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
淫靡的气息还没有散——精液的碱腥、她高潮时泌出的体香、还有从她穴口渗出来淌在皮座椅上正在慢慢变凉的淫水。
几种气味被暖风空调搅在一起——糜烂的、湿热的、窝在封闭空间里发酵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凝成的稠密的淫靡气氛。
李敏瘫在副驾座椅上。
针织衫披着,领口敞开。锁骨窝里那一小汪琥珀光斑——是刚才路灯碎光照过的位置——现在积着精液和她的体温余韵,泛着薄亮的湿痕。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上那层白浊。然后又看程叙。他正在拿纸巾擦自己的腹部。动作干净利落,这倒不像是个新手。好吧其实是自慰多了有经验
她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碎光落在他颧骨上。
下颌线比视频里更硬。他擦完把纸巾团成团,丢进车门侧兜。然后开始穿裤子。
没说一句话。
她知道为什么孙倩那么痴迷了。
现在她也知道了。
程叙的身体不是她“评估”的那个版本——不是学习曲线图上一根上升的折线。
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好像那根折线和她的预期之间隔了一层毛玻璃——她越想聚焦,轮廓越碎。
“程叙。”
“嗯。”
“刚才——”
他没接话。在拉校服拉链。
她看着他做完这个动作。然后他把安全带拉过来——不是系,是拉了拉,调整了松紧。
他整个人已经很自然地切换到了“准备回家”的模式。
好像刚才在他身体底下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的人不是她。
好像刚才在他小腹上抽搐了六次余波的阴道壁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你就——不想再——”
“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事。”
他把安全带系上。咔哒。锁舌弹进槽里。
她不说话了。斜靠着车窗。迷离地看着他。眼角那道往下垂的弧度——无害的弧度——在路灯碎光里泛着一层薄雾。她想勾他继续。
她还有一层热度在小腹底侧沉着。像煮完汤之后灶台底下还在发烫的石砖。
但不敢。
不敢惹怒他。不敢让他觉得累。不敢让他觉得她是贪得无厌的中年女人。不敢让他——以后不再跟她做了。
这种不敢——对她李敏来说是第一次有。
以前那些炮友。
约了就约了。
腻了就断了。
她从来没怕过任何一个人不跟她做第二次。
她把性当健身课。
私教不行就换下一个。
但程叙不是教练。
程叙是她变回学渣之后唯一的老师。
她不敢挂科。
她伸手。放在他后颈上。
手指插进他头发。发根还有点润——是被她唇舌濡湿的,还有她发尾精油蹭上去的淡香。
她的指腹从他枕骨往下滑。
滑过颈后那条脊椎沟。
他的皮肤是凉的。
和李敏的手形成温差。
然后她把他的脸扳过来。
不是用力——是托。
拇指托他下颌骨下缘。
四指捏住后颈。
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教学。不是指导。不是“老师在给你示范”。
是吻。深邃的大人的吻。
程叙感觉到上唇那颗饱满的唇珠精准地嵌进他下唇中央那道柔软的凹槽里——像是钥匙归位,严丝合缝。
她闭合眼睛时睫毛扫过他的颧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然后她的舌尖顶开了他的牙关,滑进了他的嘴里。
那舌尖是温热的,探进来时先碰到的他上颚——那层薄薄的黏膜比嘴唇更敏感,他的舌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舌面很滑,内侧那层黏膜薄得几乎透明,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体温差异里,她舌头的温度比他的口腔高了那么一两度。
湿热的气息裹着一股她特有的隐秘的香味。是女人的身体在欲火里炖煮后渗出的一缕幽馥,混着餐后留在舌根被唾液稀释过的微辛。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程叙愣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脊柱。然后他的舌头跟着动了。
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触碰。
他的舌尖先碰到她舌下的系带——那层滑腻柔软的黏膜在他舌尖下弹了一下。他含住她整个舌尖时,她的舌尖在他嘴唇间微微颤抖。
他开始吮——不是亲吻的那种轻触,是含进去之后用舌面和上颚夹住,然后往口腔深处吸。
同时他的舌尖在她舌面上画圈。
用的是刚才在床笫间她教他舔弄乳头的手法——用舌尖先绕乳晕外围顺时针画圆,然后用舌面压住乳尖,用上颚的光滑面摩擦。
现在他用同样的节奏,在她舌头上重复。
她喉咙里发出声声闷响——又像哼又像呜咽。
那团被堵在喉咙口的气息和唾液一起被推回咽腔——“咕”,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吞咽声。
那口津液滑下去时带着甜香——是她和他两个人的唾沫在半密闭的口腔空间里混合、发酵之后才出现的,那种只在接吻时才有的微妙甜意。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往外退——嘴唇刚离开不到一厘米,他就又追上了。
这次是他主动含住她的下唇。
唇内侧那层黏膜和他的贴合在一起。
他用舌尖挑开她下唇内侧与牙龈的缝隙——那里有一排细小的腺体,他的舌头扫过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更多精彩
“嗯?——”
他的舌尖探得更深,碰到了她的舌根——那处柔软的、平时自己刷牙都碰不太到的位置。
她被碰到时整个人从鼻子里往外喷了一次气——鼻息打在他的人中上,热的。
她嘴里逸出来的气息带着她舌根深处那缕幽馥,混着他自己唾液里被挑起来的那股温香。
然后他又吮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吸得往外微翻。上唇内侧的黏膜在和他的舌尖接触时瞬间充血——唇色从淡红变成了深一度的胭红,像被碾碎的玫瑰花瓣。
呵?——呵?——
她气音碎了。
但不只是快感的碎片,也是缺氧。
那种窒息感很轻。轻到刚好让她脑子发麻。麻不是疼,是一种从嘴唇开始往上蔓延的、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吻谁、在被谁吻的眩晕。
她的意识像被一根细线从头顶抽走,落进了两个人唾液交融后的温热里。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了她的腰窝上。
一瞬间的触感如同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向四面八方——她吻他吻得更深了,像是有人用真空泵从她喉咙深处往外抽,把她的气息、她的唾液、她所有在口腔里翻涌的湿热,全都往他嘴里灌。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腰上往下滑。
他那根修长的手指先沿着她腰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