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起来。“不打算。”
“你以后每天早上还会喝吗。”深了。龟头从宫颈口滑出来又撞回去,宫颈口嘬了一下龟头后面的沟。鸡巴从根麻到顶。“会。”
“每天晚上。”不是问了。
她腿缠上来。
脚踝在我腰后交叉。
龟头在穹窿里被四面穴肉压着。
左边比右边薄一丝,后壁有块粗的肉,擦过去的时候龟头背面往上走了一道酥。
她喘了一声。
自己答了:“会。”
“你知道如果有了。”
“我知道。”她双手捧住我的脸。
穴在缩。
是她自己在收紧。
穴肉自己在箍。
鸡巴被从四面攥住,肉棒每一寸都被裹着往里吸。
她用逼回答。
穴肉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一圈肉从龟头最宽的位置滑到了沟里,箍着沟。
窗缝漏进来的风碰到她后背,她缩了一下。
箍了很久。
逼肉其他地方松了,只有那一道沟被箍着。
她用逼控节奏。
鸡巴在她里面,全身体的血把筋管撑到最满,龟头在她逼口后面的沟里被箍着,射前最后一刻的胀从睾丸往上走。
知道要到了。
从后腰开始,酸从尾椎往上走到脊骨中段。
呼吸从肺底停住了。
全身的肌肉在等一下里同时定了一拍,她也在停。
两个人同时停在那一个拍子里。
那个拍子过去之前,逼肉停在龟头上。
不动。
等的。
“我知道。”逼松了,逼肉一层一层松开。又收紧。自己控的。鸡巴在她里面被一缩一缩地吞。生育过两个人的阴道,肌肉记忆自己活了。
到了。
精液从龟头涌出。
从睾丸涌上来的一股温热从精囊出发,尿道,在龟头里冲了一下,然后打在宫口上。
连续的三股。
头一股打在宫颈正中心,她感觉到了,逼在那一瞬收到最紧,肉棒根被逼口箍得发白。
再一股从宫颈口漫开灌满宫颈外口到穴口之间那段管道,穴被灌满了。
她嗯了一声。
又一股从插着的缝隙溢出来,顺着肉棒根往下淌。
穴松了,高潮自己来的。
穴肉从深处往外推,精液从插着的地方往外溢,顺着肉棒根淌下来。
烫的。
她在高潮中睁开眼看着操她的这个人,从她身体里出来的身体。
“四个月。”她喘着说。“我在喝自己儿子的精液。喝了四个月。我变年轻了。我知道。我选择。”
“继续。”
我说了那两个字。
她把手放在我脸上。手指从眉心往下走,到了鼻梁。停了一下。然后贴在下唇上。
精液从她穴口流出来。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擦。
她侧过身。
把我拉到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
精液滴在床单上,啪嗒。
湿的。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
按。
按那个位置。
精液在她里面。
子宫。
宫颈。
阴道。
整条通道灌满了。
“奶奶下次来的时候。”她从枕头上转过脸看着我。月光在她眼睛里。“她喝粥吗。”
“以前不喝。”
“现在呢。”
“不知道。”
她把手从肚子上拿下来。
放在我手背上。
翻过来。
手指穿过我的指缝。
扣紧。
她以前从来不扣的。
她只是把手放在上面。
今天是扣。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嵌进我的指缝里。
“她会喝的。”
妈在黑暗里笑了一声。一声。从喉咙里出来的。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放出去了。
“三个不够。”她说。“你养得起几个。”
“你要几个。”
她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
手指扣在我的指缝里。
精液还在往外渗。
她没去擦。
窗外很远的地方,冬天凌晨的街道上。
一辆公交车驶过去的引擎声,突突突的。
快散架了。
那辆车每天早上从城东开到城西。
四十分钟。
下一班。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