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在浩天模糊的意识中闪过。
之前四次,虽然也被称为“射精”,但一次是手淫,一次是口交,一次是素股外部射精,一次是半插入后用手弄在外面。
只有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在完全结合的状态下,将精液射入了女性的体内。
而且,是在这个奇怪的医院,被这个自称护士的女人……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射精后极致的虚脱和满足感所淹没。
“…………啊”
小暖的口中漏出一声轻微的吐息。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不是痛苦,更像是……承受了某种强烈冲击后的、不由自主的反应。
她的身体也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好温暖。”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蹙起。
她在细细品味。
品味那滚烫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品味那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带来的、微妙的饱胀感和温度变化。
她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专业和平静,而是混合了一丝生理性的反应——那是被内射后,女性身体自然会产生的、复杂的感受。
眉头微蹙,或许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热度,或许是因为内部被填满的陌生胀感,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射了好多呢。浩天先生的精液,正在咕嘟咕嘟地流进我的肚子里呢。量好大。”
小暖保持着腰身紧贴的姿势,仿佛连一滴都不愿漏出,让结合部紧密贴合着。
每当浩天的射精脉动时,阴道壁就像榨乳一样紧紧收缩,将精液向更深处、更深处吞咽进去。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客观描述的意味,但话语的内容却极其私密和淫靡。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体内积聚,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的、微妙的充实感。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像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享受射精后两人紧密相连、共享这份私密时刻的感觉。
她的阴道壁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收缩着,仿佛在确认和挤压最后几滴。
“哈啊、哈啊、哈啊……!怎、怎么样……这样你就没话说了吧……”
浩天脱力地将头靠在小暖肩上,喘着粗气。第五发。这下总该空了吧。检查也该结束了吧。
他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自己的狼狈和极致的满足感。
同时,心底也确实升起一丝希望——都这样了,总该结束了吧?
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意识也模糊了,她总该满意了吧?
本该结束的。
就在浩天以为一切都将画上句号,自己可以瘫在这里休息,甚至可能被允许离开时——
小暖的腰,猛地停了下来。
不是缓慢地抬起,而是突然地、精准地停止了所有动作。就像高速行驶的列车被瞬间拉下了紧急制动闸。
依然连接着。浩天的肉棒还埋在小暖的身体里。
射精后的肉棒虽然开始软化,但依然有一部分留在她湿润温暖的体内。这种突然的静止,让还沉浸在射精余韵中的浩天感到一丝不安。
“…………咦?”
小暖发出了一个表示疑惑的轻声。
她微微动了动头,仿佛在倾听什么,或者在感受什么。
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惯常的温和笑容淡去了一些,眉头再次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一个突然出现的难题。
“……哈?怎么了?”
浩天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她的反应不对劲。不是结束后的放松或例行公事的总结,而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小暖声音的语调变了。并不是甜美的感觉消失了。但是有什么东西——浩天的本能在低语着“不妙”的东西——混了进来。
她的声音依然柔和,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严肃?
或者说,是某种被触动的、类似于开关被打开的感觉?
那不再是完全掌控节奏的从容,而是多了一点审视的、甚至是……计量的意味?
“浩天先生。你擅自射精了呢。”
她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了这句指控般的话语。
“这不是废话吗!被那样……被弄得那么舒服,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浩天立刻反驳,声音因为疲惫和些许恼火而有些沙哑。这女人在说什么蠢话?刚才那种情况,是个人都会射吧!而且她明明说了“可以哦”!
“嗯。说得也是呢。很舒服对吧。”
她笑眯眯的。是平常的笑容。可是,这赞同的话语却完全无法让他安心。
因为她虽然笑着,但眼神却没有笑意。
那双朦胧的眼睛此刻正牢牢地盯着他,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一种浩天无法理解的、混合着评估、兴奋和一丝……责备的光芒。
“但是呢。在这家医院,射精全部都要得到负责护士的许可才行。”
她慢条斯理地宣布,仿佛在宣读一条最基本的院规。
“……哈?”
浩天彻底懵了。许可?射精需要许可?这是什么天方夜谭?!他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累而出现了幻听。
“没有许可就射出来,是违反规则的哦。”
依然在笑。声音很温和。但是尾音没有上扬。
这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心底发寒。
因为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调情,她是真的在说一条“规则”。
一条在这家荒谬医院里,可能真实存在的、更加荒谬的规则。
“哈啊!?我可没听说过那种规矩!哪家医院会要求射精许可——”
浩天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小暖的笑容。
那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此刻看起来,却像一张精心绘制、完美无缺的面具。
面具下的真实情绪难以捉摸,但浩天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愉悦或宽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说得对,普通医院没有这种规矩,但是——
“……有的吧。在这里。”
浩天哑着嗓子,替她把话说完。
一股无力感席卷了他。
是的,在这里,在这家从问诊表到护士制服都透着诡异的地方,有什么不可能的?
射精许可制?
听起来简直是为他这种“性欲过度”患者量身定做的、最荒唐也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答对了?”
小暖的笑容加深了,那个心形符号仿佛在嘲讽他的醒悟。她用最甜美的方式,肯定了这个最荒谬的现实。
用“这里”来概括一切的模式。让人无法反驳的那种。
浩天感到一阵眩晕。
是的,这就是这里的逻辑。
一切常识和外部世界的规则在这里都不适用。
这里有自己的法则,由他们定义,由他们执行。
而他,这个踏入了“这里”的猎物,只能遵守。
“不知道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不知道规则也还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