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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喘声开始急剧加重。越发粗重,越发色情。
她每一次被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脸上都会出现半秒钟的呆滞。
然后,那半秒钟里积攒的恐怖快感,会在下一秒化作一声长长的、浪荡的叹息——然后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不像周韵那种被强迫时“被迫失控”的粗喘——她是在主动地、快速地抛弃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和伪装——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的躯壳,早就在某一次直达宫口的深插途中,被彻底碾碎、遗落了。
然后,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阴道的内壁在龟头狂暴的推挤摩擦下,从最深处升腾起了一种持续发热的恐怖摩擦感——
黏膜层内部被硬生生碾压出的一层薄薄的、灼人的热度。
他将肉棒抽出来半寸,然后又狠狠地顶撞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原地震颤不已——丰满的臀部死死收紧——高高翘起的臀尖本能地往上抬,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盆底肌在极致的高潮中,对着他粗壮的肉棒接连疯狂地夹击了几十下,推挤、吸吮、绞紧,程叙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到龟头上那种密不透风的裹覆感——吸得他后腰一阵难以难耐的酸麻。
他不再等她平息了。
接着肏。
狠狠地肏。
她根本还没有从上一波猛烈的高潮里缓过神来——身体还在剧烈地发抖——阴道还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他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狂插。
她陷入了连续不断的、摧毁理智的连环高潮——嘴里的浪叫声已经完全重叠、错乱了——
“程老师——程老师——啊啊啊?!——程叙——叙叙?——慢点——慢——??!——太深了?~……啊啊……!!慢点——”
“……好舒服~……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叙叙的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啊啊?!……不行了?!!!……”
从“程老师”,叫到了“程叙”。
从“程叙”,叫到了“叙叙”。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虚拟的“程老师”——而是他真实的名字——从一个正在被他疯狂肏弄、满嘴淫词艳语的亲生母亲嘴里叫了出来。
他动作更快。
更猛。
更深。
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蹭过g点——外面的阴蒂被他坚硬的耻骨随着撞击同步狠狠压迫摩擦——最深处的龟头次次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三线刺激同步爆发。
他不再刻意压低声音——彻底回归了自己原本的本音。
低沉。
带着一丝情欲的烟嗓。
“这算是可爱呢~还是骚呢?,妈妈?”
他手上的力道同时加重——五根手指从乳房的侧面狠狠蹂躏——大拇指和食指深深地陷进她乳房的侧缘。
用力揉捏下去时,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肤里——放开时,立刻浮现出几道刺眼的红印子——那是新鲜的、充满暴力的指痕,是他留下的痕迹!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在那一瞬间——她的阴道从最深处的宫口到最外面的阴道口,全部死死地收紧到了极限——宫颈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阴道壁紧紧地贴在粗壮茎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恨不得将它融化在里面。
然后,全身上下的肌肉同步爆发了最恐怖的痉挛——平坦的腹肌绷到发白——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发抖——修长的双腿猛地蹬直——十根脚趾死死地抠破了纯棉的床单——纤细的脖子拼命向后仰起——
绑在头上的黑丝,终于彻底松了——顺着后脑勺滑落下去——眼罩歪到了一边。
露出了一只眼睛。迷离的、水汪汪的星瞳。
眼眶里盈满了滚烫的泪水,眼白处因为极度充血而带着一丝艳丽的粉红,瞳孔是完全散开的——在依然持续着的高潮的那一秒钟里,她的大脑根本没有回过神来。
那只眼睛半睁着——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迷恋,死死地看着还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的程叙。
深深“凝望”着,在失去所有理性、抛弃所有伦理的那一秒,她的瞳孔遵循着生物的本能,自己找向了骑在自己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儿子的脸——然后,视线死死地停住。
那眼神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慌,没有想要逃避的羞耻。
只有一种“果然”、“填满我的是你”的极致沉沦。
那是高潮中的雌性,看着带给自己高潮的雄性——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解释。
所有的背德、所有的真相、所有的欲望,全都在那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面。
紧接着,他也去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倾泻。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后腰处疯狂往上涨——一路沸腾着涨到龟头——然后,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一下、两下、三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疯狂地泄进了那层薄薄的避孕套里。
她的宫颈在疯狂地吸吮——她的子宫口在贪婪地承接。
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生下过他的神圣器官,此刻正在不知廉耻地吮吸着自己儿子的精液——虽然隔着避孕套,她却依然在拼命地吸。
他的龟头在她的深处突突地跳动着。
她的那只眼睛依然半睁着,依然痴痴地凝望着他。
房间里陷入了很长一段死寂般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样的沉重,一样的破碎,一样的久久无法平息。
黑色的眼罩歪歪斜斜地挂在她额头的一侧。
她没有抬手去扶正它。
那只还睁着的眼睛——涣散的瞳孔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收缩——理智正在逐渐回笼,她回过神了。
但是,她的视线没有逃开。
她依然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掀起狂风暴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