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乎暴力的巨响。
沈若笙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震颤,整片饱满的脂肪层像被投进石子的湖面,从撞击点往外荡开一圈肉浪,一直传到腰窝才消散。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嘶——”声。
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嗯?——啊啊!”
整根肉棒贯穿了她软烂的阴道。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顶进子宫前庭那片更紧、更烫、更湿滑的禁区。
沈若笙的子宫口在撞击下被迫张开——是被操熟之后的生理性屈服,也或许是欢迎曾经的孩子回家。
宫颈口那圈坚韧的肉环在龟头的碾压下,像被撬开的蚌壳,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股滚烫的宫颈黏液。
她的阴道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一寸地疯狂收缩,整条阴道在自主地、贪婪地裹紧入侵的茎身。
拔出来。
“噗呲——”
淫水四溅。沈若笙的淫水更黏稠,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从龟头一直连到穴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淫靡的蛛丝。
插周韵。“噗呲!”
两个女人,在情欲的地狱里被他随意轮换。每次换人都毫无预兆,全凭他的心情。
有时他会在沈若笙体内快要被夹射的时候,突然抽离,插进周韵紧致的穴里——变相的惩罚。
有时他会在周韵即将攀上高潮边缘的时候,突然拔出来,让她悬在半空,阴道疯狂痉挛却只能夹着空气,然后转身插入沈若笙。
“妈,你听。”
他在周韵体内停住,能感受到那圈软肉在他顶端微微翕动。他不动,让她的阴道徒劳地收缩,夹着他粗硬的茎身,却得不到任何摩擦。
随即,程叙猛地拔出来。
阴道口在他拔出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穴口那圈粉红的肉环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挤着刚才被他操出来的淫水。
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程叙看见了——灰色的布面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又往外扩了半寸。
房间里,却只剩下沈若笙在旁边空虚等待他的下半句话,周韵根本不敢在此时乱叫打断对话。
“你闺蜜,叫得好大声,骚水流了一地。”
”这……咦?!“
程叙再转向沈若笙。
他的右手重新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龟头直接顶在沈若笙泥泞的穴口。
那圈敏感的肉环在他顶端触上去的瞬间就开始主动翕动,饥渴地吸吮他的马眼。
沈若笙的后腰往下塌得更深了——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饱满,弧线从腰窝往下、往外盛大地铺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带着她好友周韵的爱液,整根滑入。
“啪?!”
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丰满的臀肉,撞击的带了水声的脆响在房间回荡,因为她的臀缝里早就全是淫水。
沈若笙的手死死攥着床单,床单在她掌心被拧成扭曲的麻花状。
“嗯?——啊啊!”
尾音高高往上挑,在半空中被撞碎了,散成几段短促的气音。
她的阴道仍软烂的、湿滑的、极度敞开的——刚才被他操到高潮过,里面的媚肉还没有恢复紧致,插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程叙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他龟头往前顶的时候,故意往上挑了一个极小的角度,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
沈若笙的脊柱立刻弓了起来。
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高翘,腰窝深陷下去,肩胛骨在汗湿的皮肤下突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她埋在枕头里的嘴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嗯?”,枕头吸收了大部分声音,只漏出几个湿漉漉的音节。
“周教授。你闺蜜,比你还会吸,里面紧得像要咬断我。”
两个女人的被比较感,在子宫口被无限放大、升级。
沈若笙被他点评的时候,阴道收缩的力道明显加大了——像是在暗暗较劲。
谁夹得更紧。
谁叫得更浪。
谁能得到更多的精液。
这是程叙一手制造的恶劣竞争——根本不需要宣布规则。两个女人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自动开始疯狂内卷了。
周韵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沈若笙就在旁边,只隔了几寸。
但程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了出来。
“别藏。”
他的龟头,恶意地重重碾过她g点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区域。
“你也叫出来,给她听听。”
周韵的嘴,在脱离枕头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拦。
一声放荡至极的“嗯?——啊啊……好粗……肏死我了……?”从喉咙最深处滑了出来。
沈若笙就在一臂之外。
她的脸也朝着同一个方向——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周韵毫无遮拦的浪叫声,和她自己刚才被操时发出的,频率不同,但内核完全一致——都是被同一根粗大肉棒撑开、征服的下贱声音。
然后,程叙彻底加速。
不再慢慢轮换。
同时操两个人不现实——他选择了狂暴的加速冲刺,轮流来,但速度快得惊人。
每次插入,只有十几下疯狂的打桩,就立刻拔出换人。
房间里的声音,从单调的“啪啪?”,变成了一长串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像在比赛,肉穴们自己较上了劲,愈发淫荡
程叙插进沈若笙。
她便仰起头,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带着母性被搅碎后的甜美颤音:\"叙叙——嗯?——好深——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尾音往上飘,拖着一种\"被儿子填满了\"的满足感。
她在被操到失神的时候还在叫\"叙叙\"——那是她叫了十七年的小名,现在每叫一次,阴道就绞紧一次。
插进周韵时。
她的声音是另一个方向——低沉、沙哑、带着被征服的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哭腔:\"程叙——啊啊?——大鸡巴肏死我了——我是母狗——嗯??——\"她在被操的时候叫\"程叙\"——全名。
那个全名上午还在成人礼主持词里念得字正腔圆,现在碎成了发情的嚎叫。
说完\"母狗\"两个字,阴道里涌出的淫水比之前更烫。
又换回沈若笙时。
她听到了。
周韵叫她儿子\"程叙\"叫得那么下贱——沈若笙的下一声\"叙叙——?\"叫得更长了,加了一句她以前绝不会说的:\"妈妈的小穴——只给叙叙操——嗯?——\"这是宣示主权。
用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声音、母亲的小名——宣示这个人首先是她的儿子。
轮到周韵。
她也听到了。
沈若笙说\"只给叙叙操\"——周韵的下一声更碎了,叫到一半变成了哭腔:\"程叙——程叙——??——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