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沉响,惊起塔檐上几只宿鸟。
塔内漆黑一片,只有阶梯缝隙间漏下的稀微月光。杨星在前,阿青在后,沿狭窄的木梯一层层攀上去。
每登一层,窗洞中灌入的夜风便更急一分,将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到了第七层,那木梯已朽了大半,杨星提气纵身,从缺口处一跃而上,又将阿青拉了上来。
塔顶是一方约莫丈许见宽的平台,四周围着半人高的砖砌女墙。
此刻月到中天,一轮冰盘般的满月悬在头顶,清辉如练,将整座苏州城笼在一片朦胧的银白之中。
远眺可见护城河如玉带蜿蜒,万家灯火如繁星坠地,近处塔檐上的风铃在夜风中叮咚作响,清越悠远。
杨星将酒壶和桂花糕放在女墙之上,又将背上断岳刀解下搁在一旁,转过身来朝阿青笑道:“阿青妹子,你我都是光明磊落的侠客,比剑之前不必藏着掖着。来,咱们先把衣裳脱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阿青将青锋宝剑和柳枝一并靠墙放好,低头便解腰间束带。她身上那套湖青色劲装是杨星在百宝楼替她挑的,袖口收束,腰身裁剪得甚是合体。
她解束带的动作与解草绳并无二致,全无寻常少女脱衣时的扭捏羞赧。
外衫褪去,露出一件贴身的杏色小衣,那小衣布料极薄,紧贴在她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胸前两团小巧挺翘的椒乳撑得布料微微鼓起,顶端两颗嫩尖儿隐约可辨。
她又将小衣脱下,再将亵裤也一并褪了,赤条条站在月下,浑身肌肤在银辉中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杨星也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瘦高个儿,肩宽腰窄,小腹上已练出几块结实却不甚夸张的肌肉线条。
胯下那根大鸡巴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阿青好奇地多瞧了两眼。
阿青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和稀疏的耻毛,又看了看杨星胯下那团累赘,问道:“杨大哥,阿青的剑呢?”
杨星被她的天真逗乐,笑道:“阿青的剑在你自己身上。你瞧你腿中间那张小嘴,那便是你的剑鞘。小爷这根大鸡巴便是宝剑,待会儿要捅进你的剑鞘里比试。剑术高低,便看谁先泄了身。小爷若是先泄了阳精,便算小爷输;阿青若是先泄了阴精,便算阿青输。公平不公平?”
阿青歪头想了想,觉得甚有道理,便走到女墙边,学方才在怡春院瞧见韦春芳的姿势,双手撑着墙沿,朝杨星撅起那浑圆小巧的臀。
她在山里见过羊儿交配,只知道要从后面来,可终究是个未经人道的处子,那姿势摆得颇有些笨拙。
杨星走到她身后,月光下阿青那具青涩而结实的胴体一览无余。她长年在山野间奔跑放羊,身上并无半分赘肉。
此刻她弯着腰,背后的脊柱在蜜色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沟,腰肢纤细得双手可握。
臀瓣小巧却浑圆紧翘,臀沟深处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杨星在她身后单膝跪下,掰开她的臀瓣细细瞧去。
阿青的阴户生得极是精致,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更多精彩
她虽不大懂方才自己摆出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可身体的本能已然被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已渗出些许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月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伸出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
处女膜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闪着水光,他指尖刚碰到那层薄膜,阿青便浑身轻颤,那只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搭在墙沿上的十指。
“阿青妹子,这便叫‘剑鞘已开’。你的剑鞘已准备好了,小爷这便要‘拔剑’了。”杨星站起身,扶住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粗长大鸡巴。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月下翘得笔直,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将龟头抵住阿青那张湿漉漉的处子嫩屄口,只觉那屄口湿热紧窄到了极点,光是龟头顶在穴口便已觉舒爽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阿青纤细的腰肢,腰下缓缓发力。
龟头挤开那两片粉嫩小阴唇时,阿青浑身一颤,却并未叫痛。
她只是觉得下体被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事撑开了些许,那感觉既陌生又异样。
可当龟头撞到处女膜时,她眉头微皱,腰肢本能地朝前缩了缩。
杨星柔声道:“阿青莫怕,只疼一下便好。小爷数三声便进去。一、二……”数到二时他已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捅破处女膜,整根齐根没入阿青体内。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处女血混着淫水被挤得迸溅出来,顺着阿青蜜色的大腿内侧淌下。
阿青浑身剧震,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撑着墙沿的双臂猛地绷紧,十指在青砖上抓出吱吱轻响。
她被这股撕裂般的剧痛激得眼眶都红了,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杨星只觉大鸡巴被一个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处女穴死死裹住,那层层叠叠的屄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无数条细软的藤条捆住了棒身,绞得他腰眼阵阵发麻。
他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同时双手将阿青的腰肢紧紧箍住,不让她因疼痛而挣开,柔声道:“忍一忍,一会儿便舒爽了。阿青是天下第一女剑客,这点疼算什么。”
阿青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张清丽的面孔上挂着两行痛泪,却硬是没哭出声。
杨星心下又怜又爱,也不急着抽送,只将大鸡巴插在她体内不动,俯身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吻了吻。
他运转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将淡粉色的淫气自马眼缓缓渡出,一缕一缕地渗进阿青的阴道内壁。
那淫气乃是淫气合欢诀炼化的纯阳精华,对女子经脉有天然的滋养之效。
阿青只觉下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在淡粉色气流的浸润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麻酥酥的奇异快感,自交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下来,阴道内壁也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将两人交合处濡得湿滑一片。
杨星察觉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便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阿青紧窄的处子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女血混着淫水的淡红浆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轻轻撞在子宫口上。
他刻意收了几分力道,只以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研磨,让阿青慢慢适应。
阿青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吭声,可随着抽送渐次加快,那股酥麻快感愈来愈烈,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软,如同初生的小猫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双手死死扳着墙沿,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蜜色的臀瓣随着杨星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朝后拱去,竟已学会本能地迎凑。
杨星见她渐入佳境,便逐渐加大抽插的力道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