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纵然满心不是滋味,却也说不出半句反对的话来。
到了第三日傍晚,三女的伤势已彻底痊愈。最后一次双修收功时,杨星将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分别灌进三女子宫深处。
三女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同时达到了高潮,各自瘫在松针上浑身抽搐,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杨星从宋甜儿体内拔出沾满黏稠体液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已涨至极限,那层淬体境后期的壁障被反复冲击之下已变得薄如蝉翼,随时都可能轰然碎裂。
他在篝火旁盘膝坐下,正要运功调息,却见楚留香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这位名满天下的香帅面上神色复杂至极,既有感激,也有愧欠,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难平。
他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杨小兄弟,这三日来你替蓉蓉她们疗伤,楚某都瞧在眼里。灵芝虽已归我,但药力终究是被她们三人服下,而你以双修之法替她们炼化药力,所获亦是不小。楚某瞧你丹田气机充盈,距淬体境后期只差临门一脚。楚某有一秘法,可助你冲破这道瓶颈,权当是偿还你这三日来的恩情,了结因果。不知杨兄弟可愿一试?”
杨星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他虽嘴上从不饶人,心里却清楚得很,楚留香这等先天境高手,又有个宗师境的师父,手里头不知藏了多少压箱底的秘术。lтxSb a.Me
若他肯出手相助,自己突破淬体境后期便又多几分把握。
当下他也不客气,抱拳道:“楚兄既有此意,小爷若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不知楚兄所说的秘法,是什么名堂?”
楚留香微微一笑,将折扇一合,正色道:“此秘法名为‘醍醐灌顶’,乃是我师门中不传之秘。施法者需以自身先天真元为引,强行贯通受法者任督二脉的关窍,令其真气在一炷香之内暴涨数倍,借这股暴涨之力一举冲破瓶颈。但此法极耗真元,施法之后我将有三五日光景无法与人动手,期间体内功力也不足平日三成。故而须得寻个绝对安全之处,方能施展。”
静玄师太在旁合十道:“阿弥陀佛。楚施主如此舍己为人,实乃大善之举。杨公子得此机缘,更须好生珍惜。此处岩洞隐蔽难寻,周遭也无甚魔教踪迹,正是个施法的好所在。”
杨星听得“不能与人动手”这几个字,心中一凛。楚留香这是将自家性命交到了他手上,这份信任不可谓不重。
他收起嬉笑之态,正色道:“楚兄放心,小爷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以真元助我突破,我便以性命护你周全。这三五日内谁要敢动你一根毫毛,小爷拿断岳刀跟他拼命。”
楚留香见他说得真诚,心中那点芥蒂倒也消了几分,点了点头,便在杨星对面盘膝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提起,掌心相对,两掌之间渐渐凝出一团淡金色的真元光晕。
那光晕起初只有鸽卵大小,随着楚留香将丹田里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不断灌入,光晕愈来愈亮,到后来竟将整座岩洞映得如同白昼,连石壁上的青苔纹理都照得纤毫毕现。
“杨兄弟,你且放开心神,将丹田真气尽数收拢于气海,莫要抗拒。”楚留香低喝一声,双掌猛地前推,那团淡金色的真元光晕便化作一道金虹,直直灌入杨星胸口膻中穴。
杨星只觉一股温热而磅礴的先天真气自胸口涌入,沿任脉一路下行,与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轰然相撞。
那股先天真气极为精纯浑厚,与他的淫气一触,便如滚水泼入油锅般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劲。
气劲沿任督二脉飞速奔流,所过之处那些原本闭塞的细小关窍被一一冲开,经脉在这股外力加持下被强行拓宽了数分。
杨星只觉浑身经脉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扎入,疼得他额头青筋暴凸,浑身肌肉剧烈痉挛,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但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当下强忍剧痛,运转《淫气合欢诀》,将楚留香渡来的先天真元与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一并催动,两股真气交融汇合之后化作一股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朝淬体境后期的壁障冲去。
轰然一声闷响在杨星丹田深处炸开。
那道壁障在先天真元与淫气的双重冲击下终于轰然碎裂,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骤然塌缩又猛地膨胀,从鸽子蛋大小暴涨到拳头大小,气旋的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在篝火映照下如同熔岩般翻涌不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一道磅礴的真气自气旋中喷涌而出,沿经脉飞速流转,所过之处经脉通畅无阻,四肢百骸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淬体境后期,突破!
杨星猛地睁开眼,仰天长啸一声,啸声在岩洞中回荡不绝,震得石壁上的石屑簌簌而落。
他只觉浑身真气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一倍,经脉也被拓宽了不少,真气在经脉中奔流时不再有丝毫阻滞,从丹田到四肢再到百会的整个大周天流转得如同行云流水。
更让他惊喜的是,楚留香渡来的那团先天真元并未完全耗尽,尚有约莫三成残留在他的丹田之中,被那颗深红气旋缓缓炼化吸收,日后随着他继续修炼,这股先天真元还会持续滋养他的经脉,让他的根基比同阶武者更加雄浑扎实。
楚留香收回双掌,面色已比方才苍白了几分,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盘膝调息了片刻,方才睁开眼来,朝杨星微微笑道:“恭喜杨小兄弟顺利突破。淬体境后期与中期不可同日而语,以你眼下根基,便是遇上淬体境圆满之敌,也有一战之力了。”
杨星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朝楚留香深深一揖,正色道:“楚兄此番恩情,小爷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用得着小爷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留香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部薄薄的黄皮册子,递到杨星手中。那册子装帧朴素,封皮上用瘦金体写着几个字——《踏月留香》。
楚留香道:“这三日来我观杨兄弟所使轻功,虽已有几分火候,但终究只是江湖上常见的《草上飞》与峨眉派的《行无定踪步》,根基虽好,却少了些临敌应变的机巧。这本《踏月留香》乃是我行走江湖多年自创的身法绝技,讲的是如何以轻功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寻隙破敌、借力打力,而非一味求快求高。杨兄弟若能将此书一观,便是遇上后天境高手,也能凭身法与之周旋一二,不至于被人家一记重手便逼得无路可退。”
杨星双手接过册子,郑重其事地揣进怀里。
他知道楚留香这等轻功冠绝天下的人物所赠身法,其价值绝不在当日灭绝师太给他的《莲花太玄功》全本之下。
有了这部《踏月留香》,配合他已有的草上飞与行无定踪步,三套轻功相互补益,他的身法定能更上一层楼。
随后楚留香又从怀中取出两本薄薄的册子,一本封皮上写着《飞花掌法》,另一本写着《灵犀拳谱》。
他指着《飞花掌法》道:“这套掌法讲究的是以巧破力,以柔克刚。掌出如飞花拂面,看似轻柔无力,实则每一掌都暗藏数十种后招变化。”又指着《灵犀拳谱》道:“这套拳法则反其道而行之,讲究的是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拳出如灵犀撞角,将浑身之力聚于一点,一拳捣出便有开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