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关着。但锁舌没有推进去。
我推开门。
月光从窗帘照进来。
她侧躺着。
白睡裙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衫。
她没穿睡裙。
她等着的时候换的。
我走到床边。
她没动。
呼吸是乱的。
她也醒着。
她知道我会来。
她没有锁门。
她换了衣服。发]布页Ltxsdz…℃〇M
她在等。
我掀开被子。躺下来。她没动。我伸手碰到她的腰。薄棉衫下面是热的。她没躲。
“妈。”
她没应。但她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月光在她眼睛里折出一点亮。
我凑过去。
她没有转头。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
没躲。
她的嘴唇是软的,微微张着。
那一瞬间她抬起手放在我后颈。
轻轻的。
没有用力。
我压上去。
她闭上眼。
这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她是在半醒半睡中被突破的。
这一次她知道。
从下午在水池边她没走开开始,她就知道了。
她没有锁门。
她没有穿那件需要从头上脱的白睡裙。
她换了短袖棉衫。
她在等。
短袖棉衫的领口是松的。
我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的时候她没挡。
她的奶子在掌心里温热,乳头在手指碰到之前就硬了——硬的,顶着我的手心。
她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知道。
我操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
和第一次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逼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已经吃过一次了。
龟头推进去的时候逼口软软地裹上来,湿的,热的,比口水还滑。
她没有压住那一声——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很轻,轻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
“妈。”
她没应。但她的逼在我喊她的时候收了一下。夹紧了。我操了三下。四下。操到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嘴松了——“啊——”
她在叫。
压得低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嘴张着,眼睛睁开看着我。
月光里她的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哭。
是身体的反应超过了她的所有防线。
爸在隔壁。
他的鼾声隔着墙传过来,一下轻一下重。
她在他的鼾声里被我操着,一声一声地压着叫。
他的鼾声断了一下——停了两秒。
她僵住了。
逼紧紧夹着。
我也停了。
两秒。
三秒。
鼾声又接上了。
她呼出一口气。
逼慢慢松开。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推开。
是攥着。
她的指甲在我手腕上掐出印子。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里鼓起来一道形状,在里面,在她皮肤下面。
她让我摸我自己在她里面的位置。
“深。”她的声音碎了。“太深了。”
我没停。
操到她第二次抽气。
她的小腹绷紧了,腿根内侧的肌肉在跳,逼在往外推又在往里吸。
她到了。
整个过程她咬着牙,没有再说一个字。
射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精液涌进去的时候她的逼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缩。
她松开我的手腕。
手掉在床单上。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手指在精液停留的位置上摸了一下。
凉的。
在从里面往外凉。
她躺了一会儿。
然后翻过身背对着我。
她还是没有出声。
但她没有闭着眼。
中间她睁开眼看了我。
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湿的。
她没有说话。
走的时候我在她额头碰了一下。
她没动。
也没睁眼。
她睡着了。我听到她的呼吸从浅变深。月光往窗帘上移了一格。
天亮以前我从她房间出来。走廊里的光还是灰的。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饭。
我下楼的时候她在盛粥。
她站起来从锅里舀粥。
腿根内侧有什么凉凉的——她自己知道是什么。
她没低头看。
继续盛粥。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清晨的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浅浅的,还没有热度。
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
妈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往碗里盛粥。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头发扎起来了。
脖子侧面那一片皮肤,干净的。
爸还没下来。
姐也还没起。
厨房里只有锅里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响。
“早。”
“早。”
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在碗沿上没有多停。和以前一样。但她的目光。她看我了。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