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汗水的凛冽气息。
这股气息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不断提醒着她此刻抱着她的男人究竟是谁,让她的脸颊瞬间燃烧起更加浓烈的羞耻红晕。
这是儿子第一次抱她。
十七年来第一次。
而且是在这样一种荒唐、悖逆伦理、两人都浑身赤裸、体液交融的情形之下。
两个人都光着。
随着走动微微晃动,娇嫩挺立的乳头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结实平坦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臀部被他强健的手臂稳稳托举着,而那条红肿不堪的阴道缝隙里,刚才被他粗暴抠挖出的浓稠淫水,正顺着泥泞的会阴和股沟,“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落。
程叙抱着她走到了主卧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到哪个浴室。”
外面走廊的浴室是普通的。
主卧里的浴室是她和程远鸣的。
不过他们从没一起洗过。
里面,那两个水龙头——左边的总是往右偏半度,程远鸣三年前调过一次之后再也没用过。
“……主卧的就行。近点。”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蝇,滚烫的脸颊往他宽阔的胸膛里又深深埋进了半寸。
程叙转身,推开了主卧浴室的门。
主卧的浴室不大。
干湿分离,淋浴房占了一半。
花洒是不锈钢的。
墙上挂着两条毛巾,其中一条还是干的——程远鸣不在的时候三周都没人换的那条。
冰冷的瓷砖,让程叙赤脚踩上去的时候脚趾自动蜷了一下。
他把沈若笙放下。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松开的瞬间——指尖还勾了一下他的发梢。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是无意为之还是潜意识里的本能撩拨。
沈若笙刚一落地,双腿便控制不住地发软。
她不得不狼狈地伸出手,掌心死死贴住冰冷潮湿的瓷砖墙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打着细小的摆子。
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一片惹眼的红痕——那是昨天晚上,程叙像头发情的野兽般从背后疯狂撞击她时,他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残酷砸击留下的罪证。
经过了一夜,那片红肿的颜色已经从触目惊心的深红褪成了暧昧的浅粉,虽然不再有剧烈的疼痛,但那种被粗暴对待过的钝感依然深深刻在肌肉的记忆里。
程叙没有理会她的窘迫,径直走上前,伸手拧开了开关。
水温调到偏热——沈若笙洗澡喜欢烫一点的。
这点他倒是知道。
在这漫长的年月里,无数个夜晚,从这扇浴室门缝里悄悄泄露出的、带着她体香的水蒸气温度,早已经被他这头蛰伏在暗处的幼兽,深深地刻进了骨髓里。
热气开始升腾。镜面开始蒙雾。
他扶她进了淋浴房。随后自己也紧贴着她的后背跟了进去,顺手拉上了玻璃门,将两人彻底封闭在这个狭小、湿热、充满水声的空间里。
从头顶倾泻而下的密集水流瞬间浇透了沈若笙的身体。
滚烫的水柱砸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在她胸骨正中间那道诱人的浅沟里汇聚成一股细流,紧接着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径直冲刷向下方微微隆起的耻骨。
原本修剪得整齐的阴毛被热水彻底打湿后,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浓重,湿漉漉地贴伏在白皙的小腹和阴阜上。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过那道因为过度使用而依然微微张开、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
缝隙深处,那些仍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的透明淫水,瞬间被强劲的热水冲散。
然而,阴道内部的媚肉在热水的刺激下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穴口猛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吐出一股更加浓稠的爱液。
昨夜那些干涸在腿根和耻骨上的精液薄膜,在热水的持续冲刷下开始慢慢融化,从凝固的淡黄色重新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混合着水流,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曲折地流淌进脚下的地漏里。
程叙站在她身后。伸手去拿沐浴露。
挤了一泵。掌心对着掌心搓开。然后贴上她的背。
“我帮你洗。你现在还站不住。”
“……我站得住——”沈若笙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该作何感想。以前她还给小小的程叙洗澡,转眼间换他给自己洗了。
“你刚才那句话尾音飘了。”
沈若笙闭眼。
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光洁的背部肆意滑动。
掌根压在她肩胛骨之间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上,缓缓推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拇指指腹则精准地找准了脊背的凹槽,顺着那条性感的沟,一寸一寸地往下用力推压。
他手上的力量和做爱时那种狂暴的撕裂感截然不同——缓慢的、沉重的、带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压迫感。
每一次推压,都精准地停留在她肌肉酸胀的临界点上。
轻轻柔柔,像在给一只猫顺毛。
她扶着墙的手从指腹变成了掌心贴墙。
程叙的拇指顺着她的脊椎沟继续推进,最终停留在她后腰处那两个腰窝位置。
他将两个粗壮的拇指各自深深地卡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然后,猛地往下一压。
“唔~……”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从腰椎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因这个动作,不受控制地向后上方高高翘起了半寸,主动迎向了身后男人的胯部。
当她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对儿子做出了多么下贱的迎合动作时,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慌乱地想要将腰板重新挺直。
程叙没多说。但他的拇指没有从腰窝里拿开。继续按。这次他加入了充满挑逗意味的旋转。
那块肌肉是她久坐办公之后最紧张的部位,也是昨晚被他粗暴按压过的部位。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仔细地按压过。
程远鸣从来不碰她这里——他甚至不知道她有腰窝——他可能甚至不知道什么叫腰窝。
程叙的手从腰窝离开。重新挤了一泵沐浴露。搓开。随后,他那沾满滑腻泡沫的手臂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灼热的手掌直接滑入她身的锁骨窝里。
“这里的精液,我刚才看到还没冲掉。”
“——我自己来——”
她的手刚抬到胸口口,就被他的左手轻轻扼住了手腕。
宽大的手将她纤细的手腕包住了一半,再把她的手腕缓缓、却死死地按回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扶着墙。站好。”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右手的食指在她的锁骨窝里充满恶意地转了一圈,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将那道隐秘的精液痕迹彻底抹去。
随后,那只沾满泡沫的大手顺着她的胸骨一路往下滑落,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她饱满挺拔的左侧乳房上。
贴着那团柔软的嫩肉,自下而上地画出了一个饱满的大弧线,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得变换着形状。
粗长的中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