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在网上对人说过“行了行了行了“——这是她对丈夫说的。是“烦死了不要说了“。
但这次不是烦。是——那个“什么都“的后面如果让他打完——她会烫到从床上跳起来。他肯定是故意的!
“程老师:行。”
“程老师:不说了。姐姐害羞了。”
沈若笙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
又把手机拿出来。
“澄绪:谁害羞了。”
“澄绪:我是觉得你嘴太碎了。”
“澄绪:一边看还一边写观后感。你是看电影?”
她发完。地址LTXSD`Z.C`Om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节奏和平时不一样了。平时是解释。是“没害羞,只是觉得你太碎嘴了“——一句话说清就完了。但她拆成了三段。一段一个点。像是——在等他接。在给他开口的缝隙。更多精彩
他接了。
“程老师:电影没这个好看。”
“程老师:电影是刻意安排、演的。你是真的、实在的。”
“程老师:你手指进去那个速度是你自己追出来的。”
沈若笙不回了。
他说得对。
她确实是追着自己走的。
后面那段加速——不是演给镜头看的。
是她自己把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自己在阴蒂上画圈的手指和上下同时捻乳头的节奏——然后身体自己追上去——追上高潮——追上那个白色的烟花。
她没办法否认。
她也没办法承认。
所以她只回了三个字。
“别说了。“
这次是真的。语气平了。被一个隔着屏幕从没见过她脸的男人说中了身体最诚实的节奏。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
……
……
“程老师:好。”
“程老师:不说了。”
“程老师:今晚辛苦你。”
“程老师:早点睡。”
“程老师:晚安。”
沈若笙看着那五行字——最后三个“晚安“。没有逗号。句号。他很认真。
她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又补了一句。
“你也早点。“
锁屏。放在枕头边。屏幕暗了。房间里只剩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
她侧躺着。腿还是并着的。大腿内侧的黏感又爬上了。刚才那场对话让她心跳从快到慢——最后停在一个比平时快一点的频率。
她脑子里有个念头。一个很不像她的念头。
这个程老师——人还不错。
她不知道这个“不错“是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脸上那个表情叫“少女心“。她只觉得这次——跟之前所有晚上都不一样。
之前是心虚。是暗地里戳一戳禁忌就跑。这次他戳回来。不跑了。他在她面前站在明处。挂着“好色““挑剔““嘴碎“三个标签。
然后正正经经跟她道了晚安。
她闭上眼睛。
快睡着之前她忽然又睁开眼。
她忘了问他——你明天上不上班?
她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老师了。
一个云市一中的数学老师。
周六晚上看学生的作业看完了——快十二点了——跟她在手机上聊到这么晚——明早有事呢?
沈若笙不知道云市一中的老师并没那么卷。
她也不知道云市一中没有姓程的数学老师。
她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他不是她想的那种“坏人”。
他只是好色了点。
但这没关系。他好的是她的色。
她就是睡不着了。又拿起手机——把他刚才的对话往上翻。翻到“视频我收着了。以后你再不乖——我就再翻出来看一遍。“然后停住。看了几秒。
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次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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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也没睡。
他躺在床上。手机开着。澄绪那边最后回的是“你也早点。“——同样没标点。像怕多打一个字就暴露了什么。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天花板上的灯关了。只剩路由器上那颗绿豆大的绿光在闪。
脑子里开始拼。ht\tp://www?ltxsdz?com.com
澄绪。
年轻已婚。
做那种无聊到可以长时间聊微信的工作。
不是体力活——从手指皮肤纹理来看。
不是糙的。
是细的。
有一点软。
从那层真丝睡裙来看。
有品位——但那睡裙的款式不新。
不过是旧款。标签还在——被防尘袋压出了折痕。大概率是她自己压箱底的。不是别人送的。
这说明她有过去。有一个“曾经在意自己好看“的时期。那个时期后来断了。
身材——从锁骨到腰。腰很细。腿长。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哺乳过——乳头是还有点粉色的,也没垂。保养得好。或者年纪不大。
但他停住了。
她自称二十多岁——这就够了。他不打算去拆。没必要。
性格——外冷。一开始回他的都是短句。“那——就行了。““别说了。“但软得很快。像一层冰壳。敲两下就裂。
软是软。但有底线。他说“下次补。从头发拍到脚趾头“——她没答应。她回的是“那你想怎样。“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是把球扔回来。
这个女人还是会——本能地——保护自己的边界。
还带点傲娇。一种不自知的傲娇——明明是发给他的视频。他夸了之后她反而板起脸。用“谁害羞了““你嘴太碎了“把羞耻往外推。推得笨。推得软。越推越近。他看得出来。她推完之后的沉默比任何认可都有力。
他心里那个“澄绪“的轮廓开始变清楚:
一个外表冷淡、偶尔会撒娇但不愿承认、身体比嘴诚实、压在柜底十年的真丝睡裙今天终于穿上了——然后穿着它把自己摸到高潮、之后把视频发给了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的女人。
一个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永远发烫、不敢烫到别人、只敢烫自己的女人。
他对她的判断很确定。
他不知道。他描述出来的这份“冷感里裹着甜糯“——和他每天在饭桌上看到的那个安静端着碗、一个人坐在餐桌对面、夹两口菜就搁下筷子的身影——是同一份底版。他只是不认识底版的正面。他看到的永远是她的背。
他脑子里甚至划过了一个画面:
澄绪坐在餐桌边。穿着那件真丝睡裙。面前放着晚饭。她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然后搁下筷子。
她一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到这里。也没往下想。他翻了个身。打开手机。把他们的聊天记录从头翻了一遍。
翻到一个地方——他刚才没细看——她问了一句:“你今天心情不好?“
那是他随口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