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恼,却又止不住地去想象被那根大鸡巴捅进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滋味。
杨星回头瞧见二女的窘态,咧嘴一笑,嚷道:“婠婠姐、蓝姐,你们两个干看着有什么意思?这黑皮娘们一个人受不住,你们要不也来试试?”他嘴里招呼着,胯下却丝毫不停,鸡巴在黑曼陀屄里进出得更快更急。
婠婠啐了一口,却强撑着媚笑道:“呸,你这小没良心的,先把你那债讨够了再说。”可嗓音已颤得不成样子。
蓝凤凰更是冷声脱口而出:“谁要试你那龌龊东西!”话一出口便觉不对,俏脸愈红,别过头去索性不看,但眼角的余光仍死死黏在上头。
杨星哈哈大笑,又将黑曼陀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天生神力,双臂托住她腿弯将她整个儿端起,让她背靠树干,以火车便当姿势将鸡巴重新塞回她屄里。
这姿势让黑曼陀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她双眼猛地瞪圆,喉咙里迸出一声几不成声的嘶哑气音,大股骚水被挤得从屄口边缘溅了出来。
杨星托着她的腿弯将她一上一下地抛送,每一次落下都让鸡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黑曼陀结实弹滑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此刻已然挨了不知多少下猛肏,整个人被肏得神智迷糊,那张冷艳面孔上的凶悍早被肏得片甲不留,只剩下失神涣散的表情。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双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细汗凝结在额头和鼻尖,眉心因强烈快感的余波微微蹙起,与放松而无法闭合的嘴唇构成一张交织着紧张与释放的耽溺面庞。
健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朝下塌软,又在每一次被顶入时本能地向上一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杨星把她肏到翻白眼,又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换作对面坐位的姿势。他双腿伸直坐在地上,黑曼陀被他按坐在他腿根上,双腿环绕他的腰。
这姿势让二人面对面贴在一处,杨星一边挺动鸡巴在她屄里抽送,一边凑到她面前去吻她的嘴唇。
黑曼陀此时已完全丧失了抗拒的意志,嘴巴被他一亲便自动张开,粗舌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搅在一处发出啧啧水声。
杨星一面舌吻一面肏干,双手还绕到她背后死死攥住那两团结实弹滑的臀瓣,掰开来让鸡巴捅得更深。
蓝凤凰瞧见这幕,面红得快要滴血,手心已全是冷汗。她暗暗咬牙,心想这人怎么这般不害臊,竟能想出这么多羞人的行房姿势。
可心里又隐隐冒出一个念头:这些姿势若是用在自己身上……她慌忙掐断这念头,狠狠瞪了自己腕上青蛇一眼,仿佛这样便能将心头那团火烧灭。
婠婠则已忍不住了,悄然将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亵裤轻轻按揉,那双桃花眼迷离地望着杨星与黑曼陀交合之处,嘴唇微张,细碎的娇喘从齿间逸出。
她脑中乱糟糟地盘算着,待会儿杨星完事之后,自己该如何带他回阴葵派,又如何寻个机会让他也对自己做这些事……偏偏又想,自己修的是天魔妙法,师尊再三叮嘱于大成之前万万不能破身,一时之间又恼又急。
杨星又将黑曼陀拉起身,换成垂直打桩式。
他让黑曼陀仰躺在一块斜探出地面的大青石上,自己站在石前,双手抄起她的足踝高高提起,将她下半身整个悬空,只有上背和肩头抵在石面上。
那根大鸡巴便从几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狠狠地捅进她屄里。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又急又响,极度密集的肉体拍击几乎连成一片,黑曼陀悬空的下半身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两条结实的大腿被他死死捉住朝两边大大张开,根本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着每一次从垂直角度刮擦过阴道深处皱襞的凶狠撞击。
这姿势让龟头刮到了此前不曾触及的肉壁皱褶,黑曼陀那具早已被肏熟的身子猛地震颤起来,一股阴精毫无征兆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龟头上。
她眼睛猛然翻白,后脑勺朝后仰去,修长的颈项完全舒展开,暴露出脆弱的喉部,喉中溢出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浇得杨星龟头阵阵酥麻。
“草,这么容易就被肏到泄身,亏你先前凶得像条母狼。”杨星啐骂着,鸡巴却毫不留情,趁着高潮加倍猛插。
黑曼陀高潮未褪又被持续猛肏,整个身子抽搐得几近痉挛,屄肉死死绞住棒身疯狂蠕动,屄水被搅成白浊的浆液四溅开来。
她此刻已彻底被快感吞没,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下被这根大鸡巴不断捅进子宫深处的凶暴快感。
二十几年来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荒山野岭被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少年给彻底肏开了。
杨星也到了极限。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黑曼陀的足踝,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了进去。
他在射精的同时并未立即抽出,反而又往里狠狠顶了顶,让龟头死死堵住子宫口,将那一股股浓精尽数封存在她子宫深处。
那根仍在勃动的粗大肉柱严丝合缝地堵塞着阴道,精液混着被反复抽插搅出的浓稠骚水,被尽数封锁在宫颈口周围及阴道深处,无法流出分毫,更长时间地浸润着她的宫颈,随着杨星有意无意的轻微顶弄,被进一步推向子宫深处。
黑曼陀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随着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嘶哑哀鸣便彻底瘫软,那张冷艳面孔上浮现出耽溺失神的高潮痴态: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焦点,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面颊布满潮红,嘴唇微张着无法闭合,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浑身犹在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阴精仍在一阵阵地往外涌,混在灌满的精液里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
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蜜糖,在大青石上软得一塌糊涂,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杨星就这般让她被灌满精液的屄仍插着自己那条大肉棒,保持着精液封堵的姿态,回头朝婠婠和蓝凤凰咧嘴一笑:“两位圣女姐姐,瞧够了没有?小爷说话算话,这黑皮娘们已经处置完了。婠婠姐,小爷这便跟你走。”
婠婠面红耳赤地松开揉在自己胯下的手,强自镇定地整了整衣襟,强笑道:“杨公子果然信守承诺。”可她嗓音仍带着掩不住的轻颤,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黑曼陀腿间瞥去。
只见那根软下半分的粗大鸡巴仍塞在她屄里,白浊浓精正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边缘缓缓淌出,混着缕缕血丝和黏稠骚水,顺着臀沟淌下,积在青石上汇成好大一滩黏稠淫液。
蓝凤凰双手抱臂站在一旁,脸色变了数变。她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又恨又恼,又隐约有一种说不清的妒意和不甘。
可她先有约定,此刻强行抢人既有婠婠挡着,又坏了江湖规矩,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冷声道:“婠婠,你别得意。我蓝凤凰要带走的人,还没人拦得住。”又瞪着婠婠道:“这小子是个麻烦,阴葵派吞得下吞不下,还很难说。”
婠婠笑吟吟地揽住杨星的胳膊,软声道:“这便不劳蓝姐姐费心了。杨公子,咱们走罢。”说着扯着他便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