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不急了。
手指从裤腰底下伸进去。真丝睡裙的v领下面——手指越过乳房,越过肋骨,越过小腹——进到那片被自己按压过的皮肤。
指尖先碰到的是自己的耻毛——短而软。不算浓密。然后是那两瓣阴唇——外侧。干的。再往下滑——内侧。湿的。
她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瓣。
指尖碰到的是一层淫水。
不是薄薄一层。
是覆在黏膜上的厚度。
温温的。
滑得指腹按上去之后自己在往两边滑。
她伸出中指——顺着那道缝往下——碰到穴口。
穴口周围那圈肌肉已经在翕动了,无声的\"哦——哦——哦——\"。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更热的液体。
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快了——是深了。
每一次吸气都把肋骨往外撑,把房间里残留的柔顺剂气味、床头柜上润肤乳的淡淡玫瑰香一起吸进肺里。
呼气的时候喉咙压着——不让声音出来。
她开始揉阴蒂。
食指和中指叉开,把那两瓣阴唇按在两边。
阴蒂的顶从包皮底下滑出来——那颗嫩红的、胀成黄豆大小的点。
她沾了自己的淫水,食指指腹从阴蒂头往耻骨方向一挤。
嘶——。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叫。是吸气。从牙缝里吸进去。又尖又短。
那颗阴蒂现在暴露在空气里了。
包皮退到后面,露出整个顶。她的指腹按在上面——往下压——压到耻骨下沿——然后顺时针画圆。
一圈。两圈——一种尖锐的酸麻从那个小点炸开。
不是慢而厚的那种酸——是快的、尖锐的,从阴蒂头窜上脊椎——脊椎被电了一下——她整个后腰肌肉缩了一下。膝盖往上抬了半寸。
脚趾在床单上抠——呲啦——脚背的筋浮起来,从踝骨到趾根。
她的手指在那个画圆的动作里每滑过阴蒂顶端正上方的时候,小腹就会自动往里收。
肚脐被拉成一个更窄的椭圆。然后下一圈——往外放。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呼吸也跟着这个节奏——进——出——。
她还没到。
平时这时候已经到了。
那台手机还在拍着。
床尾那台手机的镜头看着——看着这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对着天花板,手指在自己阴唇之间画圆。
看着她的腿从并着到慢慢分开。
看着她的脚趾把床单蹬出一条一条的放射状褶皱。看着她的膝盖越分越宽——露出穴口。
两瓣阴唇完全分开了。内侧是湿漉漉的深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褶皱像被水泡开的木耳——从粉白过渡到深红。
穴口那一圈嫩肉还在翕动——刚才那一小股水淌下去之后,又挤出了新的一小股。
从穴口往外推。
温的。
滑的。
透明的。
沿着会阴淌过肛周。
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开始湿了——那片深色的湿痕从臀缝正下方的位置往外扩,现在已经有一个手掌那么大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到。
自上次自慰之后,身体比之前敏感了。
她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扯下来。
[uploadedimage:24924575]
左边——右边——两片真丝垂下去。乳房露出来了。不算大,但形状极好。
哺乳过之后依然挺翘——乳头现在是硬的,深褐色,两颗凸在乳晕的正中心。
乳晕被冷空气激得起了一圈细小的皱褶。
她自己把手拿上来——掌心摊开——盖在左乳上。
手指从乳房外侧往里推——推得乳头更往上翘——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
捻着、捻着、捻着……
捻的方向和阴蒂的画圆方向一致——顺时针——上下同时。
上下同时。
她的大脑像被人同时按住了两个开关。
床单被她的脚后跟蹬出了几个更深的褶——脚后跟陷进床垫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完全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跳的频率和手指在阴蒂上画圆的频率共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上拱。
腰离开了床垫——后腰悬空——屁股往上顶——这个姿势让她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体重压进阴唇之间的缝里更深了。阴蒂被指腹压得更紧。
她忍不住了。
嗯——
声音出来了。尾音往上挑。不是平时洗澡时那种压着嗓子的气音——是闷闷的,被喉咙刻意压过,但音量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大得多。
她咬住下唇。
但是呼吸无法通过鼻子完成整个循环了。
她需要从嘴里呼出来——呵?——嘴唇被咬住,气体从牙缝挤出去——那个呵字压不住——呵?——嗯?——
程叙在自己房间里,给出指令之后,就开始玩游戏,毕竟也不可能干等着。
耳机摘了——刚才那局打完他就在发呆。
房间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转着。然后他听到了——从墙那边传来的——他妈沈若笙的卧室方向——有一种声音。
开始他以为是老妈在听歌。
那种女歌手——沈若笙年轻时喜欢的那种。
靡靡之音、轻飘飘的那种歌。尾音往上飘,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唱还是喘的质感。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椅脚在地板上摩擦——停了。再听。
不对。
不是歌。
那个声音的波形不对。歌是有节奏的。这个没有。是间歇的。一阵。然后安静。然后又一阵。
安静的时候能听到更细微的东西——床垫弹簧被轻轻压下去的吱嘎——某种细而碎的窸窣——像是什么布料在被拉扯。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嗯?——呵?——
这次不是飘。是压着的。是喉咙含着一半。像是一个人被堵住了嘴之后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程叙站起来。
他站在房门后面。耳朵对着门缝。隔壁的声音更清楚了。
不是听歌。
……
\"妈。\"
他敲了一下门。
叩叩。
然后补了一句。
\"妈——你——还好吧?\"
他的声音隔着那层薄门。是程叙。是她从婴儿时期就每天听的那个。是那个她用\"叙叙\"\"程叙\"\"臭小子\"叫了十七年的人发出的。
那个关切。在他的视角里——是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办。笨拙地。用最简单的方式确认她是否安全。
但墙另一边的沈若笙——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
她的手指还在阴蒂上。发]布页Ltxsdz…℃〇M
还在画圆。还按着。当她听到那个隔着门传进来的\"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