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得让你抄自己名字三百遍。
酒店入住后,和师姐碰了头,师姐告诉我芝芝这阵开始有点孕吐了,其他都还好,我也交代她如果出酒店一定要叫我,白天开会我有事,她自己解决,我没事会来找她,然后分开行动。发;布页LtXsfB点¢○㎡
会场上碰见我老师鲁院士,鲁院士笑眯眯的看着我带着人过去,老头子跟我们寒暄几句后,带我转着圈认识国内来的教授,京大,五道口的,还有金陵大学的教授们,我其实有点怵这种场面,本想摸着下巴硬撑着走个过场,那几位教授却拉着我不放,京大的王教授还一脸感慨的拍着鲁院士的肩膀说老鲁你好福气…
我在会议上有场60分钟的讲座,组委会邮件说明期望我演讲霍奇猜想论文,第二天大会场坐满了人,我在讲台上一边写一边讲我的思路,板书花了四十分种左右,接下来体温环节,一位法国的教授,一个俄国的教授问了两个问题,我 就板书上的公式跟他们详细介绍了下,然后加州那边的陶教授举手发言,他说他研究过这个课题,当时用的是另外一种方法,他问我考虑过这条方法没,我回答他我考虑过这个方法,当是我后来认为这可能适用于黎曼猜想非平凡点的论证方法,这个话题大会上不合适,我干脆跟他约了午饭再谈。我的介绍在掌声中结束,走下来时,联盟的秘书长把我叫到一边,笑眯眯的恭喜我:“虽说,有些事情需要保密,但是作为当事人,我可以事先向你恭喜!“然后跟我握手告辞,忽然想到刚才几位教授的表现,我这是要获奖了啊,心里很是狠狠的跳了一下,琢磨着奖金会有多少,妈妈炒多少份米线可以赚到。中午找到陶教授,此前跟陶教授合作过,性格很好,这人是个全才,哪个领域的话题他都接得住,我们交换了几个想法,彼此感觉收获良多,他还问我什么时候再到他学校去访问研究,约定继续保持学术上的联系和合作。
下午大会继续进行,刚才的秘书长宣布菲奖名单,我和德国的舒尔茨教,法国伊朗裔香榭丽教授,法国郎之迈教授共同获奖。
虽说心中有点准备,但多少有点窃喜,不过迪迪叫那么欢干什么,搞得好像是你获奖一样!
晚宴时,我去找了鲁院士,这种场面其实也是他和他老朋友社交的一个重要场合,他们那些教授虽然平时都在国内,但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反而是这种重要会议,哪怕远在海外,更容易碰到,毕竟都是这个圈子。
鲁院士正和几个老外聊,目光相接,我跟他打了个招呼,招了招手表示我在找他。
过了半小时左右,鲁院士坐到我旁边,笑眯眯的问我什么事,我说可能过年后我就要回学校,请老师这边帮我处理下手续等问题。
鲁院士一口答应,还问我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我说不出意外的话,手头的人和事都可以有个结果了。
鲁院士眉头一挑,问我是不是又有成果要出来,如实相告后,我跟鲁院士说,我在国内的实验室这阵已经进入状态,着手一些科研成果工程化的研究,目前看上去都比较乐观,宾大这边的进展也在预期内,出来这么久了, 还是想回去了。
鲁院士很开心,又跟我聊了会,一副老怀祢慰的样子,就差说一句老父亲很欣慰了。
会议第四天清早,师姐问我上午可不可以陪她出去下,其实我正好有事要找她,于是我就跟着她去了市区,路上看见那个著名的大海滩,游人密密麻麻,女郎们穿的热辣,师姐还打趣我眼睛看哪里。
目的地是一个教堂,因为有经验,我倒也不惊讶,开心的配合著师姐一步步完成登记,然后在神父面前,单膝跪下,向师姐递上一枚戒指,师姐有点喜出望外,本以为是给我一个惊喜,没想到我还还了一个惊喜给她。
师姐也顾不得礼仪不礼仪,姿态不姿态,程序不程序,直接就跟我拥抱在一起,神父会一点英语,师姐会几句葡萄牙语—看的出来,师姐是准备过的。
