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撞击轻轻翕动,鼻尖微微泛红。
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成人礼上致辞时端着的表情,校友会上优雅的笑容,平时家长会里温和的谈吐——在儿子操到最深处的时候露出了一种极度放荡的、彻底释放的满足感。
眉心舒展,嘴角上扬,眼角却在流泪,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散却又拼命绽放的花。
那个表情比周韵自己的更坦荡。更浪。更不保留。
周韵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直到自己也到了。
她的高潮从阴蒂传到全身,沈若笙的高潮从阴道传到盆底。
两个女人在同一次撞击中同时痉挛——叠加的痉挛通过程叙的手指和阴茎同时在两个方向上传来,他的腹肌猛地绷紧,那种快感强烈到几乎缴械升天。
他把沈若笙操到高潮之后拔了出来。
“噗?——”
龟头从她泥泞的阴道口退出的时候,带出一股被搅拌成泡沫的淫水,喷在床单上。
然后猛地推回周韵体内——冲刺。
最后几下狂野得像要把她钉穿,耻骨撞上她臀肉的频率快到看不清轮廓,只剩一片模糊的肉色在眼前晃动。
再次射在周韵体内。
现在精液涌进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在剧烈抽搐,那是一种从盆底肌往上蔓延的痉挛,整条大腿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白浊混着前两次还没流干净的东西一起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沈若笙小腹上,积成一小滩。
又过了不知多久。
又一次内射。
程叙把周韵压在身下——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能看到她眉心的细纹在快感冲击下拧成一团,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微微张开,能看到她的凤眼从眼尾到瞳孔都在往外溢水。
他射精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在精液的浸泡下缓慢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像某种濒死的器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没有拔出来。
留在里面,感受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茎身,感受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淌过她的会阴,淌过她身下沈若笙的小腹。
然后他抱起沈若笙。
把她放在周韵旁边——两个人并排跪着,肩膀靠着肩膀,汗湿的手臂贴在一起,两对乳房在她们身侧微微晃动。
他跪在她们之间,撸动自己那根还在发硬的肉棒。
十七岁的身体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依旧坚挺,只是射精的空虚感让龟头比前几次更敏感,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海绵体在指腹下充血再退血。
最后几下。他撸到临界——然后射了。
白浊的精液飞出——划过一道弧线。
落在沈若笙的鼻尖、她微张的唇角、她闭着的眼睫毛上。
落在周韵的眉心、她还没擦干的泪痕上、那颗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印上。
两个人——母亲和教授。同一个男人的种子,在两张截然不同又同样被操透了的脸上,画成了等号。
他喘息着靠回床头。那根还在微跳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沈若笙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精液,眨了一下。和周韵对视了一瞬。
没有人说话。
然后沈若笙先动了。
她侧过身,手指抹掉周韵鼻梁上的精液——手指拂过她皮肤的时候很轻。
周韵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把她嘴角的那一丝擦掉。
这个动作比刚才所有的肉搏都更亲密。因为精液不是她们的,是操她们的男人射的。现在她们在帮他清理——互相清理。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
沈若笙含住了龟头。
周韵舔着茎身底部——龟头上还残留的精液被母亲含进嘴唇,茎身上的淫水被教授舔进嘴里。
两个人的嘴唇在茎身两侧同时滑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往上,在一个还在微跳的阴茎上做清洁。
程叙靠在床头。没说话,单纯静静享受着。
他看着两个女人趴在自己身下——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最好的朋友。现在在同一条鸡巴上淫荡地清理。
……
凌晨。不知道几点——手机早就没电了。窗外鸟还没开始叫。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深灰的,还没变蓝。
三个人侧躺在那张窄床上。
程叙在中间。脊背一片潮热的汗。铁架床承了三个人的重量,微微往下陷。沈若笙在左侧,周韵在右侧。
他的左手在沈若笙的腰窝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个凹陷的弧度已经被他今晚射过两次、摸过无数次。现在只是放着。没有色情意味。
右手搁在周韵的后颈上。
拇指揉着她那颗痣——那颗他第一次含住时就发现、后来每次操她都要用嘴唇确认一次的、长在耳后发际线位置的痣。
现在也只是揉着。
没有别的意图。
都是汗。
三个人的汗混在一起,被子随便搭着,盖住了三个人的胯骨,盖不住床单上那些已经变凉的、深浅不一的水痕。
沈若笙先开口。
\"明天床单我洗。\"
周韵的声音是哑的。叫了一整晚叫哑的。
\"……我来。\"
\"你洗不干净。上次在你家洗坏我一件衬衫。\"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一年。\"
程叙在中间闭着眼。嘴角动了一下。
两个女人在他肚子上方碰了碰手——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伸过去的。
然后程叙开口。
\"妈。\"
\"……嗯。\"
\"被子盖好。空调开着呢。\"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也弯了——这是他从小到大她睡前对他说的话。现在他反过来说给她听。
\"……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儿。
周韵:\"群里李敏之前发了条消息。我没回。\"
沈若笙:\"我也没回。\"
又安静了一会儿。
\"她会追问的。\"
\"明天再说。\"
窗外的天光开始从深灰转成灰蓝。第一声鸟叫从远处传来——啾啾。单薄得很。还没到真正的天亮。
沈若笙看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发酸——从奶子到腰窝到穴口,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软。
如果今晚是一个人接受程叙一整晚的狂轰乱炸——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会真的被操坏。
还好有周韵。
虽然这个念头本身荒诞至极——她竟然在为闺蜜帮她分担儿子的精力而庆幸。
程叙的声音很低。
\"你们现在——还是朋友?\"
沈若笙:\"一直是。\"
周韵补充:\"……只是多了一样——朋友之间不该知道的东西。\"
程叙没说话。他的手在两个人身上继续画圈——左手在腰窝,右手在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