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开始灌。
我射的量比第一次多了一倍。
精液冲开她的宫颈口涌进子宫。
从子宫倒灌回阴道。
阴道容不下那么多体积,逼口开始往外溢——精液从插着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逼唇往下滴,滴在床上,嗒。
嗒。
嗒。
三声。
沉甸甸的,黏的,砸在床单上的声音。
她的小腹鼓了。
从侧面看,耻骨往上隆了一片。
不是刚才那根鸡巴的轮廓。
现在是精液把她从里面灌满了。
肚子被撑得圆了一圈。
她趴着的姿势让那些精液全沉在肚子前面——她用手往后摸,摸到自己鼓起来的腹部。
隔着肚皮按下去,精液在里面晃。
不是往前晃——她趴着,是往下晃,像一袋温水被重力拉着往床垫的方向坠。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被撑得变了形。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灌进去的量太多,把她从里面填满了。
她慢慢地把身体从鸡巴上拔出来。
翻身的时候那些精液从逼口涌出来——不是流光。
是晃出来的。
她翻身的那一下,腹腔里那些液体换了一个方向,哗地一声从逼口挤出一大股。
淌在她的屁股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气里突然有了味道——精液混着她的逼水,咸的,涩的,像海风灌进了一个闷热的房间。
她翻身躺下去。
精液从她屁股底下洇开了。
床单上湿了一片——巴掌大的、温的、从她身体最里面出来的东西。
她没去洗。
她躺在那里,精液还在往外渗。
不是流了,是慢慢洇出来的——一滴一滴从逼口往外淌,在床单上扩开。
她的腿没有并。
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大腿内侧那一道白。
亮了一整夜。
我睡着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她还没动。
精液在她屁股底下那一块床单上已经干了——干了以后布料是硬的,精液把棉布结成了一小片壳。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坐在床边。
手里端着那杯水。
她知道里面有东西。
喝完了。
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杯底有水渍。
她站起来的时候床单上那一小片干的精液痕迹——白的,硬的,在她睡过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更早起来。天还没亮透,厨房里只有灶台上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我把精液挤进她们的水杯里。搅匀。和每天一样。
但我今天没有马上端出去。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三只杯子。
水面平静。
晨光还没照进来。
厨房很安静。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想这是精液。
不再想那是从我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它只是粥里的一部分。
和水,和盐,一样。
我端起杯子走出去。
她们已经坐在桌边了。
妈喝了一口。
姐也喝了一口。
外婆吹了吹慢慢喝下去。
三个人咽下去的声音叠在一起。
然后她们各自放下杯子。
妈看了我一眼。
今天她和爸睡。
她搬过去了。
她的房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