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散尽之后,晒谷场上横七竖八躺倒了二十来条人影。『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地★址╗w}ww.ltx?sfb.cōm茅山派众弟子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俯身伏地,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玉真子靠在一根石碾旁,杏黄法衣被尸煞撕出数道裂口,肩头五道爪痕兀自渗出黑血。
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手中八卦镜早已脱手滚落一旁,镜面上蒙了层薄薄灰土。
婠婠与银乌二老也各自身负重创,靠在晒谷场边缘的断墙下昏迷不醒。
杨星是头一个睁开眼的人。他只觉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非但未曾衰减,反倒比战前又凝实了几分。
纯阳圣体百邪不侵,方才那股席卷全场的尸煞黑气,对他竟无半分影响。他一骨碌翻身坐起,伸手在脸上抹了抹,抹下满掌的灰土与干涸血渍。
环顾四望,遍地狼藉。那些被玉真子以撒豆成兵之术唤出的金甲神将早已耗尽灵力,化作数十粒焦黑的黄豆散落各处。
僵尸残骸横陈遍野,青灰色的腐肉与墨绿色的尸液混在一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
那头被玉真子以祖师符剑轰穿的巨型僵尸仰面倒在晒谷场中央,胸膛上那个水缸大的窟窿里兀自冒着缕缕黑烟。
两头准飞僵一头被炸碎了胸膛,另一头匍匐在地浑身僵皮寸寸皲裂。
法坛上那八面黑幡已尽数烧成灰烬,只余几根光秃秃的幡杆歪斜插在石缝间。
杨星的目光落在近处一个趴伏在地的茅山派男弟子身上。
那弟子不过二十来岁年纪,身穿黄袍,腰悬铜铃,后脑勺上扎着道髻,此刻虽昏迷不醒,但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杨星盯着男道士那起伏的胸膛瞧了片刻,眼珠转了几转。
待会儿他要强奸肏干在场所有女子,自是不愿中途有其他男人醒来打扰,把自己的女人身子看光了去。
因此直接把地上昏迷不醒的所有茅山派男弟子全杀了吧。
杨星打定主意,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条被玉真子掌心雷炸断的僵尸手臂。
那断臂齐肘而断,五根铁青色的指爪足有三寸来长,指甲呈乌黑色,锋利如刃。
他将断臂握在掌中掂了掂,只觉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握着一条铁棍。
当下不再犹豫,猫着腰走到那昏迷的年轻道士身侧,反握僵尸断臂,对准他后颈大椎穴猛力扎下。
噗嗤。
五根乌黑利爪自后颈刺入,从喉间透出。那年轻道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蹬了蹬便没了气息。
杨星拔出断臂,一股暗红鲜血自伤口中涌出,很快便洇湿了他身下的一片泥土。他看也不看,转身走向第二名男弟子。
那是个矮胖道士,腰间挂着一面八卦铜镜,此刻正仰面朝天躺在法坛台阶下,口中发出嗬嗬的痰鸣声。
杨星一脚踩住他胸口,断臂利爪对准他心窝猛力一捣,又是噗嗤一声闷响,矮胖道士的胸膛被捅了个对穿,肋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手法极是麻利,仗着淬体境后期的脚力,在横七竖八的昏迷者之间无声穿梭,不过盏茶功夫便将场中尚在喘息的八九名茅山派男弟子逐一捅死。
每杀一人,他都将伤口伪装成被僵尸利爪撕裂的模样,或撕开咽喉,或掏穿胸腹,又刻意将几头僵尸的残骸拖过来压在尸体之上,做出双方同归于尽的假象。
几个尚有姿色的女弟子他留下了性命,倒不是发了善心,只不过想着这些女道士的骚屄还能派上些用场。
处置完茅山派男弟子,杨星将手中那条沾满鲜血和碎肉的僵尸断臂随手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朝法坛中央那口黑漆棺材走去。
那棺材通体乌黑,棺盖上以朱砂绘着密密麻麻的封魂符咒,此刻符咒上的灵光已随着黑袍女子的昏厥而消散殆尽。
棺盖推开大半,自那黑漆漆的缝隙中涌出一股浓稠如墨的阴寒尸气,寒气逼得杨星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双手扣住棺盖边缘奋力一推,那厚重的黑漆棺盖轰然滑开,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一股陈腐的尸煞气息扑面而来,杨星屏住呼吸探头朝棺中望去,这一瞧不打紧,眼珠差点瞪出眶来。
棺中仰面躺着一具女尸。
这女尸身量颀长,少说也有六尺出头,比寻常中原女子高出一大截。
她头戴一顶锈迹斑驳的凤翅鎏金盔,盔顶红缨早已腐朽殆尽,只余几缕暗红丝绦黏在盔沿上。
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丝面甲,面甲下的容颜依稀可辨:长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略厚却线条分明,皮肤呈古铜色,虽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却因被尸煞之气日夜滋养,竟半点不曾腐烂,光滑紧致得如同沉睡一般。
她身上披着一套完整的明光铠,胸前的护心镜上刻着一只展翅凤凰,鳞羽毕现。
铠甲下摆覆至膝弯,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小腿,足上蹬着一双镶铜战靴。
整个人躺在棺中,双手交叠于小腹上,掌中握着一柄带鞘长剑,剑鞘上嵌着数颗黯淡无光的宝石,虽历经千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便是在棺材中凝聚了几近成形、却被天师传人少女以天师虚影击溃的女飞僵。|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那尸将之魂虽已炸散,可这具飞僵躯壳中仍残留着大量未能完全凝聚的尸煞精气,以及几缕尚未散尽的将魂残识。
杨星盯着棺中这具威武华美的女将尸身,喉头滚动,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他将断岳刀解下搁在棺沿上,搓着双手咧嘴笑道:“好一个巾帼女将,生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英雄人物。今日落到小爷手里,也算你运气好。”
“小爷虽不排斥奸尸,可你这身子被尸煞滋养得这般完好,倒比活人还鲜活几许,肏起来定然舒爽万分。>Ltxsdz.€ǒm.com>你那些残魂散着也是散了,不如让小爷替你收用了,也算废物利用。”
说着他纵身跳入棺中。
那棺材内里甚为宽敞,杨星双脚踩在女尸两侧,弯腰去解她胸前护心镜的皮索。
那皮索早已朽烂,手指一捻便化作碎屑簌簌而落。
他将护心镜掀开丢在一旁,又三下五除二将明光铠的铁叶一片片扯下,露出里头贴身的暗红锦缎战袍。
那战袍虽已历经千年,却因尸煞之气浸润而未尽腐烂,只是布质变得极脆,杨星双手左右一撕,嗤啦一声将战袍从领口裂至腰际,女将那对结实丰硕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对与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乳房。古铜色的乳肉紧致弹滑,即便平躺着也仍保持着挺拔的半球形状。
乳晕呈深褐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不知是因尸身僵化还是被尸煞之气激得勃起。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掌心,双手各攥住一团乳肉大力揉搓。
那乳肉入手冰凉,触感却出奇地弹韧,与活人温热的软腻截然不同,倒似揉着两块被冰水浸透的韧性皮革。
他揉了几把便低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嘬吸,舌尖抵住乳孔碾来碾去。那乳头虽冰凉,却在他口中以极快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硬如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