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崩塌。
她的后背先是绷紧,脊椎一节一节地压向墙面,然后又在那阵无声的痉挛里,脱离了墙面,像是被一股从体内涌出的潮水给推离了支撑。
她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那只原本生涩地套弄着他阴茎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疲惫地垂落在身侧。
但程叙还没。
反而更硬了。
他低头——自己的龟头——紫红色。
尿道口渗出的那层透明前液把那根青筋擦得发亮。
他还没射。
刚才她的手指根本谈不上技巧——只是碰。
但就是碰——她的指尖在冠状沟上弹琴一样地抖——没有任何节奏——掐得他发麻——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粗、更胀、更想往外撑。
外面客厅。
柔柔的声音——穿过走廊、穿过那扇锁了但没起什么作用的厕所门——传了进来。
“程叙哥哥怎么还不出来——你帮我叫他一下嘛——”
然后是徐明的声音。
“等一下等一下——他可能还在——你刚才给他的那瓶饮料——他也不是铁胃——你就别——”
“程叙哥哥!”
柔柔在外面的走廊。
厕所门是锁的。但两个人都知道门没几次真的能锁住——老房子的门锁就是一个笑话。
孙倩的眼眶在发红。
不是哭。
是快到了被截断——那股酸还没有从穴口退回到阴道深处。
现在卡在那里——顶在耻骨和子宫之间。
不上不下。
不退。
程叙强忍着。
别过头。
拧开冷水——把手腕伸过去冲着——不行——又把冷水往衣领里拍——然后背过身——他弯着腰、一只手压着裤裆把阴茎按在腹部、校裤的裤腰还没完全拉上来——以一个类似于“肚子很疼所以要捂”的站姿推开了厕所门。
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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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沙发上。柔柔蹲在茶几边,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程叙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饮料喝急了。”
徐明在旁边笑。“给你说少喝点,高中都快毕业了。”
他坐下来。压着的那根东西还没下去。但好在茶几是高度刚好——他腿一叠——什么都看不着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
厕所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关上。没有反锁的声音。只有脚步——很轻。拖鞋底蹭着马赛克地砖。
孙倩走出来。头发重新拢好了。衣服重新整理好。
她走过走廊的时候经过沙发。程叙没看她。低头在给柔柔过那个一直没过的钉子板。
她也没看他。
但她在经过他侧面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洗衣液。
是冷水。
凉水。
那种还没擦干就套上衣服的潮气。
还有——她自己的——那点溅在他手腕上的——已经干了。
她坐回麻将桌旁边。
麻将桌上的人已经不打牌了。李敏侧着身——一根手指还在搓麻将牌的背面。脸却是看着孙倩的。
“倩倩。你刚才在厕所——在干嘛?在想情郎了?”
“没什么!”
李敏本来只是玩笑话,但孙倩这反应,让她心里直打问号。
“没什么?你在里面待了有二十分钟了。”
孙倩从麻将盒里拿了一块白板就摸——摸完了发现没地方放。又扣下。
李敏盯着她。
“……好啦好啦。讲两句都是玩笑话。不用太紧张。”
李敏笑起来——笑得眉毛没跟着笑——只有嘴唇。然后她回头看陈瑶。陈瑶正在低头刷手机。
沈若笙看了看大家伙——没人想打牌了。她把麻将收了。
“程叙。”
程叙从沙发上抬起头。
“你来替孙倩阿姨打一圈。”
“啊?”
“反正柔柔那关也打不过去了吧。”
柔柔反对:“打得过的!”
“那也得吃饭了。不早了。”
程叙站起来走到麻将桌旁边。他坐在孙倩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孙倩让开的那一瞬间——椅面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坐着的位置的温度。
湿温的。
陈瑶把手机往麻将盒里一扔。
“那程叙替了我——行不行?我!我想打ps5!”
“你在逗我。”
“没有——我真想打!”
“你是来打牌的还是来——”
“打牌打牌——但如果可以打ps5——那不更是海阔天空嘛!”
李敏叹了口气。沈若笙笑了。柔柔来替了她。
徐明、孙倩、陈瑶三个人挤到电视那边——孙倩坐在离沙发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屁股没压稳——半边在一侧扶手上。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麻将桌铺了一层淡金色。
程叙摸了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