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布料被撑得绷紧。
她用指尖捏住乳头。在棉布底下那颗乳头已经硬成了一个小尖。顶在布面上看得出一个凸点。她把指甲轻轻卡在乳晕边缘。然后一捏。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转而用指腹揉。围着乳头打圈。棉布的纹路磨着那个硬点。
酥麻的感觉从奶子蹿到后腰。后腰的肌肉也跟着缩了缩。
她的手往上滑。手指从胸部滑到锁骨。乳头和布料摩擦……刷过那个硬点时。她的膝盖往上抬了半寸。
穴里的手指跟着重重地按了一下那片粗糙区域。
同时听见自己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尾音往上挑。
脑子一片空白了。
身体自己在追寻一个点……那个点在穴壁前内侧。一个鼓起的、肉突突的。压下去会让她脚背绷直、骨头从脚凹处弹起、小腿抽筋的位置。
她按下去。手指加快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粘稠又急促。像在搅一罐快凝住的蜜。
床单被脚趾蹬出了深深的褶。她的后脑勺仰在枕头上。脖颈拉直。
喉咙里发出一种没张开嘴却被气压挤出来的闷哼。那声音卡在嗓子眼。呵…呵…的短促气音一下接一下。
然后……高潮来了。
哦……嗯……啊?……
声音从嗓子眼底部挤出来。牙关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出了齿印。一缕血丝渗了出来。舌尖立刻尝到了铁锈的腥甜。
一股火从穴口往小腹方向烧上去。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从内到外。一层一层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夹自己的手指……力道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紧得几乎把手指挤出去。
却又在同时吸着往里吞。
像有个看不见的嘴在狠命地吮。
两个方向的力同时在动。推出去。吸进来。推出去。吸进来。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手指被夹在里面。夹得拔不出来。整只手都沾满了黏滑的淫水。从指尖到手腕都是亮的。
然后是第二波。
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她无法控制。
穴肉的抽搐一波接着一波……她能数到。
缩了七八次。
每一次都让她的腰往上顶一下。
脚趾抠得更紧。
脚背的筋像要崩断。
她只能停在那里。
感受穴肉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才把手指从穴里拔出来。
手指滑出时。带出一大泡淫水。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水淋淋地流在床单上。
洇开一小片。像小孩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那么大一片。那滩水中间厚。边缘薄。慢慢向四周渗开。
她瘫在床上。
手指湿漉漉地搭在小腹。黏糊糊的液体慢慢变凉。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半干的膜。
她盯着天花板。
吊灯的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清晰。灯罩上的灰都看得见了。
外面的鸟开始叫了。啾啾的。就在窗外那棵槐树上。
心跳还在耳朵里响。咚咚。咚咚。
但这次不一样。
她和丈夫做的时候从来没有到过……不对。是到过。但不一样。
丈夫那种是身体上的。是和一个人配合出来的快感。那种快感需要另一个人。需要时机。需要运气。
这次……是她自己想要。自己给。
脑子里全是自己……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自己的手。
她看到了自己。也被自己看到了。
她闭上了眼睛。
难道她真的是……
她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没有继续想。
……
沈若笙坐在办公桌前。
电脑屏幕亮着。去年十二月的财务报表。她对着第七行的数字看了十分钟。在。但不在。
昨天晚上……不,今天早上……她自慰了。
不是丈夫还在睡在隔壁、自己偷偷摸摸、完事后还要忏悔的那种。
是主动的。
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身体……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发出声音的地方。
达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状态。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了。
她放下杯子。
眼神往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工位上一扫。
财务部一共六个人。
老刘在喝茶看报。
张姐在接电话。
小邓带着耳机在敲键盘。
孙倩……她和小邓共享一个隔板……正在对账单。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她打字时会把脸侧过去。
头发从耳朵后面落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耳朵。
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银色星形耳钉。
孙倩。
今年三十……不对。
二十九。
还有一个月过三十岁生日。
去年结的婚。
老公是她大学同学。
孙倩从来没在群里说过她们两口子的事。
结婚一年多,没有孩子。
每次群里聊到什么时候生孩子,她都会发个捂脸笑的表情,然后说在备孕。
孙倩合上文件夹。站起来。往茶水间走。路过沈若笙办公桌时放慢了脚步。她停下。微微弯下腰。耳钉闪了一下。
“若笙姐?”
沈若笙收回思绪。
“嗯。”
“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还行。就是……”
沈若笙顿了一下。
“在想昨晚群里的事。”
孙倩点点头。表情很平静。她把沈若笙的杯子拿起来。“凉了吧?我帮你换杯热的。”
然后两个人到了茶水间。
饮水机咕咚咚地响。
孙倩把杯子放上去,接着出热水。
她看着水流进了杯子里,然后抬了抬食指上的银耳钉。
她的话混在咕咚咚的水声里。
“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有些事到了一定时候,它到底是什么性质……自然就清楚了。”
沈若笙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
……它到底是什么性质。自然就清楚了。
她心跳漏了一拍。
说的是她。她说的是她昨晚拍照片、今天早上想着一个陌生男人自慰的事……她说的是……
“……李敏自己也说了。各取所需。大家成年人。管好自己的事。旁的不该管的,不该说的……让时间去管。”
沈若笙的手指从杯沿上松下来。
李敏。
说的是李敏的事。
沈若笙接过杯子。热水透过杯壁烫在掌心。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孙倩。”她抬眼看孙倩,“你才结婚一年,怎么像……活了两辈子似的。”
孙倩的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