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死死箍住,那份紧致程度远超他肏过的任何一张骚屄,舒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竟硬生生捅进去大半。
婠婠仰头发出一声惨叫,浑身肌肉剧烈痉挛,菊门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那圈粉嫩括约肌绷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棒身上不住抽搐。
她只觉后庭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般,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某种被彻底填满的异样饱胀感,泪水顺着面颊哗哗淌下。
杨星被她那紧窄至极的肠道绞得几乎当场射出来,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
他低头瞧见婠婠那副又痛又爽的复杂神情,心中更生怜爱,动作倒比方才肏银乌二老时轻柔了几分。
他缓缓抽送,让那根大鸡巴在她紧窄的肠道里一寸一寸地研磨进出,龟头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每一次进出都让婠婠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
如此肏了百余下,婠婠那紧窄的菊门渐渐松软了些许,肠道里也自行分泌出黏滑的肠液,抽送起来便顺畅了许多。
杨星见她已能承受,便逐渐加快抽插速度。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粉嫩菊门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一圈粉红肠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浑圆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婠婠被他肏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雪白嫩乳前后甩晃,屄里虽未被碰触,却早已骚水淋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身下干草濡湿好大一片。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她的屁眼,一面伸手绕到她身前,两指探进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嫩屄里抠挖抽送。
婠婠上下两口同时被侵,浑身如遭电殛,仰头齁齁直叫,那张妖媚面孔上满是泪水与潮红交织的痴态。
她此刻早已忘了什么圣女矜持,只觉后庭被那根大鸡巴反复贯穿的快感与前端嫩屄被手指抠挖的酥麻同时炸开,整个身子仿佛要被这两股快感撕作两半。
杨星在她屁眼里又肏了数百下,终于将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那浓稠精液劈里啪啦地尽数射入,烫得婠婠仰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发布页LtXsfB点¢○㎡ }
杨星在她体内足足射了七八股方才拔出,那根沾满黏稠肠液和白浆的大鸡巴从她菊门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粉嫩菊门中缓缓涌出大股浓精,顺着会阴淌下,与屄里渗出的骚水混在一处,在干草上积了好大一滩淫液。
杨星将软下半分的鸡巴在婠婠臀肉上擦了擦,又让她转过身来重新跪好。
他方才在她屁眼里射了一发尚不过瘾,又让她张嘴,将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半硬鸡巴塞进她嘴里。
婠婠此时已没什么抗拒了,顺从地张口含住,用舌头将棒身舔弄干净。
那根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眨眼功夫便又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小嘴。
杨星便这般在她嘴里又射了一发,再捅进她屁眼里射了一发,如此轮番交替,在她小嘴和屁眼里分别至少射了五发方才罢休。
虽然肏嘴和肏屁眼的疗效较弱,但只要次数足够,那也是差不多的。
待到一切结束时,婠婠瘫在干草上大口喘息,嘴角、下巴、胸脯上尽是半干的精斑,菊门红肿外翻,仍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精。
她那张妖媚面孔上满是失神的高潮痴态,桃花眼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整话。
可她暗自运功一查,丹田里那些被尸煞震伤的经脉竟已续接了七八成,浑身真气也比受伤前还要充盈了几分。
她心中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只得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愿抬起。
银乌二老在旁盘膝调息,瞧着自家圣女被一个淬体境小子按在地上肏嘴肏屁眼,两张老脸上神色各异。
银长老眉头微皱,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乌长老则嘿嘿低笑,枯瘦的手指在膝上叩来叩去。
她二人虽有些羡慕杨星对婠婠的偏爱,可婠婠终究是本门圣女,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杨星将三女好生照料一番,让她们各自运功调息,自己则转身朝晒谷场另一侧走去。
那边茅山派的女弟子们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玉真子靠在石碾旁昏迷不醒,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其余七八名年轻女道姑或仰或伏,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杨星将断岳刀插在法坛旁,赤条条走到玉真子面前蹲下,伸手在她那张端庄面孔上拍了拍。
玉真子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瞧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蹲在自己面前,胯下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正晃悠悠地对着自己。
她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骤变,本能地想提掌拍去,却觉丹田里空空荡荡,连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
肩头那五道被准飞僵抓出的伤口兀自淌着黑血,半边身子酸麻难当,哪里还有半分先天境大圆满高手的威仪。
“你要做甚!”玉真子厉声叱道,声音虽虚弱却仍带着几分门派长老的威严。
杨星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背上断岳刀的刀柄,道:“方才要不是小爷和三位同伴出手,助你对付那尸王殿的妖女,你早就身死道消了。你这老道姑莫要不识好歹!”
他又指了指自己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嬉皮笑脸地道,“小爷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你被那两头准飞僵伤得不轻,若不以纯阳精元辅助双修,这身伤势莫说痊愈,便是保住性命都难。小爷好心替你疗伤,你可别狗咬吕洞宾。”
玉真子哪里肯信,她修行数十载,从未听说过这等荒唐疗伤之法。
可她正欲开口斥骂,却见不远处断墙下盘坐着两个老太婆,周身散发的真气波动赫然是先天境后期。
那两名老妪正是方才与道长僵尸激战的阴葵派高手,此刻虽仍面色灰败,却显是伤势已稳住了。
玉真子心头一凛,暗忖这少年身旁竟有两大先天高手护持,自己此刻重伤在身,莫说反抗,便是自保也难做到。
杨星也不待她答话,伸手便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杏黄法衣左右扯开。
玉真子惊呼一声,拼命想抬手挡拒,可全身伤处被牵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杨星三下五除二将她法衣、亵裤一并扯烂,露出那具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胴体。
她虽已四十开外,可因常年修道、内功深厚,那身子比之三十岁妇人也不遑多让。
胸前两团乳房丰腴饱满,乳肉白皙弹滑,乳晕呈暗红色,两颗奶头因羞愤而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无赘肉,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乌黑浓密的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只一道细缝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
杨星将她双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
玉真子羞愤欲绝,厉声叱道:“小淫贼!你胆敢辱我茅山长老,不怕天打雷劈!”
杨星却浑不在意,一手按住她小腹,另一手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虽已湿透却仍紧窄无比的处子嫩屄。
原来这玉真子修行几十年,竟还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子。
杨星大乐,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龟头捅破那层薄薄处女膜,整根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