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跟着那个抽搐的节奏微微收紧。
他低下头。呼出的气打在她锁骨上。湿热的气流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两边滑。一部分灌进浴袍领口。一部分沿着脖子往上,拂过她的耳垂。
\"程叙——你知道你在——\"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装出来的低音炮。
是声带被血液冲得充血了之后自然往下沉的厚度。
那个厚度让他的声音不像十七岁。
像另一个年纪。
然后他的手从浴袍里面往下滑。
掠过小腹。掠过耻骨上沿修剪过的毛发。指尖碰到一片湿。
不是水。不是汗。是滑的。黏的。温的。
从更深处渗出来的——在浴袍底下闷了不知道多久——已经把大腿根的皮肤浸得发黏。
指尖按上去的时候那层黏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在灯光下反了一瞬的光。
他的指腹按进那道缝。
她咬住下唇。牙关咬得发抖。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唔。
程叙回忆着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小电影,中指顺着那条闭合的缝往下滑。
分开了两瓣阴唇。
那两瓣软肉从贴合的状态被他一点点撑开。内侧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湿得发亮。褶皱像被水泡开的木耳,从粉白过渡到深红。
指尖碰到穴口——烫得出乎意料。
那层软肉在吸他的指尖。穴口周围的括约肌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紧一松。像嘴唇在说悄悄话。
淫水已经从穴口往外涌——他的指腹刚碰到就被濡了个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滑得按不住。
滑腻的液体顺着他指关节往下淌。
淌过指缝。
在手指根部聚成一小洼。
然后越过指根,沿着掌纹往手腕的方向漫。
他抬起头。
孙倩的脸在床头灯的光里——眼角的细纹被暖光填平了。
但颧骨位置红得不均匀,从颧骨往太阳穴的方向晕开,像两团被水洇开的胭脂。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涌回来——艳红色。
下唇上留着两个浅浅的牙印。
她没有拒绝。没有推开他。没有说不要。但也不在说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棉布纤维里,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从皮肤下浮起来。
程叙把她的右腿往上推。膝盖弯起来。浴袍从这侧完全滑开。
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靠近腿根的位置那道被枕头磨出的红印还没消——往上。
那道缝。
两瓣阴唇被他刚才的手指分开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里面那层嫩肉在灯光下湿得发亮。
褶皱密布。
每一道褶皱里都蓄着一小沟透明的淫水。
穴口还在翕动。
开合间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
圆的边缘还在往外扩。
他在脱裤子,他还穿着徐明的裤子。
裤腰从胯骨上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
她的视线落上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它弹出来的时候——那个力度——她的余光自动捕捉到了。
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力,啪的一声轻响打在空气中。
然后往上翘,硬成一个上翘的弧度。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
圆而亮。
顶端那一道细缝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滴前液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微光,然后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
整根的青筋浮在表面——从根部一路往上盘。
粗。
不是长度上的粗。
是硬度撑出来的。
表皮被撑得发亮。
青筋的纹路在皮下蜿蜒,每一根都鼓胀着。
太大了。
太大了!
她脑子里只剩这三个字。
丈夫的尺寸她熟悉——那根陪了她一年多的东西,长度、粗度、龟头的形状,她都熟悉到闭着眼也能在脑子里画出来。
但这根感觉得有丈夫的两倍——不对。
不止。
是视觉上整个比例都不一样。
一个十七岁男生。
瘦高的身体。
窄胯。
那根长在他身上像不属于他——太大。
太硬。
硬得从根部到顶端整根都在微微跳动。
和她心跳一个频率。
她的大腿又往里夹了一下。
阴唇互相碾。淫水被挤压出一声咕唧?——
黏腻。湿润。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自己听到了。脸又红了。红从颧骨往下蔓延。漫过脖子。漫到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
\"等一下……\"
程叙已经上来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膝盖把她的腿往外顶。
她的大腿被分开了——膝盖往两边倒——脚后跟搁在床上。
小腿贴着床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伸开。
那道红印被拉成一条细长的椭圆。
她从浴袍的领口往下看——自己的腿敞着。
穴口暴露在灯光下。湿得一塌糊涂。
两瓣阴唇往外翻。露出里面那层深红色的嫩肉。嫩肉上全是湿的。淫水从穴口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肛周。在菊穴的褶皱上聚成一小片亮光。
那个画面让她头皮发麻。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但知道脸是什么颜色——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
烫!
两个地方的体温在他的龟头和她穴口之间对撞——他的龟头滚烫。她的穴口也滚烫。两股温度怼在一起,像两块刚出笼的馒头互相贴着。更多精彩
那层嫩肉被撑开之前已经在抖。穴口周围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松——收缩——松。
像一只小嘴在张嘴闭嘴。
他的龟头在触碰到她穴口的一刹那。
她整个阴部都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
是那种被异物抵住最私密入口的刺激感。
从穴口放射出去。
窜到小腹。
窜到后腰。
窜到头顶。
他沉腰。
龟头陷进去了。
噗呲——
第一下。
不是丈夫那种已经习惯了的轮廓。那个轮廓她闭着眼都能辨认——知道他龟头的每一条棱,知道他茎身的每一寸粗细。
但这根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