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那断崖岩洞中出来,山间暮色已浓,天边那道灵光光柱却愈发耀目,青荧荧地直贯云霄,将四下里重重山影映得如同白昼。最新地址 _Ltxsdz.€ǒm_Www.ltxs?ba.m^e
静玄师太当先引路,她虽经两番双修,伤势已稳下五六成,可行走间仍不免步履滞涩。
那件月白僧袍下的双腿不时夹得死紧,只因方才被杨星灌了满肚子浓精,稍一迈步便觉子宫里黏稠温热的浆液晃荡不休,教她那张端庄面孔不时掠过几分羞红。
周芷若搀着她左臂,情形也不遑多让。更多精彩
她道袍下摆遮得住大腿,却遮不住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每走几步便觉屄口有黏糊糊的湿意往外渗,只得暗暗运起丹田真气锁住子宫口,将那一泡灌得满满的精浆强行堵在体内,不敢漏出半滴来。
杨星背着收了伤的柳若音走在后头,孙小娥紧跟在侧。
柳若音的伤口处又渗了血,却咬着牙不肯出声。
杨星扭头瞥了她一眼,又看看前头两个峨眉派女弟子的窘态,嘴角一咧,压低嗓子笑道:“若音师姐,你瞧静玄师太平日何等端庄,此刻走起路来倒像只刚下了蛋的母鸡。”
柳若音闻言脸上一红,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记,嗔道:“休得胡言,小心被师太听见。”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山势渐缓,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台地。
台地上扎着数十座牛皮帐篷,帐外立着根数丈高的旗杆,杆顶一面绣着峨眉派梅花印记的玄黄大旗猎猎作响。
十余名身穿素白长裙、腰悬长剑的峨眉弟子正在营间穿梭巡逻,见了静玄师太,远远便抱拳行礼,让开道路。
众人方踏入营地,便听得中军大帐中传出一声沉浑的女声:“静玄,进来。”那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字字清晰,直透耳膜,显是发话之人内功修为极高。
静玄师太脚步一滞,整了整僧袍,又将拂尘横在臂弯,深吸一口气,当先掀帘入帐。周芷若、杨星、柳若音、孙小娥鱼贯跟进。
帐中灯火通明,正中一把太师椅上端坐着个年近五旬的女尼。
她身披玄黄袈裟,手持一柄精铁拂尘,面色蜡黄,眉心一道竖纹如刀刻斧凿,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教人不敢直视。
正是峨眉派第三代掌门——灭绝师太。
她身侧立着两名同样身着素白僧袍的中年女尼,皆是后天境修为,乃是灭绝师太座下另两名真传弟子静虚、静空。
静玄师太上前两步,单膝跪地,双手将那面刻着梅花印记的鎏金令牌高举过顶,哑声道:“师尊在上,弟子静玄奉掌门副令前往武当派求援,途遭炼血堂与神龙教联袂伏击,随行弟子尽数殉道。弟子身中黑煞掌,命悬一线,幸得这位杨星杨少侠与周师妹、华山派柳女侠、孙女侠仗义相救,方得生还。魔教此番不单要夺灵芝,更欲趁我六大派主力分散之机,将正道年轻弟子逐个猎杀。??????.Lt??`s????.C`o??请师尊速定应对之策!”
灭绝师太接过令牌,在掌心里翻转了两下,那张蜡黄的脸上波澜不兴,只微微点了点头:“魔教宵小,不知死活。”
她将令牌收入袖中,目光在帐中诸人面上逐一扫过。
扫到周芷若时,她略作停留,见这弟子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双腿并得死紧,站姿甚是怪异。
再扫到静玄师太,更是发现这位素来沉稳的大弟子竟双颊绯红,呼吸微促,眉梢眼角隐隐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灭绝师太修行数十载,虽仍是完璧之身,但阅人多矣,如何瞧不出其中古怪?
她眉头一皱,也不言语,右掌倏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静玄师太的左腕,将那只素白藕臂翻了过来。
只见那原本点着一粒朱红守宫砂的臂内侧,已是光洁一片,什么痕迹也不曾留下。
灭绝师太脸色骤变,又一把攥住周芷若的右腕,翻臂一看,同样空空如也。
只听一声裂帛般的脆响,灭绝师太手中那柄精铁拂尘的尘柄竟被她捏得变了形状。
一股狂暴至极的真气自她周身猛地炸开,僧袍无风自动,猎猎鼓胀,帐中几盏油灯齐齐矮下火苗,灯焰被压得贴住碟沿。
静虚、静空二人站立不稳,各自退了半步。柳若音与孙小娥更是被这股威势压得脸色发白,险些跌坐在地。
杨星站在帐门处,首当其冲,只觉一股无形气墙当胸撞来,体内淫气顿时本能地涌出相抗,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只感这老尼姑的内功深不可测,虽同为先天境,给人的压迫感远比静玄师太那后天境中期强了不知多少倍,心中暗暗叫苦。
小七在他脑中冷哼一声:“这老贼尼动真怒了,小子,你若不想被她一掌打烂脑袋,赶紧想法子。”
灭绝师太将那柄变了形的拂尘往地上一掼,拂尘落地时竟将夯实的泥地砸出个尺余深的凹坑。
她目如冷电,死死盯着静玄与周芷若,声音阴沉得如同从地底透出来:“静玄!你是为师座下四大真传弟子之首,向来持戒精严,守身如玉,怎地做出这等伤风败德、辱我峨眉门风之事?芷若,你入门不过数年,为师待你视如己出,怎料你却在外与人私通!说!那男子是谁!”
周芷若扑通跪倒在地,泪珠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师父……弟子……弟子知错了……”
静玄也跪了下来,深深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颤声道:“师尊息怒,此事……此事说来话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芷若半月前被魔教散修追杀,身受重伤,坠入一处古洞,洞中乃我峨眉道门先辈明心前辈坐化之所。彼时杨少侠亦重伤垂死,弟子不在身侧,芷若为了救人,不得已……不得已与他服丹双修,方保住二人性命。至于弟子……”
她哽了一下,伏得更低了些,“弟子中了黑煞掌,胸脉寸断,若不以杨少侠的奇异双修法门稳住伤势,此刻早已命丧黄泉。杨少侠乃事急从权,绝非存心羞辱我峨眉弟子。弟子……弟子自知罪无可恕,甘受师尊任何责罚,只求师尊莫要迁怒于杨少侠,他于我二人有救命之恩,于我峨眉派亦有传讯之功。”
周芷若也抢着道:“弟子亦是如此!千错万错都是弟子的错,杨公子只是被弟子牵连,求师父饶他一命!”她二人这一番话虽是断断续续,倒也将来龙去脉交代了七七八八。
灭绝师太听罢,胸中怒火不消反炽。
她明知这两个弟子所言非虚,双修疗伤确乃不得以之举,可她执掌峨眉数十余载,向来以门规森严着称,将女子贞洁视作比性命更重的紧箍。
眼下两个得意弟子同时破身失贞,叫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她猛地抬手指向杨星,声音寒得似能凝出冰渣子:“便是你这小子,辱我峨眉弟子,毁我衣钵传人!今日若不毙了你,我灭绝枉为一派掌门!”
话音未落,灭绝师太周身真气鼓荡,一团浑厚至极的气劲自她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股无形巨手,隔空将杨星整个人吸了过去。
杨星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攫住自己前襟,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灭绝师太飞去,任凭他如何运转淫气相抗都无济于事。
这先天境后期的高手含怒出手,又岂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