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戴上成人帽。
而此刻,这位母亲正跪在床上,用嘴贪婪地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程叙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她卖力地含了一会儿。
松开。
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周韵淫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津液,拉出了一小截晶莹的银丝。
断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后,她从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在床沿上缓缓趴下来。
这次,这个动作不是他摆布的,是她自己主动选的。
她先将双手撑在床沿上,然后腰部下塌,臀部高高后翘——紧绷的牛仔裤勒出浑圆的臀部弧度,正对着他。
她转过头。只转了一半,白皙的下巴搁在肩膀上,眼神拉丝。
“来吧。我已经湿了。”
沈若笙这辈子都没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包括丈夫程远鸣、包括同事、甚至包括儿子。
这是第一次。
她说完,自己整个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但她没有收回。
骚骨子里的本性已经被彻底激发。
程叙从后面直接进入。
沈若笙的牛仔裤根本没有脱下,只褪到了膝盖弯处。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后腿弯上,形成了一道物理的束缚。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完整的、极度享受的娇喘。
“嗯——?啊啊……好粗?……”
腰瞬间塌了下去。但她没有像之前的周韵那样把头屈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背痉挛得挺直,脸冲着前面,直直地朝着衣柜的方向。
衣柜里。
周韵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若笙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表情。
眉弓舒展,嘴角微微往上勾起,鼻翼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那是“他终于进来了”、“被大肉棒填满了”的极致满足感。
那个表情,周韵自己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就在不到半小时前。
但沈若笙脸上的版本,比她更坦荡、更骚浪。全然没有任何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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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带着之前中断的欲望,开始狂暴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他边操着她,边问道:\"妈。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七——嗯?——啊啊……十七年——好深……”她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
“十七年了。你有什么想对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儿子说的吗。”
她没答——或者被操得根本答不出来。
他猛地退出去,停在龟头刚破开穴口的位置——不进去,也不完全退走。
她的阴道口因为被极限撑开却没有被填满,而剧烈地收缩着、空虚地翕动着,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追寻着那根肉棒。
“程叙——你进来——啊啊……求求你插进来……”
\"你先说。\"
“说什么——嗯~?——妈妈受不了了……”
\"随便。你想说的。\"
她被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束缚着,屈辱地趴在床沿上。
被他悬在穴口架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追。
他却恶劣地往后退。
永远差一个龟头的距离。
”——你小时候发烧妈妈送你去医院——每次打针你都不哭——现在肏妈妈怎么这么多话——嗯?!啊啊啊!!”
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
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边说着最温馨的育儿往事。
母职的神圣记忆被极致的肉体高潮彻底搅碎了,碎片在淫靡的空气中四处乱蹦,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氛围。
他又退出去——再推回来。这次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停在那里。用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
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听。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你这一周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她也跟着笑——但她真的是在认真地问。
“瘦了。锁骨比上周明显。明天再给你炖排骨。”
“你上次的排骨就做咸了。”
“——这次放淡——嗯?——啊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
龟头上的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片湿痕,刚好叠在刚才周韵留下的那片旁边。
两滩不同女人的淫水,在同一条床单上,隔着几寸的距离,交相辉映。
周韵在衣柜里,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这两片湿痕在布料上慢慢往外扩散、交融——她的在左边,沈若笙的在右边。
中间只剩下一巴掌宽的距离。
程叙在狂暴操弄沈若笙的过程中,突然调整了她的方向。
他把她正面转过来的时候,直接让她面对着衣柜。
让她趴在床沿、脸直直地朝向衣柜的百叶门。
沈若笙以为他只是想换个姿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操得高潮迭起时那放荡的叫喊,是和衣柜里周韵惊恐、羡慕、嫉妒的目光正面撞上的。
她沉浸在快感中闭着眼。而周韵,双眼圆睁,一丝不漏地看着。
他一把将沈若笙抱了起来。
直接抱到了衣柜前面——衣柜门与床之间那狭窄得可怜的空隙里。
沈若笙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衣柜的百叶门上。门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条缝隙在周韵眼前随着撞击忽宽忽窄。
周韵能清晰地看到沈若笙撑在门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
她今天早上,就是用这双充满母爱的手,替程叙戴上了成人帽。
而现在,这双手正因为承受着儿子的猛烈撞击而骨节泛白。
程叙从沈若笙身后,再度狠狠挺身进入。
“噗呲?!”
她的手指死死撑在衣柜门上。他每一次狂暴的插入,都让那扇脆弱的门板往里猛顶——门板直接压到了衣柜里周韵的膝盖上。
衣柜里,周韵的腿被迫折叠得更紧,那颗罪恶的铃铛被她死死捏在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一下撞击,“砰”的一声,门就震一下,百叶缝隙后,一道忽明忽暗的光斑打在周韵满是冷汗的脸上——沈若笙因为快感而弓起的雪白裸背、程叙紧绷满是汗水的腹肌、两个人下体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模糊轮廓,在她眼前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
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沈若笙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体温升高后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刺鼻的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