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眼。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他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视线却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纹理上。
澄绪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孤零零地停留在屏幕上——
“蒙眼。”
最初的目的只是别让她因为事情过于有冲击而抑郁了。
但事情发展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平心而论,他有所意动的。
他看了她发来的色图。那些穿着色气的衣服、在镜头前羞涩又渴望的自慰视频。还有那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发情气息的调情话语。
每一条,都让他下腹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硬得发疼;每一条,都让他反锁着房门,对着屏幕里自己母亲的肉体撸过不止一次。
撸完之后躺在床上——理智告诉他该休息,但手指却僵硬着没关掉。
而是再打开。
再看。
再硬。
再射。
……
现在问题抛回来了。肏,还是不肏。这是个问题。
道义上讲,答案是绝对的否定——不能。那是生他的母亲,是乱伦,是崩溃。现实生活正踩在锋利的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但是,道义这个东西——从他和孙倩在那个夜晚疯狂交媾开始,从他挺着肉棒破开李敏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从他在周韵家的门缝外,听着那个女人的喘息声并悄悄录音开始——道义,早就已经不是横亘在他面前的钢铁高墙了。
它充其量只是个路标,虚弱地提醒着他“前面有墙”。
而他,已经面不改色地翻过去三堵了。
况且——对于自己这对别扭的母子而言——跨过这条禁忌的红线,又不一定只有坏处。在那套扭曲的逻辑里,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救赎。
她不会更孤独了。
她那具渴求了十几年的成熟肉体,能得到最直接、最粗暴的填满。
他也不用每次跟她说话时,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年来都在“吃了没”、“嗯”、“早点睡”这种毫无温度的词汇之间无限循环。
跨过这条背德的线,他们可能会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以一种将伦理踩在脚下疯狂碾碎的诡异方式。
两个被同一个男人(程远鸣)彻底忽略、抛弃的人,终于在彼此的肉体上,找到了最原始的关注。
程远鸣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三四个月?他走之前,像布置工作一样留下那句——“别惹你妈生气。多关心她。”
然后门关上了。再没回来。
程叙想到这句话。然后他觉得——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最\"关心\"她的一种方式。扭曲。但他就是这么觉得。
所以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啊。
他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程老师”\"好的。\"
……
隔壁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声。
沈若笙在洗澡。
浴室的门是紧紧关着的——但她打开水龙头时,莲蓬头挂在金属支架上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嗒”声,他听了很多年,以前只会觉得烦,但现在么……
程叙就坐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
浴室的灯灭了。
走廊的光线暗了一下。
紧接着,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并不重。
但是,锁芯弹进锁孔的那一声清脆的“吧嗒”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平常她不会锁门。
今天,她锁了。
她在准备。
程叙站起来。
去厨房倒了杯水。
喝完。
把杯子放在水槽里。
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喉结正在剧烈地上下滑动,耳垂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之后,他也准备一番。
再过了一会儿
他走到主卧门前,手掌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死,那是她特意为“程老师”留的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
只有床头柜上那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亮着。
光线很弱,只勉强照亮了那张宽大双人床的三分之一。
另外的三分之二,全都隐没在深邃的暗影里。
这种光影的切割,像是在无声地告诉走进来的人——你能看到的、能掌控的,只有这么多。其余的,全是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宽大的双人床上。沈若笙静静地躺在那里。蒙着眼。
那不是什么标准的眼罩——而是一条黑色的丝袜。
她将丝袜对折了两层,紧紧地绕过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略显松垮的结。
纯黑的丝质面料,衬着她那头栗棕色的长发,散发出一种极度压抑又极度诱惑的背德感。
发梢微卷,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穿的——是那件睡衣。第一次鼓起勇气给“程老师”拍私密照时穿的那件。
暗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两根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边缘的蕾丝托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弧线。
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曲线。
她没有盖被子。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地并拢着。
小腿肚贴在一起,大腿根部轻轻交叠——因为紧张,因为冷,也是因为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空虚。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脚踝处的骨头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凸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弧形阴影。
她听到了动静。
\"……程老师。\"
声音发抖。https://m?ltxsfb?com但她在努力让平稳。语气里有一种她练了很久的\"我们只是正常见面\"。
\"嗯。\"
程叙压着声带,接着角色扮演。
比平时低。更多精彩
更干涩。
更近。
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
就像一个真实的、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人,第一次踏入这个充满雌性荷尔蒙的领地。
他爬上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个明显的坑。
她立刻感觉到了。
她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纯棉的布料上抓出了半寸长的褶皱——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微动作。
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的锁骨。
暗蓝色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
蕾丝覆盖的胸口处,有两点明显的、硬挺的凸起,将真丝布料顶出了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