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淫靡的气味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钻进鼻孔唤醒他体内最原始的雄性欲望。
(我不能,我是正义的伙伴,这是切嗣给予我的试炼,一定不能倒下……我与切嗣共同的理想,决不能……)
士郎在心中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做出反应,下体胀痛得厉害。
c.c在门内听着士郎粗重的呼吸声,嘴角笑意更浓。
她转过身向切嗣招手道。
“切嗣,过来抱抱人家嘛????”
卫宫切嗣站起身走到门边,c.c主动迎上去,双腿盘在切嗣腰间,让切嗣面对面抱起自己。
她的身躯紧紧贴在隔扇门上,只隔着一层薄薄木板,士郎甚至能听到木板发出嘎吱声。
“切嗣,就在这里肏人家????让人家叫给外面的小士郎听,让小士郎解解闷嘛齁齁????”
绿发魔女媚眼如丝看着切嗣双手搂住脖颈。
切嗣沉默不语,但也有刺激士郎的心思,于是托住c.c的丰腴熟美臀肉,将那根粗硕紫黑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捅进去。
噗嗤黏腻水声在门边响起,c.c仰起头发出凄厉欢愉尖叫。
“啊啊啊????进来了????切嗣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子宫都捅穿了噢噢噢????小士郎你听到了吗,姐姐的骚屄正在吃你义父的大肉棒呢咿咿????”
切嗣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c.c的美背狠狠撞在隔扇门上。
砰砰砰,木门发出沉闷撞击声,伴随着c.c的下流粗鄙浪叫声清晰无比的传入士郎耳中。
“用力????切嗣再用力一点????把这头母畜的子宫都捣烂吧咿咿????小士郎,姐姐的奶子好涨,你快进来帮姐姐揉揉好不好噢噢噢????”
士郎靠在门外墙壁上双眼布满血丝。
那条沾满精液内裤就在脚边,散发着致命诱惑,屋内撞击声和浪叫声如同魔咒般缠绕理智。
“哈哈哈哈,好,你这只发情的母畜,叫得再大声点,让外面那个蠢货听听,平时假正经的绿发魔女是怎么在咱家胯下变成肉便器的。”
切嗣粗野叫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不过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义子士郎身上。
坚持理想的结局过于痛苦了,正是因为亲身体验过那种无奈,卫宫切嗣才越想让士郎明白这世界的残忍。
这世上的事,不是光有努力和毅力就能做到的。
完不成就是完不成,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正义的伙伴什么的,世界和平什么的,百姓安乐什么的,全部都是空中楼阁罢了!
爱丽丝菲尔也从地毯上爬过来,那张高贵典雅脸庞此刻满是谄媚,她跪在切嗣脚边伸出舌头舔舐切嗣大腿上残留精液。
“切嗣夫君好棒????c.c姐姐叫得好骚,爱丽也想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肏烂子宫噢噢噢????小士郎,你义父的鸡巴好大好硬,把我们都肏成只会发情的母狗了咿咿????。”
士郎听着爱丽丝菲尔这位义母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心下一沉。
西凉集团里,目前只有他和这位银发义母还想着让切嗣重新振作起来,太后娜娜莉不知为何独独偏爱切嗣,对方想干啥完全不管,甚至刻意放任。
绿发魔女c.c也差不多,除了吃披萨就是陪切嗣饮酒作乐,整日买醉。
(简直是末日前的狂欢……难道,虎牢关大败就这么严重吗?让切嗣的雄心壮志化为乌有……说到底,一切都是怪我无能……没能斩杀上条当麻三兄妹……)
他闭上眼睛,万分自责之下心中不免觉得悲痛,脑海中又浮现出屋内那淫靡至极的画面。
胯下肉棒胀痛得快要裂开,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上那股黏稠液体仿佛已经沾到自己身上。
卫宫士郎呼吸变得粗重,下意识伸出手捡起地上那条蕾丝内裤。
那股浓郁雌肉媚味直接涌入大脑,将仅存理智彻底吞噬。
他将内裤凑到鼻尖贪婪嗅着那股下流气味。
“咕噜。”
士郎咽了一口唾沫,下体胀痛感再也无法忍受。
他略微解开腰带,将手伸了进去,握住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毕竟是年轻力壮的男人,手艺活还是会的。
屋内c.c感受着切嗣狂暴撞击,听着门外士郎那粗重喘息声,脸上笑容愈发淫靡。
在遍地都是及时行乐者的环境里,像卫宫士郎这样还保有理智的人让c.c看了确实有些不快。
大家都被天意侵蚀开始发癫,你一个保持正常,这合适吗?
“去了要去了咿咿咿????切嗣的大鸡巴把母狗贱屄肏高潮了噢噢噢????小士郎,姐姐的骚水喷出来了,你要不要进来尝尝味道齁齁齁?????”
伴随着凄厉尖叫,c.c的肥嫩骚穴收缩,一股腥甜浓稠淫汁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尽数浇灌在切嗣肉棒上。
切嗣一声粗野低吼,腰胯向前一挺,将浓稠白浊精液疯狂喷射在c.c子宫深处。
门外士郎也在c.c的淫叫中达到顶峰。
他低吼一声,浓稠精液喷洒在那条沾满淫水蕾丝内裤上,与屋内淫靡气息融为一体。
(真是……难道真的无法改变了吗……)
又是一夜,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卫宫士郎如同一尊雕塑般伫立在相国府奢华卧房门外。
今夜房内的女人换了。
爱丽丝菲尔因屡次劝诫惹恼了切嗣,连侍寝的机会都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那位身份尊贵却身子虚弱的太后娜娜莉。
当然,以太后娜娜莉的身子骨,那自然是不可能让卫宫切嗣满足的,所以淫荡娇娃c.c不请自来。
她虽然跟爱丽丝菲尔是好闺蜜,但没有对方那样蠢直,切嗣不喜欢听的,c.c说一次也就罢了,绝不会多来一次。
卧房内烛光摇曳。
卫宫切嗣一改往日沉沦肉欲时的粗暴狂野,正以一种很少见的温柔姿态将太后娜娜莉压在身下。
娜娜莉身上穿着一件极具反差感的白色情趣婚纱,毕竟现在卫宫切嗣的正宫妻子就是太后娜娜莉,如今的切嗣已经贵为太师,号“尚父”!
“尚父”是什么呀?!
那可是天子的父亲!
说回婚纱,娜娜莉身上这件由顶级丝质与网质拼接而成的衣物将纯欲爱媚的味道发挥到了极致。
半透非透的纯白丝绸紧紧包贴着她娇弱纤细的躯体,勒出几道充满淫肉感的肉沟。
胸口处大片镂空的网格设计让那对盈盈一握的娇软雪乳若隐若现,细密的网线似贴非贴地陷入娇嫩肌肤褶隙里,仿佛这具易碎娇躯正渴望着被粗暴撕扯。
切嗣温柔捧着娜娜莉那张苍白却惹人怜爱的脸庞,低头印下克制缠绵的亲吻。
他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紫黑肉棒正缓慢坚定地在她体内抽送。
由于娜娜莉体型娇小,她那处私密地带与熟妇截然不同。
那是一口水润紧致的粉嫩花苞,浅窄娇柔的蜜穴被紫黑巨物撑得极度紧绷。
娇嫩脆弱的粉色蚌肉向外翻卷,吐出丝丝缕缕晶莹剔透清亮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