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叮\"——
在安静的公寓里,像一滴水落入滚油。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沈若笙的身体瞬间不动了。
她还维持着后入的姿势,牛仔裤褪在膝弯,程叙还在她体内。
但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绞紧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道——程叙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惊讶、恐慌、羞耻、恼怒……
所有情绪在同一毫秒内灌入她的神经系统,然后全部转化为阴道壁上一圈一圈往内咬的痉挛。
她的手原本撑着衣柜门。现在五根手指全部贴平在门板上。
不是推。
是摸。在确认门后面有什么。
然后她闻到了。那个若隐若现的香水味——进门时她说\"有股味道\",以为是自己的。现在她知道了。
\"ck one。\"沈若笙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念一个标签。\"周韵用了十几年的那款。\"
她往前倾身。程叙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泡拉丝的淫水。她没管。
手握住衣柜门边沿。往外拉。
百叶门滑开——滑轨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周韵暴露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
她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散成了一片凌乱的乌云,披在满是冷汗的削瘦肩头。
象征着教授威严的白衬衫皱得像一块破抹布,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剧烈起伏的乳沟。
黑色的西装裙被粗暴地推堆在腰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那条下贱至极的肉色“一线天”薄纱内裤,可怜巴巴地挂在左脚脚踝上。
两颗银色铃铛垂在白皙的大腿间——只剩一颗了,另一颗大概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掉在了衣柜的角落里。
最致命的是,她的右手还死死地夹在腿心里,手指紧紧按在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手指抽离的瞬间,指尖上拉出了一片晶莹黏稠的淫水光泽。
眼眶里蓄满了高潮未遂与极度恐惧交织的泪水。
那双让学生闻风丧胆的凤眼此刻圆睁着,瞳孔在突如其来的光线下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两个人隔着一尺的距离对视。
近20年。
她们认识近20年。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一个是刚被儿子肏到喷水的母亲,一个是躲在衣柜里看着闺蜜乱伦而疯狂自慰的女教授。
\"……出来。\"
沈若笙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平稳。
和她平时在微信群里打圆场说“别闹了”的语气没有任何区别。
这才是最可怕的——她没有歇斯底里地拔高音量,也没有尖叫。
她在用当了十七年母亲练就的那种“你有事瞒着我,我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说出来”的绝对威压语气。
周韵没动。腿蹲麻了。膝盖跪在衣柜底板上的时间太久,小腿肌肉在抽搐。她扶着门框往外挪——踩到纸板滑了一下。
沈若笙没有伸手扶。
正常情况下,沈若笙一定会伸手。这次没有。
周韵跪坐在地板上。
这次不是因为程叙此前调教出的母狗奴性——是因为她在沈若笙那审视的目光面前,根本站不住。
不仅是体力耗尽,也是仅存的良知和羞耻心将她的脊梁彻底压断。
那条肉色内裤还挂在脚踝。
她甚至连提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仅剩的那颗铃铛随着她发抖的身体,蹭着地板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像是在嘲笑她的下贱。
\"什么时候的事?\"
周韵的嘴唇动了。声音被堵在嗓子里。
\"……比你们早。\"
沈若笙沉默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比你们早”。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脏。她和亲生儿子还没突破底线做的时候——周韵,她最好的闺蜜,已经张开双腿被她儿子肏过了。
\"——你刚才在里面看了多久。\"
周韵的沉默给出了所有答案。
沈若笙身体的状态是矛盾的——脸上维持着母亲式的冷冽与审判者的威严,但那件薄衬衫下,两颗饱满的乳头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刺激,依然硬挺地戳着布料;褪到膝弯的牛仔裤下,大腿内侧刚才喷出的淫水根本还没干,黏糊糊地泛着水光。
她处在一个同时是道德审判者、却也正在被赤裸裸审判的尴尬位置上。
沈若笙张开嘴。想说什么——质问、指责、或者直接让周韵滚。
但程叙,这个掌控全局的坏儿子,先开口了。
他悄无声息地贴在沈若笙身后。
那根刚才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粗大肉棒——依然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沈若笙拉丝的淫水——从后面,精准无比地重新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没插进去,就停在那里。硕大的龟头刚好破开穴口那一圈因为强制中断而空虚得不断翕动的紧致肉环。
沈若笙所有的话,瞬间被那滚烫的触感死死堵在了嗓子里。
\"妈妈。\"
他说的时候,结实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生硬地推进了些许。不多。刚好让沈若笙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嫩的媚肉被粗暴撑开的恐怖压力。
\"先听我说——\"
她转过头想骂他,嘴刚张开——
“噗呲——!”
他整根推了进去,将那根巨物整根一插到底!
“——嗯?——啊啊!”
骂人的话瞬间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变成了一声明亮且极度淫荡的娇喘,从喉咙最深处被那根肉棒生生顶出来。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成了水,塌陷下去。
手指从衣柜门上无力地滑落,抓了个空。
骂人的话变成了闷哼。从喉咙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她的腰塌了。手指从衣柜门上滑下来,抓了个空。
“我和她——”程叙低沉沙哑的声音紧紧贴着她敏感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和你一样。都是不该开始的禁忌。”
他开始缓慢往外退——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内壁,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唧”水声。
“但我没觉得,肏你们,是错的。或许还是在帮你们。”
猛地推回去。整根没入。“啪!”
沈若笙的手终于在摸索中抓到了灰色的床单。死死攥紧。骨节泛起一片惨白。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归根到底——我和你们的关系,本身也就谈不上什么\''''正常\''''。尤其是我和你。\"
他没有说出“乱伦”那两个字。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在这淫靡的空气中,听懂了。
\"所以我谈不上\''''属于\''''谁。也谈不上\''''背叛\''''谁——\"
他加速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坚硬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啪啪啪”声,开始变得密集而疯狂,仿佛要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