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
“芷若姑娘,她已经死了。魂魄早就投胎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一堆烂肉。这堆烂肉再过几个时辰就会腐烂发臭,被野狗叼走,被蛆虫啃光。她的元阴精气烂在子宫里,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对这片山林也没有任何好处。可我若把它吸走,就能提升修为,就能在这片吃人的武林里多活几天。”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冽,“你要是觉得我下作,我也承认。可你问问自个儿,若是当日那疤脸秃驴追上你,把你先奸后杀扔在这林子里,你的元阴精气,是愿意烂在土里喂蛆,还是愿意被人吸走用来变强……至少变强之后还能替你报仇?”
周芷若被他这一问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却终究再没有出手阻拦。
杨星不再理她,将龟头抵住静雯师妹那两条紧紧并在一起的粉嫩小阴唇,腰下猛一用力。
噗嗤一声闷响,处女膜被龟头硬生生顶穿的破裂声清晰可闻,鲜血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即将凝固的血泊里。
杨星闭上眼睛,催动丹田里那股粉红气旋飞速旋转,贪婪地吸收着那股刚从死去的子宫深处涌出的、纯净至极的处子元阴。
他一面挺动腰杆啪啪地撞击着少女冰冷的胯骨,一面扭过头来,朝跌坐在地上的周芷若咧嘴一笑,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对了芷若姑娘,我忽然想到……你要是愿意以后天天都给我肏,那我也就不必如此辛苦,跑这跑那寻觅刚死不久的女武者尸体了。你可是淬体境圆满的活人,品质比这些死尸不知高出多少倍。你一个人就抵得上几十个死鬼。怎么样?考虑考虑?”
周芷若的脸涨得血红,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骂他?
他根本不在乎;打他?
现在还打不过;不理他?
他仍然在那儿呱呱地说。
她发现自己平生所学的一切辞令和礼仪,在这个混不吝的少年面前全都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于是她只能闭嘴了。
杨星见她沉默,也不在意,将静雯师妹的女尸干到屄口外翻、浓精和残存的处女血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肉洞里往外涌,这才拔出鸡巴,又走向不远处另一具中年女尸。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魔教散修,身材粗壮,奶子又大又沉,穿着一身被血浸透的暗红劲装。
杨星三两下剥开她的衣襟,将那两个软塌塌的大奶从裹胸里掏出来,双手各抓一只,手指陷进冰凉油腻的乳肉里,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一面把玩着那对已经失去弹性的肥奶,一面将硬挺的大鸡巴塞进那妇人早已松弛的肥穴里大力抽插,嘴里还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乡下荤调。
周芷若背过身去,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膝头的衣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她不断告诉自己,等回到峨眉派驻地,等灭绝师太替她做主,等伤势痊愈,她便再也不用见到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账东西了。
可此刻,除了坐在血泊里听着身后传来的淫声浪语,她什么也做不了。
杨星足足在小半个时辰里,将战场上五具女尸,不论正魔、不看年龄、只要是子宫尚有微温的,轮番奸淫了数轮。
他在一截断木上将那个魔教中年妇人用后入姿势干到肥屁股被撞得通红,又在一片被压塌的草丛里将另一个不知名散修的女尸的双腿提起架在肩上、用了垂直打桩的法子将她的子宫口撞得松软开合,最后收尾时他正骑在静雯师妹冰冷的娇躯上,将那根被各种女人体液糊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深深插进那张已经合不拢的红肿屄口里,仰头长吐一口浊气,将积攒了两日的浓稠阳精尽数灌入死去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站起身,从旁边草丛里揪了几把野草胡乱擦了擦鸡巴,系好裤带,又将那些被剥得赤条条的女尸丢回原处各自的姿势。
他感觉丹田里的淫气又壮大了不少,虽然距离淬体境中期还有不小距离,可比起初入山林时又厚实了将近四成。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餍足的轻哼,却懒得说话。
他走到周芷若身旁,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该给你找剑去了。你的剑应该离这不远了。”
周芷若浑身一颤,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时脚下却一个踉跄,差点又坐倒。她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血色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层灰败的苍白。
她没有看杨星,只是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离这不远?”
“那边。”杨星朝空地西面的密林一指,“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几个脚印。看鞋底花纹,不是这些死鬼的靴子也不是你的绣鞋,多半是有活人从这场子里走了出去。你当日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佩剑十有八九是被谁捡走了。咱们顺着脚印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周芷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草地上一道若有若无的拖痕,旁边散落着几个凌乱的脚印,一直延伸进那片幽暗的密林深处。
她心中一凛,先前的羞怒被一股新的紧张所取代:若真有人带走了她的佩剑,那人修为如何?
是善是恶?
若是魔教中人,以她眼下无法动武的状态,岂非羊入虎口?
但她别无选择。
杨星已提着断岳刀大步朝密林走去,背影被从树冠缝隙漏下的晨光切得明一块暗一块,肩上扛着那柄泛着血芒的长刀,活像个刚劫了道的小山贼。
周芷若咬了咬牙,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