆滚滚的小屁股却像装了弹簧一样自动上下骑着杨星的大鸡巴,每一次深坐下去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激起全身一阵剧烈颤抖。
她大约再也不想挣扎了,反正前面十九个女人的下场她都看到了,被强行掰开腿也要干,自己主动骑上去也要干,哭着求饶也要干,昏死过去后还会被掐着人中弄醒继续干。
横竖都是要被干到翻白眼喷水,那还不如自己掌握节奏还能少受点罪。
更重要的是,她很快发现这个姿势舒服得离谱。
每一下深坐,都能让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从屄道深处的某一个她这辈子都没被触碰到过的位置碾过去,那里的肉褶子上好像长了一层极敏感的小颗粒,每次被龟头棱刮过都会激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爽电流,从子宫口一路蹿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炸向四肢百骸。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地方!咿咿咿咿咿咿!!!”
她越骑越顺,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像吊死鬼一样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杨星肚子上。
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乱抓,奶子甩得啪啪打在胸前,屄口每次坐到最底部就会自发蠕动绞紧,舍不得让大鸡巴退出去哪怕一毫米。
杨星伸手抓住她上下跳跃的奶子狠狠一捏,手指陷进软嫩温热的乳肉里,奶头从虎口间挤出半截。
圆脸姑娘闷哼一声,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热的阴精当头浇在龟头上。
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吓得浑身一哆嗦,可身体却本能地继续往下坐到最深,恨不得让大鸡巴捅进子宫里堵住那股丢人现眼的骚汁。
“不错,这个姿势省力,你来动。”杨星咧嘴笑了一下,松开她的奶子,双手枕在脑后,让她自己像骑木马一样在他身上上下套弄。
他一面欣赏她脸上逐渐崩坏的表情,一面继续运转淫气诀,将吸收到的元阴精气源源不断输送给小七。
小七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调调,慵懒中带着几分餍足:“……她的阴精质量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个处子,但也算够用……”
杨星心满意足地任由圆脸姑娘在他身上骑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直到她软绵绵地歪倒在一旁,双腿之间那张被撑开的红肿屄口里淌出一长条黏糊糊的白浊浓精,这才爬起来走向下一个。
时间从正午一直滑到了傍晚。
山坳里的天暗得比平地早,太阳刚沉到西边山头后面,晒谷场上便只剩下最后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了。
暮色把黄土染成暗红,祠堂瓦檐上的几只麻雀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似乎也被下面的景象吓得不敢作声。
杨星跪在晒谷场中央,面前是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实际上他之前已经干过两轮,但她的元阴异常充沛,此时又被杨星拽过来第三轮。
她跪伏在地,脸埋在一堆被撕破的衣裳布料里,高高撅起的肥熟大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掐痕,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里,那张被反复撑开蹂躏过的暗红肥穴此时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每次张合都会挤出一股之前被灌进去的黄白色浓精,顺着屄毛滴答滴答落在黄土地上,在她膝盖旁积了一小摊粘稠的水洼。
杨星扶着大鸡巴对准那张已经合不拢的肉洞再度捅了进去,龟头碾过被肏得又红又肿的肉褶和已经失去弹性的宫口,整个人趴在她背后,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像空布袋一样垂晃的肥奶,十指陷进油腻软熟的乳肉里,像在揉两只注满了温水的气球。
中年妇人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传出嘶哑的嗬嗬气音,浑身被撞得前后摇晃,湿透的股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周围剩下的几个女人呆滞地瘫坐在地上,有的已经在等待中自己先泄了。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姑娘夹紧的双腿中间不断淌出透明黏稠的骚水,在黄土地上洇出巴掌大一块深色湿痕;另一个圆脸小媳妇不知何时把被绑的双手挪到了身前,用膝盖夹着自己的手指,却不知道是在试图挡住什么还是在偷偷做什么。
她们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和绝望彻底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等待,仿佛被推上屠宰台的牲畜,已经懒得再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被杀掉。
最后一丝天光彻底消失了。
那个十五六岁的丫头,此时已经被杨星干了三轮,小腹微微鼓起,屄口红肿得不成样子,里头的粉红嫩肉无助地暴露在月光下微微抽搐。
他将她轻轻放到一边,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仍硬着的大鸡巴,上面糊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堂屋里男人们的动静已经彻底听不到了。也许有人昏过去了,也许有人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拿后脑勺一下一下撞柱子来惩罚自己。
晒谷场上的女人们横七竖八瘫在各个角落,月光下看去,那些白花花的身子上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青紫淤伤便格外清楚,而每一个人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瘫软着,只有偶尔几声无意识的哼哼证明她们还活着。
杨星走到水缸边又舀了碗凉水,从怀里掏出柳若音给的辟谷丹吞了一粒,再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丹田里的淫气已经比早上壮大了将近五成,运转一周天比半个月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不再说话,约莫是忙着消化吸收的大批元阴精气,进入深层的休养状态。
歇了两炷香的功夫,杨星站起来,去把那些随手扔在地上的女人衣裳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