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莫要迂腐。佛说‘色即是空’,你心里不把这当享受,又怎会犯戒?再者,济公大和尚也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肉身子也是吃喝拉撒,你这又不是贪图享受,而是为了疗伤养身、更利弘法。快来快来,小爷的鸡巴硬得发疼,周师妹一个人可受不住了。”
周芷若此时已被肏得神智迷糊,听到杨星唤静玄下来,她不但没吃醋,反倒回头朝静玄颤声喊道:“师姐……嗯……你快来……芷若……嗯啊……芷若不行了……让他顶得太深……呜呜……你快来替我受一会儿……”
静玄深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来。她面上仍是一派庄严肃穆,可颤抖的双手却已麻利地解开了僧袍襟带。
灰色僧袍自她肩头滑落,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身子。
她虽是打坐参禅多年的出家人,身上没有半分赘肉,可那胸前一对肥硕的乳房却沉甸甸地垂挂着,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又大又挺,分明是副被精液日夜浇灌下滋养出的成熟肉体。
她将僧袍叠好放在石上,又褪下湿漉漉的亵裤。
那亵裤裆部已被屄水浸得透亮,扯离时带出黏稠的银丝。
她赤着身子走入潭水中,迈着庄重的步子朝杨星走去,可胯下那张肥嫩的大屄早已止不住地在淌水,发黑的肥厚大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叠湿亮的暗红嫩肉。
杨星瞧得双目放光,从周芷若嫩屄里拔出沾满骚水的粗长大鸡巴,朝静玄招了招手。
静玄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道:“贫尼确是为了疗伤,并非贪图享乐。杨公子出手相助,贫尼感激不尽。”可那双眸子早已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杨星哈哈大笑,一把搂住静玄的腰肢,将她与周芷若面对面叠在一处。
二女被他摆弄成上下相叠的姿势,周芷若在下,静玄在上,两张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都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骚水。
杨星站在她们身后,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先对准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龟头抵住屄口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静玄浑身剧震,喉间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既痛苦又满足,含着隐忍不住的浪意。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百十来下,将她的子宫口撞得酥软大开,随即拔出鸡巴,又捅进下方周芷若那张紧致嫩滑的小骚屄里。
如此轮番插弄,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娇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潭水被三人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静玄趴在周芷若身上,两对乳房压在彼此乳肉上,四颗硬胀的奶头互相碾磨。
二女被肏得神智涣散,竟当着彼此的面张口舌吻起来,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与身下的泉水和骚水混在一处。
就在三人肏弄到酣畅处时,远处山道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和脚步声。
静玄顿时浑身紧绷,连忙从周芷若身上抬头望去,只见山道上约莫数十丈外,有几个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弟子正扛着刀剑沿路而来。
她面上霎时红白交加,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险些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芷若也将脸埋在静玄肩窝里,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因快感和紧张而剧烈发颤,嫩屄却夹得更紧了。
杨星压低身子,伏在二女身后,大鸡巴仍插在静玄屄里缓缓抽送,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他凑到静玄耳边低声道:“莫出声,他们走他们的路,咱们练咱们的功。你越紧张,穴里夹得越紧,倒是爽利得很。”
静玄又羞又窘,偏生那张骚屄被这句浑话激得又淌出一大股骚水。
她浑身打颤,只能死死捂住嘴,任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却凶狠地进出。
周芷若在下头也不敢妄动,两条粉腿紧紧夹着杨星的腰,脚趾在水里蜷了又蜷。
那几个华山弟子浑然不知不远处潭水中正上演这等活春宫,说笑间走远了。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静玄方才松开口,长长吐出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未吐完,便被杨星猛然加快的猛肏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嗯……啊……轻些……杨公子……贫尼……贫尼……”
“什么公子公子的,叫相公!”杨星在她身后坏笑着猛顶。
“相……相公……呜嗯……贫尼错了……相公饶了贫尼……”
周芷若在下头被压得喘不过气,却仍不忘吃吃笑道:“师姐……嗯……你还念着贫尼……啊……分明……分明早就破了戒……嗯哼……还说不是享受……”
三人便这般在泉水中“大战”了足足半日。期间又有两拨正道弟子路过远处山道,分别是昆仑派的几个道士和崆峒派的几个俗家弟子。
每次有人经过,二女便连忙捂住嘴,将脸埋在彼此胸脯里浑身紧绷着强忍快感,杨星便趁机放缓抽插,用龟头在她们子宫口上慢慢地研磨,将那股醇厚滚烫的淫气一缕一缕渡进她们体内。
日头西斜时分,杨星终于到了极限。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静玄的肥臀,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子宫里。
静玄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目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浪叫,大股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杨星又从静玄屄里拔出仍在射精的大鸡巴,对准下方周芷若那张还在不停蠕动收缩的嫩屄一捅到底,将剩余的浓精也悉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被灌得浑身抽搐,屄肉疯狂痉挛,屄水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汩汩涌出,在水面上漾开大片白浊。
二女被接连灌精,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瘫在彼此身上大口喘息,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杨星从周芷若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粗长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瞧了瞧被自己肏得浑身酥软的两个女人,咧嘴一笑,捧了把泉水将鸡巴上沾满的黏稠体液草草洗濯了,便赤条条地走上岸去。
周芷若缓了半晌才挣扎起身,两条腿还在打颤,站立不稳,只得扶着静玄的手才能勉强走上岸。
静玄面上红潮未褪,却已恢复了几分庄严神情,只是合十的双手仍在微微发颤。
二女在岸边将衣物重新穿好,又互相帮忙整理襟袖,彼此对视时都不禁别开目光,面带红晕。
杨星将破破烂烂的道袍往身上一套,断岳刀负在背后,咧嘴笑着对二女道:“这一场双修下来,小爷只觉得丹田真气又凝实了几分。你们俩经脉里的淤滞也该疏通得差不多了。往后咱们每日都得这般‘练功’,方能长久。”
周芷若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嗔道:“没个正经。等回了驻地,看你还敢这般放肆。”可那嗓音里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静玄低宣佛号,道:“杨公子说的虽是浑话,但双修之法对贫尼旧伤确有奇效。贫尼这内伤,自那日被曲老大黑煞掌所伤之后,本应需数月方能恢复。如今不过数日光景,经脉已然续接了七八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许,“只是往后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