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韵的骚是羞耻逼出来的。
但沈若笙的性癖——从昨天宿舍的反应来看——和周韵很像。
都会在被逼的时候更湿。
\"被迫\"是她们共用的加速器——把享受的责任推给施压者,自己干干净净地爽。
都需要一个借口。
那他今天就是练习。
练习怎么把一个外s内m的女人操成母狗。
练习怎么用周韵这具身体找到沈若笙的开关。
李敏教过他——操一个女人之前先弄清楚她属于哪一类。
周韵是\"被羞辱之后夹得更紧\"型。
沈若笙呢?
她在宿舍听到走廊有人的时候也夹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但她和周韵的区别在哪里——程叙还在想。
那就试。
程叙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份主持词初稿。翻了一下。递到她面前。
\"拿着。\"
她颤抖着接过去。手指抖得厉害。稿纸边角瞬间被她手心的汗浸湿了。
“站起来。”
她艰难地站起来。
膝盖上的淤红已经变成了刺眼的青色。
双腿软得像面条,扶了下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把椅子从桌前拉开,一把将她拽过去——让她面对着窗户站着,背对着他。
“周教授。你是主持人。来,对着窗外面念一遍。他们坐在台下——先听听你主持是什么效果。”
她低头看第一行。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们、家长朋友们,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云市一中本届成人——”
他直接撩起她的西装裙摆,堆叠在她的后腰处。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侧,勒在白皙的胯骨上,暴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两根手指顺利地捅进她湿滑的穴里。
直接抠在g点那片粗糙敏感的区域,狠狠一按。
她的声音瞬间断在半空。
整个人像触电般往上一弹,肥美的臀肉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但她捏着稿纸的指节依然发白,死死地抓着,没让它掉。
\"继续念。\"
\"……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嗯?——\"
\"欢迎来到什么。\"
\"……成人典礼——唔?——\"
他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带出拉丝的淫水。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大阴唇外侧颜色偏深,边缘有些发褐。
内侧却是湿漉漉的深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蝴蝶翼状,边缘薄而卷,颜色比内侧嫩肉浅了一个色号。
被淫水濡湿后,那对薄翼贴在大阴唇两侧,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黏在叶片上。
他把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停住。
\"继续啊。这也是个训练啊。\"
“——十八岁,是告别少年、走向成人的门槛。今天,你们的父母将与你们一同——”
他挺了进去。
她的声音在这个角度被插得只剩一个翘起迷离的尾音——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g点正中央的凸起上,粗糙的茎身暴力地碾压过前壁那片敏感区。
她死死抓着那张主持词,丰满的屁股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顶弄,膝盖在窗台上蹭掉了白漆。
“——见证你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嗯?——时刻——”
\"大声点。坐在后排的家长同学听不见。\"
“——时刻——?!!——”
\"你是主持人。用腹部发声——你教了十几年声乐,连这都不会?\"
“——见证?——见证你们——嗯嗯嗯?——”
她每次念到“见证你们”就被插得声音断裂。
龟头不退到底——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前方,然后停在那个位置碾磨。
粗大的茎身撑开她紧致的穴壁时,那圈肉环从紧咬到松开——她阴道里每一次肌肉的疯狂收缩,都被放大到她拿稿纸颤抖的手上。
他一手捏着她雪白的臀瓣,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拿起桌上那支中性笔——用冰冷的笔尖戳了戳她的腰窝。
\"这里。刚才你坐在这张椅子上,用这支笔改流程表。现在你的腰窝在我笔尖底下。\"
她把脸侧过来。咬牙瞪他。眼眶红着,但嘴上还在念。
\"下一句。\"
“——在此——在此代表全体教师,向——”
她的声音在这里彻底碎了。
不是破音——是音高完全失控。
堂堂声乐教授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高。
她的声带和她的阴道括约肌在同时剧烈痉挛——一口气吸进去,呼出来的时候变成了连续的、压抑不住的淫荡娇喘——
“呜?——呜呜呜?——呜??——太深了……啊啊啊……肉棒顶到子宫了……要被肏烂了……?”
他贴着她的耳后。
\"你教出来的学生——如果知道你念主持词的时候能叫成这样——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上你的课。\"
她羞愤欲死,闭紧嘴巴,把嘴咬成一条缝。但鼻子里还是有声音——急促的,灼热的,每一下都喷在窗玻璃上凝成一小团白雾。
她看到自己在窗玻璃上的倒影。
一个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被扒开裙子疯狂抽插的女人。领口开到胸口,内衣露出蕾丝边,乳头隔着衣服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倒影和教学楼外面操场上跑步的学生叠在同一面玻璃上——她能看到那些学生,他们在笑,大声喊着什么。
她的反光是浮在那些学生画面之上的,像一层膜——一层把端庄教授和淫荡母狗隔开的膜。
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
他忽然把主持词从她手里抽走。往后翻了一页。又塞回她手里。
\"念这一页。\"
她低头。不是主持词。是座位图。前排正中央,教导主任黄国维的名字——她丈夫。离婚还没正式批下来,但名字还印着。
\"念出来。\"
\"……黄国维?——黄??——!\"
她的阴道在这个名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疯狂地绞紧了。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那不是夹,是死死地咬。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子宫和声带仿佛连在同一个神经中枢——她喊出丈夫名字和母狗身份在同一秒在同一个大脑里共存,背德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窗外那个男干事往会议室这边走。
脚步声。
周韵比程叙先听到——她看到玻璃反光里磨砂玻璃门上印出一道模糊的人形。
她的瞳孔缩了一圈,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小穴更是猛猛痉挛一番。
程叙也听到了。但他没停,反而故意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笃笃。
敲门声。
\"……周教授?流程表改好了吗?马上要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