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淫靡的绝顶时刻,原本昏死在地毯上的早坂爱在剧烈的床榻摇晃声中悠悠转醒。
金发女仆揉着胀痛的额头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辉夜主子爷被织席贩履之徒压在身下疯狂内射的淫乱画面。
(……发生什么事啦?为什么辉夜爷这么开心呢……)
早坂爱满脸挂着干涸浊白精液,一脸震惊的看着辉夜大小姐翻白眼流口水的绝顶丑态,一时间竟忘了作何反应。
上条当麻敏锐察觉到背后动静后猛地转过头,充满暴虐情欲的发怒眼眸死死锁定地上丰满的俏女仆。
“既然醒了就别趴着,你跟这无可救药的大小姐也是一丘之貉!滚上来一起来赎罪道歉!”
当初在洛阳面对暴虐乖张的天子春日爷尚能破口大骂的上条当麻自然是毫不客气,伸出大手一把攥住早坂爱那肉感十足的母畜大腿,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这肥硕丰满的娇躯粗暴拖拽上凌乱不堪的床榻。
早坂爱惊呼一声,本能的想要挣扎反抗。
那对厚腻骚焖的巨硕爆乳在拖拽中剧烈晃动,沉甸甸的脂腻肉弹几乎从情趣女仆装弹跳出来,油焖厚实的肥腻肉尻重重砸在床铺间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放开我!你这狂徒!”
早坂爱挥舞双臂试图推开当麻的结实胸膛,此时刚从高潮余韵缓过神的辉夜虚弱转头,用她那充满情欲的赤红眼眸死死盯住贴身女仆,似是要发出警告。
辉夜微微摇头,眼神传递出明确的暗示。
早坂爱作为传奇女仆瞬间读懂辉夜主子爷意思,那是要让她放弃抵抗,顺从这男人。
下意识的咬了咬红唇,金发女仆那原本僵硬抗拒的身体瞬间软化,任由当麻将她压在身下。
“怎么?刚才还想反抗,现在却这么乖巧?”
当麻冷笑,一只手捏住早坂爱的尖俏下巴,另一只手探入短得可怜裙摆下,粗糙指腹准确寻到泛滥成灾的肥厚肉缝,然后毫不留情狠狠揉捏起肿胀的阴蒂。
“唔哈????!辉夜爷看着呢????!当麻上将军轻一点????!”
四宫辉夜可以喊当麻贱狗,但早坂爱还是知道分寸的,那不是作为下人的她该有的称呼。
丰川祥子敕封上条当麻为第十九镇统兵将军后,其再也不是先前的平民百姓了,他已经成为真正的诸侯!
金发女仆发出甜腻娇喘,修长丰腴的肉柱长腿不由自主向两边敞开,宽大肉尻在当麻挑逗下不安扭动,股间贪婪骚穴疯狂分泌着滚烫淫汁。
当麻抽出挂着辉夜处子血和浓精的紫红肉棒,毫不犹豫抵在早坂爱湿滑泥泞的穴口。
也懒得搞前戏那一套了,他挺起胯骨狠狠一撞,粗硕巨物瞬间贯穿层层叠叠的肥腻媚肉,直直捣入女仆深邃温热的幽径之中。
咕啾噗嗤水声再次疯狂响起。
当麻左手揽着辉夜的青涩平坦骨感娇躯,右手揉捏着早坂爱那沉甸甸的硕大乳肉,在这对主仆截然不同的淫靡肉体间疯狂驰骋,将那满腔怒火兽欲尽数发泄。
“啊哈????!好粗????!要把爱的骚穴撑破了????!”
