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用大拇指在柔软的面团上轻轻按压出来的痕迹。
当程叙的手指抚上那对腰窝时——她平坦腹部的肌肉立刻一阵剧烈的跳动。
接着是骨盆的边缘。
凸起的髋骨。
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膝盖外侧的软肉。
最后,他的双手来到了她的腿根。
然后是腿根。
他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
她的腿根内侧,从来没有别人触碰过。
即便是冷漠的老爹,在以前进入她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粗暴地分开腿直接插进去——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亲吻,甚至连手指都不会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被别人用手指,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阴阜下的阴蒂。
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黑色蕾丝的。腰部是极细的绑带。正面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在阴蒂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沈若笙的大腿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那绝对不是她故意的抗拒。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阴蒂的敏感度,是普通女性的好几倍——因为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那颗肉粒从来没有被唤醒过。
她自己用手指触碰过——但自己摸,和被别人摸,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别人的手指是有不同温度的、带着陌生男性的粗糙触感、指甲边缘有着坚硬的轮廓、且动作是完全不可预测的,再加上蒙眼让她感官敏锐——这具封闭了太久的身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扼住这样的刺激。
他只按了一下。然后不按了。他的手指就那样静静地放在那颗隔着蕾丝的肉粒上,一动不动。他在等。等她的大腿慢慢松开。
漫长的三秒钟过后,她紧绷的大腿肌肉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程叙再次按了下去。
在她身体不住地颤抖中,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
用的是最轻柔、最折磨人的力度。
不是重重地压,而是让指腹上的皮肤,在那一圈包裹着阴蒂的脆弱包皮上,一丝一丝地滑动、摩擦。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沈若笙流着泪,高潮了。
高潮降临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
程叙肉眼可见地看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底部的布料,正随着她阴道口的翕动,被一股股吸力往里扯。
一道道剧烈的痉挛,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传递到大腿根部,再顺着小腿传递到脚趾——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用力到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弓起——锁骨窝里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平坦的小腹在真丝睡裙的下摆处,绷出了一排因为极度用力而显现的紧致肌肉纹理。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晃荡着——两颗乳头红得滴血,直直挺立着。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啼——
“唔……啊啊?——”
带着哭腔的呻吟就自己漏了出来。声音并不高亢,但末尾却因为快感而飘忽不定。在这一刻,她整个发声器官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直到她身体里最后一道痉挛的余波也渐渐平息下去——程叙才把手从她的内裤边缘退了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湿漉漉的。
他明明还没有进入她——仅仅只是隔着内裤碰了碰她的阴蒂和外部。
她就已经湿成了这样,淫水甚至浸透了蕾丝,沾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他勾住那条黑色内裤两侧的细带,缓缓地将它从腿上褪了下来。褪过膝盖。褪过脚踝。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床边。
她的小穴,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中,原来他出来的地方这么小啊。
那里没有毛发——不知是不是准备的结果。
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极为干净。两侧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这是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成熟韵味,但却一点都不显得松弛。
粉嫩的小阴唇羞涩地藏在里面,只向外翻出了一小圈诱人的淡粉色边缘。
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包皮还没有完全缩回去——高潮的余韵依然残留在那里,嫩红色的顶端在包皮下若隐若现,哪怕只是被空气吹过,都会让她全身打个冷战。
最深处的阴道口正在不断地翕动着——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像一张极度口渴的小嘴,在轻轻地、一张一合地呼吸。
浓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里淌出来——透明的,带着极强的拉丝感,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反射出一条细细的、淫靡的水线。
淫水顺着她细腻的肌肤,一直淌到了挺翘的臀缝深处——那液体的量,瞬间把他手指上沾染的那点湿润对比得黯然失色。
程叙咽了口水。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直直传入沈若笙的耳朵,让她越发敏感,流水不止。
程叙毫不犹豫地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直接伸进了她的阴道里。
一指节。两指节——指尖轻松触到了那个传说中的g点。
那是她阴道前壁上一块明显粗糙、布满褶皱的区域。
位置其实偏浅,手指刚进去两个指节就能轻易摸到的位置。
她自己自慰时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能让她爽上天的开关,但她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从来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而现在,他的手指——这双她从小牵到大、给他剪了十七年指甲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年轻男性的力量——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死死地按着她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碰的敏感点。
压住。
快速摩擦。
沈若笙这一次的身体反应,比刚才的阴蒂高潮要剧烈十倍百倍。
她不再是“弹起来”——而是整个人直接从床单上弓成了一座紧绷的桥。
腰腹高高地拱起——腹肌绷成了一条条清晰的线条——丰满的髋骨主动地、疯狂地向上顶向他的手腕——脖子拼命向后仰——深色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不堪。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运作,程叙能从手指的触觉上,清晰地感觉到一整道一缩一放的恐怖压迫感——从最里面,到最外面——从g点周围的一圈圈肌束,一路痉挛到阴道口。
大量的淫水被阴道壁的剧烈收缩硬生生挤了出来——
一股、两股……像被重压榨出的汁液——被紧绷的肌肉挤压着涌出甬道。
伴随着这股洪流的,是她彻底失控的浪叫——从嗓子眼里——用她这辈子从没有发出过的、最下贱的气息往外挤——
“嗯——啊啊?——好爽!……嗯——啊——里面好酸?!……要去了……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高半个音阶,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的黏腻。
就在她高潮攀升到最顶点的瞬间,程叙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用从李敏哪儿学的技巧,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碰上了她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