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他用指腹在那条敏感的肉缝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闷哼——嘶——呵?——”
周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夹杂着极度的爽意,她猛地扬起脖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生生咽回肚子里,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
程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拨。
他没有把内裤脱下,而是让那团湿透的布料卡在大阴唇的外侧。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处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
肉缝深邃而泥泞。
外侧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褐色,而内侧翻卷出的嫩肉,则是鲜艳欲滴的深红色。
那里已经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泡透,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最上方的那颗阴蒂,早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胀大得如同红豆般大小,比她下午自慰时还要夸张。
鲜嫩欲滴的顶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随着她剧烈的心跳,一突一突地疯狂跳动着
\"你看——\"李敏在另一边。
声音像讲解ppt。\"
周教授的阴蒂——比一般人敏感三倍多。刚才你碰到她腰窝——就直接充血了。你要是揉——她最多坚持——\"
周韵用手臂盖住脸,从手肘下面传出来的声音:\"闭——嘴——\"
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
修长白皙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两侧缓缓分开,膝盖无力地向外倾倒。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跳动,整个盆底肌群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产生的被动抽搐。
她就像一只彻底敞开肚皮、任人宰割的母兽。
程叙跪在她两腿之间。
一只手的手指还撇着她的内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
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口泥泞不堪的穴眼,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顶端,在穴口周围轻轻碾磨、抵弄着。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穴口外围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就已经开始疯狂地翕动起来。
一缩一缩的,像极了缺水的鱼嘴在拼命渴望着什么。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股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红色的龟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他往前送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紧闭的肉缝,嵌了进去。
但仅仅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她的穴口紧得令人发指,比孙倩和李敏紧实多了,毕竟这两人好歹也是经常做爱。
但周韵不是,或许只有老妈能与之一比。
里面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攀附上来,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异物。
明明还没有完全进入,那条干涸了数年的甬道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里吸吮。
阴道内的括约肌群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主动含弄着他的顶端。
抗拒与极度的渴望在她的体内同时爆发——理智的抗拒让肉壁死死夹紧,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而肉体的期待却又让它在夹紧之后瞬间松开,紧接着再次以更加恐怖的力道绞紧。
松与紧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致命的节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但程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肉体被强行破开、液体被瞬间挤压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
进入的瞬间,周韵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到了极限。
她原本死死盖在脸上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弹开——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来分散这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抠进冷灰色的棉布里,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着布料,发出“呲啦呲啦”的细碎声响。
她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部凸显了出来。
然后,她痉挛了。
穴肉的第一层收缩——从阴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环状的快肌纤维——括约肌的近端——像是一个被触发的捕兽夹,猛地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力道,比她下午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异物的强行入侵——那夸张的尺寸、滚烫的温度、暴凸的青筋,与她自己的手指完全是天壤之别!
她的身体在认知到这个尺寸的瞬间,脑海中浮现不是眼前的一切!
而是那个侵入她体内的东西的恐怖粗度——那几圈青筋摩擦过娇嫩黏膜的粗糙感——龟头无情撑开紧致肉壁的饱满感——这些信息从阴道深处,迅速传递到大脑,用了多久?
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决定。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从阴道口沿着骶神经一路往上疯狂燃烧,摧枯拉朽般扫过子宫,冲过腹腔,最终在胃部轰然炸开!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极致高潮瞬间,释放出的自主神经反射。泪腺的阀门被快感彻底冲毁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断断续续的气声——
“呵?——哈啊?——”——声带根本来不及闭合。
紧接着,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音高瞬间飙升到了中音区。
那绝对不是她下午自慰时那种压抑、克制的闷哼,而是猝不及防的、被彻底吓坏了的浪叫。
一个守了三十八年活寡、数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成熟女人,第一次被一根年轻气盛、粗壮滚烫的活物彻底填满——那种惊吓,竟然是甜腻到令人发指的。
她的声带在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声连最顶级的小提琴都拉不出来的、颤抖至极的淫荡高音。
程叙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
他在感受。
感受着她的穴肉从最开始那种排斥异物般的剧烈痉挛——强劲——逐渐变弱——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水底的手,挣扎的力道从狂暴变成微弱的颤抖——最后,彻底软化了。
紧绷的阴道壁从抗拒变成了毫无底线的服帖与包裹。
每一层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缓缓松开,随后又像是有生命般,重新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
壁肉软化之后,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太烫了。
烫得他感觉自己整根性器都被泡在了一锅沸腾的温水里。龟头的冠状沟处、粗壮的茎体中段,每一寸皮肤都被温软湿滑的嫩肉死死裹挟着。
她还在微微收缩,但那已经不是痉挛,而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从甬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推挤。
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将龟头夹得酸爽无比。
那种慢条斯理却又厚重绵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