最终婚礼在神父笑呵呵的表情和手忙脚乱的手势中中完成,我们逛了一会 ,找了一家烤肉店解决午餐,也算体验了著名的巴西烤肉了。
下午我们回酒店,我还要去听几场课,我的安排也跟师姐沟通过,她听说我最快明年就回国内,开心的不得了。
回程因为航班不同,我先把师姐送上飞机,然后次日回到学校,霍奇猜想的证实对于数学物理界基本规则是一个奠基性的补充,很多猜想成为定理,连物理学界的弦论都迎来崭新的面貌,这些暂时无关,我当下着手的是关于代数几何统一的一个重要分支课题,我想在离职前落实这个课题,然后回家。
三人小组突飞猛进的成果让我非常欣喜,前阵对他们耳提面命霍奇猜想的工作得到了回抱,这些理论用在挂谷猜想上有种浑然天成的美感,他们对霍奇猜想的知识肉眼可见的掌握,同时他们把学到的知识在解决挂谷猜想的实践中得到了融会贯通。
圣诞节,一向搞怪的三人小组收到了我的礼物,陈诺收到了一个苹果平板,莉莉收到了一套瓷器,迪迪,额,迪迪是足球国的人,当然是一个足球,看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就不逗他了,给了他两瓶白酒,那是送给贝内特教授剩下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三个人,相互看了下,陈诺轻轻推了下莉莉,莉莉红着脸打开电脑,给我一份惊喜,他们的课题完成了,我坐在桌面,看了一遍,花一个小时,确认找不出错误。”恭喜你们!“我诚挚的向三位杰出的数学家祝贺。忐忑不安的三个人喜上眉梢,迪迪手舞足蹈的样子绝对配的上少林金刚腿。
假期过后,论文顺利投递,本来根据三个人的贡献,我想让莉莉当通讯作者,三人并列第一作者,但他们坚决不肯,最后还是我当通讯作者,三人并列一作。
征询过后,根据三个人的意愿,我做了推荐,莉莉和陈诺留校。
迪迪则回了母校当教授去了。
我在宾大的任职也进入倒计时,我沿着学校走了一圈,还特意去师姐的实验室拍了张照片给她,并告诉她我的航班,然后我去了两位导师和其他几位教授的办公室,一一作了告别,然后向校长递交了辞呈。
贝内特教授代表数学院赠与我学院名人堂终生教授的称号,再见宾大,再见了,我三年的青春。
我在海城机场落地时,出安检门吓了一跳,鲁院士和刘书记都在。这可有点折杀我了,我连忙扔下行李箱,快步走过去和鲁院士他们打招呼,鲁院士笑眯眯的说:“余大教授终于舍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要上西大去把你抓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鲁院士同坐一辆车,鲁院士问我打算,我说如果老师不嫌弃,我当然想回学校当老师,鲁院士问我,菲奖大佬当数学院院长怎么样,我诚挚感谢,严肃拒绝,不喜欢跟人打交道,还是仪器好玩,鲁院士呵呵笑道,你还想清净,做梦吧…
到校后,鲁院士和几位教授在食堂安排了一桌算是给我接风,都是以前的老师,很是开心,桌上和几位老师寒暄了一阵,然后就回家。
妈妈老早在家等我了,有阵不见,感觉妈妈越来越有味道了,感觉和妈妈还是有说不完的话,如今时代进步,就好比键盘输入不如数据线传输,语言谈话无论如何不如深入沟通。
妈妈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嘴里死死咬着枕巾,浑身通红,她已经被我撞了半个小时了,实在受不了正面冲撞,奔溃了好几次,刚才忍不住出声,她知道我停不下来,只能求逆子棍下留情,留点火力,看在老母亲含辛茹苦生了我的份上,让她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