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看粥,她在看别的东西。
看她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看过日历。你上个月没有。”
他放下碗。站起来。拿了包。出门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整个房子里响了一下。
那声响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塘。
响声散开之后是更深的安静。
妈坐在饭桌边。
姐坐在她对面。
姐听到了。
她低头喝粥。
没有抬头。
她的手拿着勺子在碗里搅了两圈。
然后把勺子放下来。
她没有继续喝。
她坐在那里。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她也没有抬头。
妈坐在那里很久。
粥凉了。
她没喝。
碗里的粥面上凝了一层薄膜。
凉的粥面上那张透明的膜在慢慢变厚。
太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粥碗的白瓷沿上,照在筷子的尾端。
妈的手放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手指在发抖。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
好看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骨节分明,皮肤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
姐喝完粥把碗放下。
她站起来。
走过妈身边的时候她的手在妈肩膀上放了一下。
很轻。
只停了一拍。
然后她上楼了。
那一拍里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不习惯被女儿碰触。
但那一拍过去之后,她的肩膀松了一点。
她没回头。
姐也没有回头。
但那个触碰像一根线。
在两个女人之间拉了一下。
妈坐在饭桌边没动。
我坐在旁边。
没有说话。
窗外的蝉声今天停了。
天凉了。
秋天真的要来了。
我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叶子开始大片大片地黄了。
风一吹,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台阶上,落在院子里晾衣绳的影子下面。
秋天真的来了。
而妈还穿着那件深色长袖,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坐在饭桌边。
秋光从窗台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不像五十二岁。
她看起来不到四十。
她的美和她的恐惧,在同一张脸上同时亮着。
那天晚上我推开门的时候她坐在床边,没有躺。
她抬头看着我。
她拉住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
隔着睡衣的面料,那里的皮肤是温的。
她的小腹比以前平了。
以前生过两个孩子以后小腹下面有一道软的肉横着。
肚子收不回去的一层。
现在那层肉薄了。
手复上去能摸到肉下面的肌肉。
绷着的。
“如果肚子里真的有了。”她说得很轻,像在和自己确认。“他要是知道了,这个家就散了。”
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互相捏着。指腹压着指背。她捏了一会儿,松开了。
那晚她主动揽住我。
她的手从我脖子后面绕过来把我拉下去。
她亲我的时候嘴唇有一点发抖。
我伸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睡衣从肩膀褪下去。
她的奶子在月光里垂着。
五十二岁的奶子,喂过两个孩子的。
生完第二个孩子以后她的奶子瘪了——乳肉不再圆,像两只被掏空了一半的布袋,软软地垂在胸口。「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乳晕的颜色那时候深得像泡过酱油,奶头是陷进去的,平平地贴着乳肉。
现在不同了。
比以前饱满了。
乳肉从胸口垂下来的弯比以前圆——不是瘪进去的塌,是沉甸甸拱出来的一道满弯,从胸口往外鼓,鼓到乳尖的位置才收住。
奶头比以前大了,深褐色的,翘着。
我低头含住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奶头在我舌头上变硬,从软的皱胀成硬的一粒。
她把手插进我头发里。
没有推。
我的手往下。
从她小腹滑下去。
碰到逼口外面那两片肉的时候她的腿往里夹了一下。
不是拒绝——是身体自己动了一下。
她的手插在我头发里,紧了。
我的手指分开她逼口外面的肉,滑进去。
她湿了——逼里的水在我手指推进去的一瞬间漫了出来,顺着指根淌在她大腿内侧。
她嗯了一声。
声音压在喉咙里——隔壁是爸。
我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在她逼里慢慢转了一圈。
她的逼收了一下。
裹着手指——热的。
她的腰开始动。
往前送,又往后收。
她自己在用手指导自己。
“你爸在隔壁。”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在。”
我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她的水,在月光里亮了一道。她翻过身去。趴在床上。
腰塌下去的时候后背在月光里是一整片白。脊椎从颈下一直走到尾骨,一道浅浅的沟。屁股是圆的,两瓣在月光里各亮了一半。她没有并腿。
我跪在她后面。
鸡巴硬得发痛。
龟头抵在她逼口上的时候她自己往后蹭了一下——逼口碰到了龟头尖。
她湿了,逼口外面那两片深色的肉滑滑的。
我在那里磨了两圈。
她逼里的水被磨出来,沾在龟头前面,亮的。
我往里顶。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她闷了一声——闷在枕头里。
隔壁爸翻了一个身。
床板咯吱响了一声。
她的逼收紧了——整段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箍上来。
她整个人绷住了。
“他醒了?”她的声音压在枕头里,闷的,抖的。
我也没动。
鸡巴在她里面硬着,她的逼在一下一下地缩。
隔壁安静了。
爸的鼾声又起来了。
她松了——逼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肉也不抖了。
但她把脸侧过来——嘴张着,没出声。
眼睛在问我。
我把手指放在她嘴唇上。
她张嘴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