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回头笑道:“她这是爽得流眼泪了。阿青妹子你上回不也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青歪头想了想,认真点头道:“嗯,阿青上回也流了。杨大哥的剑法太厉害了。”
杨星哈哈大笑,又将黑曼陀放倒在干苔上,换成后入跪位继续猛肏。
这一整日里,他便这般反复变换着姿势肏干黑曼陀。
时而将她按在地上以垂直打桩式自上而下狠狠捅入,时而将她双腿折压在胸前以m字开脚正面猛插,时而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以对面坐位上下套弄。
山洞中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自晨至暮从未停歇,其间夹杂着黑曼陀被封住哑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含混呜咽,以及杨星偶尔发出的舒爽闷哼。
到得夜深时分,杨星已在黑曼陀屄里射了不知多少发浓精。
每一回都是将龟头深深顶进子宫腔里方才马眼大开,让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去,再以精液封存之法将鸡巴堵在屄口好一阵,直到那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方才缓缓拔出。
黑曼陀的小腹已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混着骚水从一时合不拢的屄口边缘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淌下,在干苔上积了好大一摊黏稠淫液。
她瘫在干苔上大口喘息,浑身肌肉仍在不住地轻微痉挛,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上早已没了凶悍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失神的高潮痴态。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杨星将她穴道解开片刻,让她能开口说话,却仍封住她四肢经脉令她动弹不得。
黑曼陀缓了好一阵方才找回几分神智,抬头便见杨星蹲在她面前,那根虽已射了十几次却仍硬挺挺的粗长大鸡巴正对着她的脸,棒身上沾满黏稠白浆,马眼处仍在渗出清亮先走汁。
她又羞又恨,嘶哑着嗓子骂道:“小……小畜生……你有种便杀了老娘……”话虽这般说,可她那双眸子却不争气地黏在那根大鸡巴上挪不开,胯下那张已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屄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骚水。发布页LtXsfB点¢○㎡ }
杨星哈哈大笑,在她面颊上拍了拍,道:“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今儿个才是白天,小爷要连续肏你一整个日夜,十二个时辰,叫你这黑皮婆娘晓得什么叫真正的厉害。”说罢又将鸡巴塞进她嘴里,捧住她后脑勺抽送了数十下,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旋即重新封住她哑穴,将她翻过身去继续肏干。
这一整日夜的时日里,杨星当真说到做到。
他除了偶尔停下来喝几口山泉、啃几块干饼,其余功夫便始终将大鸡巴插在黑曼陀体内。
肏到后来黑曼陀已彻底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觉阴道里那根大鸡巴仿佛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刚从一场高潮的空白中回过神来,便又被新一轮猛肏送上了更激烈的巅峰。
她的子宫颈已被反复撞得松软大开,龟头每次捅入都能轻易挤进子宫腔里,将那灌满浓精又挤出来、挤出来又灌满的黏稠白浆搅得四处飞溅。
干苔上早已被淫液浸得透湿,整个山洞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自洞口藤蔓缝隙间漏进时,杨星从黑曼陀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
他掰着手指数了数,咧嘴笑道:“黑皮婆娘,这一整日夜间,小爷拢共在你屄里射了三十发。三十发纯阳浓精全灌进你子宫里,你便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你且自己感受感受,你那丹田是不是已被小爷的纯阳真气浸透了?”说罢解开她穴道让她能感知丹田气机。
黑曼陀瘫在干苔上,闭目一查,心头登时一片冰凉。
她丹田里那缕原本只是附在丹田壁上的淡粉色淫气,此刻已与她的本命真气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那股淫气暖洋洋地在她经脉里流转,非但不痛苦,反倒让她浑身说不出的舒泰,仿佛这副身子从头到脚都被杨星的纯阳精元重新淬炼过一遍。
更叫她惊惶的是,她明明心中恨意滔天,可一想到这根大鸡巴离开自己身体,胯下那张嫩屄便如被万千蚂蚁啃噬般搔痒难当,恨不能立刻又将那大东西塞回去。
她知晓自己这副身子已彻底离不开杨星了。
杨星也不管她心中如何翻江倒海,将衣裳穿好,搂着阿青在火堆旁坐下。
他将阿青揽在怀中,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记,柔声道:“阿青妹子,那黑皮婆娘如今算是老实了。不过小爷还要再治她两日,叫她彻底服帖。这两日里她再怎么搔首弄姿小爷也不碰她,只管跟你双修练功。你可得替小爷好生瞧着,莫叫她跑了。”
阿青点了点头,将身子往杨星怀里拱了拱,道:“阿青不会让她跑的。她若跑,阿青便戳她。”说罢将腰间的柳枝抽出来在手中晃了晃,那根柔软嫩条在她手中嗡嗡轻颤,显是被先天剑气贯透了。
此后两日,黑曼陀当真度日如年。
杨星将她手脚经脉封住,令她活动自如却无法运使内力逃跑。她自己穴道虽解,可四肢经脉被封,一身武功等于废了大半,便是想逃也逃不远。
况且她心中明白,外头那个叫阿青的少女看起来天真烂漫,实则是个动起手来连后天境高手都接不住一剑的先天境剑客,自己便是全盛之时也打不过,更别提眼下这幅被肏得浑身酸软的模样。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两日中,杨星完全当她是空气。
他白日里与阿青面对面盘膝坐在干苔上双修练功。
他将阿青面对面抱在怀中,那根粗长大鸡巴自下而上深深捅进阿青那张已被肏得熟透了的粉嫩小屄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丹田里的暗紫气旋催动淫气合欢诀运转不休,淡粉色淫气自马眼渡入阿青子宫深处,与她的先天剑气交融流转。
阿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肩窝里,随着体内真气流转发出细碎舒适的轻哼。
练到兴致来时,杨星便托着阿青的臀瓣站起身来,在山洞中来回踱步。
他那根大鸡巴仍插在阿青屄里不曾拔出,每走一步便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剐蹭,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颠得阿青软媚呻吟。
他走到洞壁旁,让阿青双手撑着石壁,从身后重新插入,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将白猿通臂拳的招式拆解开来,以肘尖在石壁上撞出咚咚闷响。
阿青被他肏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小巧翘挺的椒乳前后甩晃,嘴里齁齁呀呀地娇声不断。
黑曼陀蜷缩在洞角,瞧着眼前这幅活春宫,只觉胯下那张嫩屄如被火烧般搔痒难耐。
她起先还强撑着不去看,可那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阿青愈发高昂的浪叫不断钻进耳朵,任她如何捂住双耳也挡不住。
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杨星胯下那根在阿青屄里飞快进出的粗长大鸡巴,那紫红色的狰狞棒身上沾满黏稠骚水,阿青那张粉嫩小屄被撑得浑圆翻卷,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层层嫩肉又狠狠捅回去。
她只觉自己屄里的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干苔濡湿好大一片。
到了第二日,黑曼陀愈发难熬。
她浑身上下燥热难当,那张嫩屄里的搔痒已不是渗些骚水便能缓解的,而是要那根粗长大鸡巴狠狠捅进去、狠狠肏干、狠狠灌精方能止痒。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