早坂爱放浪形骸的尖叫着,肥硕娇躯在疯狂迎合着抽插。
四宫辉夜也在一旁一边喘息一边舔舐着当麻胸膛的汗水,两个女人在这荒诞交媾中竟然忘记了原来的羞辱本意。
上条当麻一把按住早坂爱的金发后脑勺,强迫她跪伏在自己精壮腰间,他命令这丰满女仆用那对沉甸甸的母牛乳房夹住自己的粗硕紫红肉棒。
早坂爱痴女本性大爆发,双手主动托起脂香四溢的硕大肉球,将那根青筋暴起的滚烫铁棍死死挤压在白皙深邃肉沟之中。
肥硕乳肉随着女仆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带起惊心动魄的脂腻肉浪。
细腻的白丝手套紧紧捧着沉重乳房向中间挤压,试图让那条肉缝更加紧致的包裹住男人雄风。
同时,上条当麻俯视着被肏到双腿发软的四宫辉夜,他毫不留情的下令让这傲慢副盟主爬过来伺候自己。
“辉夜大小姐,还不来伺候这根破了你处的鸡巴?!”
听到这话,辉夜强撑起那骨感娇躯,颤抖着顺从爬行着,青涩平坦的胸脯贴着泥泞床单,沾满了淫液。
她张开窄小的檀口,将从乳沟间探出的硕大龟头含入温热口腔。
红眸少女眼角挂着泪水,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嘴唇此刻只能卑微地吸吮着男人的性器。
上方是早坂爱肥硕乳肉的疯狂挤压,下方是辉夜滑腻舌苔与贝齿的笨拙吞吐。
当麻在这极致的冰火两重天中发出野兽般低吼,腰部缓慢的挺动。
粗糙冠状沟在青涩口腔内壁肆意刮擦,浓烈熟雌体味与贵族少女幽香混合直冲脑门。
早坂爱喉咙里刻意发出淫靡咕噜声,那对巨乳被肉棒摩擦得通红充血,两颗硕大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四宫辉夜则被青紫龟头顶得连连干呕却不敢松口,只能拼命吞咽溢出的腥咸清液。
每一次抽送都让这一对主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
伴随一阵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再次如火山喷发。
大股腥甜白浆直接射满辉夜喉咙,甚至从嘴角疯狂溢出,喷溅在早坂爱的胸前深谷。
浓精顺着辉夜白皙的下颌流淌,滴落在早坂爱那满是汗水的脂腻胸膛上,形成一幅极其淫秽的画卷。
云雨初歇,天边泛起鱼肚白。
上条当麻穿戴整齐,恢复了昨日盟军大营里那副与其说冷酷不如说呆傻的面瘫模样。
他居高临下瞥了一眼瘫软在床的主仆二人,冷冷丢下一句话便大步掀开门帘离去。
“辉夜上将军,粮草军械随你便吧。想要治罪我,也随你,我等你在丰川盟主面前告我状。即便你不仁,我也不能不义,一切我都认!”
烈性不改的上条当麻也不想在这对主仆面前服软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该低声下气的来求四宫辉夜,丢了自己的面子是小事,丢了两位妹妹的脸才是万分不该!
(上条当麻啊,你下贱啊!丢人!)
在心里如此怒骂自己的刺猬头少年踏着尘土往上条军的驻地赶去。
上条当麻离开一段时间后,天光大亮。
后将军营帐内弥漫着浓烈刺鼻腥臊气味。
华贵的锦缎床单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大片干涸的浊白精斑与暗红处子落红交织在一起,将这方寸之地弄得泥泞不堪。
四宫辉夜那具青涩骨感的白皙娇躯瘫软在狼藉之中,她那平坦微隆的娇嫩雪脯上满是男人粗暴揉捏后留下的青紫指痕。
两颗粉嫩珠蕾肿胀不堪,挂着黏稠半干的腥甜白浆。
盈盈一握的紧致窄腰下方那条娇嫩泥泞窄小肉缝正不受控制的微微翕动。
每一次抽搐都会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吐出一股股浑浊浓精,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这高傲的贵族少女此刻活像一头被彻底播种的配种母畜。
不远处的地毯上,早坂爱那具丰满肥硕肉体同样凄惨。
金发女仆那对厚腻骚焖的巨硕爆乳被肏弄得通红充血,深邃乳沟里蓄满了男人喷射的滚烫精华。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樱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