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样疯狂挺动,她的叫声密集得连成了一条线——“嗯嗯嗯嗯啊啊啊?——”;
慢的时候——他每一次将肉棒送到底,都会刻意停顿半秒钟——那半秒里,她饥渴的阴道就会疯狂地往里吸吮——然后他再猛地拔出来——“啵?——”——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紧接着再次狠狠插进去——“噗嗤?”——“嗯啊?!”。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拉开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将快感拉扯到最大。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送上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哦,对了。妈,没套了。你还有吗?
她埋在枕头里的脸艰难地转过来一半——一只水汪汪的眼睛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缝隙里看向他。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着,红肿的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高耸的颧骨已经红透得像要滴血。
“这——呼……这不该是……男方准备的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粗重淫靡的娇喘。一句简短的话,她硬是费了三口气才勉强说完整。
“我不是你儿子吗。”
“——呼……所以呢——”
“子不教,母之过。”
沈若笙愣了一秒钟。
紧接着,埋在枕头里的脸爆出了一声极短促的笑声,被儿子这种无赖的流氓逻辑给气笑、逗笑的。
笑完之后,她又立刻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但那只露在外面的耳垂,颜色却变得更加深红了。
……真不行。没套不能——
“那我自己找。”
程叙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浓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
他光着身子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一个抽屉——空的。
拉开第二个抽屉——还是空的。
他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
“应该没有吧……”
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
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因为极度的酸软,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大敞着露出中间那泥泞不堪的肉穴。
她就保持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光着身子的儿子在自己的抽屉里翻找。
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
“……过来。”
程叙走了过去。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伸出那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结实的手腕。微微用力,让他重新压倒在自己的身上。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着说道:“别射在里面。”
他没答。低下头——对准了那口泛滥成灾的肉洞,重新狠狠地挺了进去。
没戴套。直接肉搏。
当巨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碰到阴道口的时候——滑。
前所未有的滑。
比之前戴着套子时还要顺滑百倍——因为前面那几次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早就已经把这条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铺满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进去——不,那根本不能叫进去——那是被“吸”进去的。
她的阴道在他无套进入的瞬间,龟头被死死地往里狂吸——粗壮的茎身被一层一层滚烫的肉褶皱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起来。
没有了那层冰冷橡胶的隔绝。
这是纯粹的、肉与肉的直接零距离接触。
程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不仅仅是阴道壁粗糙的质地——那是他亲生母亲阴道壁的温度。
那种足以将人融化的热度。
那种黏稠拉丝的湿度。
还有,当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个瞬间——直接的——没有任何橡胶缓冲的——她子宫口最细微的肌肉纹理、那微张的小口——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他龟头最敏感的表皮神经上。
他爽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也同样因为这过于刺激的肉体摩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喘。
”?——!!“
他低下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个表情不是单纯的舒服——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活该”。
那眼神仿佛在说:“是我自己犯贱,让亲生儿子无套插进来的。我知道我很贱,但我就是这么做了,你看我也没用。”
程叙伸出手,将她放在枕头边的双手拉了过来,强硬地按在自己汗湿宽阔的背上。
“妈。”
她没有回答。但那张饥渴的阴道却配合地往里狠狠吸了一下。
“你背好漂亮。”
“你刚才……啊……已经说过了——嗯?——”
“现在,我还要再说一遍。”
他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无套。后入。
在这个体位下,她那对性感的腰窝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腰窝都会因为肌肉的拉扯而往里凹陷半度。
丰满的臀肉像海浪一样荡漾——从裤腰的位置一直荡到臀部中央——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
突然,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用力顶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他单方面地干她。而是她主动在撞击他。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跪在原地没动——她却撅着屁股往后用力推挤。但仅仅撞了一下,她就不敢动了——因为她自己也震惊地发现了。
那是她自己主动扭动腰肢求欢的。“被迫””被设计“的意味没了。
是沈若笙这个母亲,自己在向儿子的肉棒索要快感。
程叙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狂暴地接着动。
更快。更猛。
无套的摩擦带来了另一种致命的质感——没有了橡胶的假滑——只有滚烫的皮肤与娇嫩黏膜之间那种带着微弱阻力的摩擦。
每一次将肉棒拔出来——她紧致的阴道壁就会死死地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那种销魂的触感——以前被套子过滤掉的所有极致细节,现在全都原封不动地反馈在了龟头上。
她的宫颈口在他每一次粗暴撞上去的时候——都会细细地、紧紧地、往里贪婪地嘬上一小口。
那感觉就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反复地问——还要进来吗?再插深一点。
然后她的高潮来了。
一场从深处直接炸开的感官风暴。
宫颈口在被龟头重重顶开的那个瞬间,突然死死地咬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头颅——不是吸,不是嘬——是咬。
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内部的环形肌肉瞬间锁死,咬住了就不放。
紧接着,整条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了上来——前壁、后壁、两侧——每一道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在同一秒钟剧烈收紧。
充血肿胀的黏膜如同无数条滑腻的触手,死死地绞缠着入侵的柱身。
呃?——!……呃嗯——??!——!!
龟头被箍在一个完全密封、毫无缝隙的湿热腔体里。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炉沸腾的岩浆,高压与高温将他的阴茎死死锁住,连抽离半寸都变得异常艰难。
连锁反应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