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闵鹤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萧珑儿的脚踩上他的腿根,嫩白的足尖在水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囊袋和柱身,时不时重重踩一下顶端,激起一片战栗,“你这般才貌,想不想弄个官当?嗯?做个知府,娶个贤淑妻子,生儿育女……”
“不想。”闵鹤咬着牙,一手扣住她作乱的腰,一手握住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踝,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坚决,“闵鹤只想陪着公主。”
“没出息。”萧珑儿身子贴得更紧,膝盖顶开他的腿,那无毛的下腹几乎要蹭上他的硬物,足尖在水下恶劣地碾磨,“太粘人的男人,本宫可不喜欢……”
话音未落,闵鹤猛地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凶,更深。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水里提起几分,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那两瓣雪臀,狠狠地揉捏。
萧珑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故意在水下挺腰,让那处粉嫩去蹭他的顶端。
闵鹤喘着粗气,唇舌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樱红,用力吸吮。
萧珑儿“唔”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鹤哥哥,伺候本宫就寝吧。”她喘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闵鹤的理智早已绷成一根将断的弦。
他抱着她站起身,水花四溅。
萧珑儿的身子全然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下身恰好抵在他腹下,湿漉漉的,温热滑腻。
他抱着她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榻。他身上的管事服还在滴水,却顾不得脱,只将她轻轻放在铺了软缎的榻上。
“遵命,我的公主。”
闵鹤取过一旁的巾帕,半跪下来,从她的足尖开始擦拭。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神像,可那眼神却暗得吓人。
萧珑儿慵懒地躺着,任由他施为。
巾帕擦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她微微分开腿,那处白虎暴露在他眼前,粉嫩饱满,水光潋滟,没有一根杂毛,干净得让人想犯罪。
闵鹤的呼吸陡然粗重,却只是死死盯着,没有妄动。
他知道他不能。
他没资格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她是固国皇长公主,是这大夏最高贵的女子,哪怕如今成了棋盘上待价而沽的棋子……他可以舔她,吻她,用手指给她快乐,可以用尽一切卑贱的方式伺候她,唯独那最后一步——他不能。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小腹上,一寸寸向下。
萧珑儿半眯着眼,看着帐顶垂下的流苏,恍惚间又看见萧焕的脸。
哥哥,你在哪儿?
珑儿好孤单……她伸手,插入闵鹤的发间,像是抚摸另一个人。
“闵鹤……”她轻唤。
“在。”他的唇停在她的腿根,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处粉嫩的花瓣。
萧珑儿身子一弓,发出一声细碎的吟唱。
闵鹤的舌技极好。
他虔诚地分开她的腿,舌尖探入那处紧致的穴口,舔舐、翻搅,时而含着那粒肿胀的豆蔻吸吮。
萧珑儿被他弄得浪叫出声,身子扭动如蛇,雪乳乱颤,手指在他发间抓出一道道红痕。
“哥哥……哥哥……”她胡乱地叫着,分不清是在叫谁。
闵鹤的身子伏得更低,那管事服下的脊背绷成一道弓,舌尖在她体内抽插得愈发凶狠。
他的男根硬得发疼,抵在榻边摩擦,却顾不上自己,只是一心一意地侍奉她。
萧珑儿攀上高峰时,猛地坐起,将闵鹤拉上来,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里带着她自己津液的味道,淫靡至极。
她一手探下去,握住他的男根,狠狠地套弄。
闵鹤闷哼着,额头抵住她的肩,任由她施为,像条忠诚又痛苦的犬。
“为什么不要我?”萧珑儿在他耳边喘息,舌尖舔着他的耳廓,“为什么不敢进来?”
闵鹤握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像极了萧焕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赤裸的痛楚与爱恋。
“闵鹤是公主的刀。”他哑声道,一字一句,像誓言,“刀可以染血,可以断,可以豁了刃口去杀人。但刀……不能毁了自己的主人。”
他重新低下头,唇舌再次埋入她腿间,用更凶狠的舔舐和手指的抽插来回答她。
萧珑儿仰面倒在榻上,长发散乱,肌肤的粉色和腿间的湿润在烛光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她望着帐顶的芙蓉花纹,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没入鬓发。
哥哥,你看,这世上还有人这般爱我。可你呢?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闵鹤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抬起身,将她的身子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
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唇吻去她的泪,手却仍在她腿间温柔地抽动,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
别哭,我的公主,别哭。
烛影摇红,映着榻上交叠的身影,那是一对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在欲海里沉浮,谁也不愿先上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