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如果怕,”萧昀抬起头,那双素来在朝堂上清明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她,像要噬人的兽,“当初你跪在金銮殿外,流着泪求父皇见萧焕时,我何必上前搭话?”
他提那年。
萧珑儿眼底闪过一丝恨,很快被媚色盖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抵住他凑过来的唇,不让他亲嘴,“那二皇兄可得藏好了。我这小女子,最恨被人白看。”
萧昀被她指尖抵着唇,竟伸出舌舔了一下她指腹。湿热的触感让萧珑儿指尖一缩,腰肢软了半截。
“找我何事?”萧昀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却偏要先讨点利息。他一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握住那团雪乳,狠狠一捏。
“唔……”萧珑儿呻吟出声,身子软倒在他臂弯,却不推拒,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贴他掌心,“帮我个忙。”
“说。”萧昀的手在她衣内肆虐,那团乳儿软腻弹手,兜儿是水红色的,衬得乳尖两点樱红若隐若现,顶端已然硬挺。
他眼睛都红了,低头隔着衣料去咬那粒凸起,牙齿磨得她娇喘连连。
“闵鹤……我要他进监察司。”萧珑儿喘息着,手指插入他发间,却不忘正事,声音带着情动的颤音。
萧昀动作一顿,抬起头,眼底情欲未褪,却多了审视,“你那个管事?”
“不错。”萧珑儿凑近他耳边,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吐气如兰,身子在他怀里扭得像条蛇。
胸前的软肉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霍家在京城势力逐渐壮大,下一步,怕是要指婚。两个儿子娶两个贵女……二哥哥,你真不担心吗?”
“安插闵鹤进监察司,留步暗棋。既是帮我,也是帮你。监察司掌监察百官之权,若霍家真得了圣意,娶了我这位固国皇长公主……”
萧昀听懂了她话里的机锋。他呼吸更重了,胯下硬得发疼。
萧珑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真切的凄楚,手指绕着他的衣领,眼眶微红,皇叔若要指婚,我难道真嫁去霍家?
二哥哥,你我的关系见不得光,若能选,我宁愿谁也不嫁。
她抬起眼,那双艳极的眸子里盛着水光,像要碎了的琉璃。
萧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
他何曾希望她嫁人?
他恨不得把她锁在屋子里,日日压在榻上,让她眼里只看得见他,身下只承着他。
“别怕。”萧昀再不问她的目的是否纯粹,他只想她开心,只想她眼里那滴泪别落下来,“我来办。”
达到目的,萧珑儿将自己的身体再往前送了送,收到信号,萧昀像一头饿极的兽,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又深又狠,舌头蛮横地撬开她齿关,搅弄她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珑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腰肢向后弯折,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胸前的乳儿随着动作在他怀里乱颤。
萧昀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急不可耐地扯开她腰间丝绦。
粉蓝外衫落了地,露出里头雪色中衣。
中衣也散了,最后一件肚兜被他指尖挑开绳结,霎时间,那两团雪乳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萧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管见多少次他都会惊叹,那是怎样一副身子……却已发育得这般饱满勾人。
两团乳儿白得晃眼,形状像最饱满的水蜜桃,尖翘挺立,半点不下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两点樱红小巧精致,因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在雪肤上艳得惊心动魄,像雪地里落了两粒朱砂。
腰肢细得他一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裙裳半褪,隐约可见一片玉白。
萧昀的眼彻底红了,喉结滚动,“好珑儿……”他哑着嗓子,像魔怔了一样,俯身埋进她胸前。
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团软肉,深深吸了一口她乳间的清甜香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一侧那粒樱红。
“啊……”萧珑儿仰着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髻,将他死死按向自己胸口,“二哥哥……”
萧昀吸得极用力。
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唇瓣狠狠吸吮,发出淫靡的“滋滋”声。
那粒樱红在他口中迅速肿胀,变得又红又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侧雪乳,大力揉捏,把那团软腻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里溢出白腻的肉浪,指腹还恶劣地刮过顶端那粒挺立的豆儿。
“二哥哥……轻点……”萧珑儿喘息着,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雪乳在他手中和口中乱颤,腰肢软得像水,“嗯……”
“轻不了。”萧昀从乳间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底是赤裸裸的沉迷与疯狂,“珑儿的身子,比御赐的琼浆玉液还醉人。这奶子……天生就该被我含着,揉着……”
他说着,又埋下头去,这次更加放肆。
他一手托住乳根往上送,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樱红,搓揉拉扯,看着那团雪乳在自己掌心变形。
嘴里含着另一侧,舌头不停地拍打那挺立的乳尖,深深的吸吮力道大得让萧珑儿身子阵阵发软,腿间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站都站不住。
“舒服吗?”萧昀含糊地问,唇舌不离那处,吸吮的间隙含混地呢喃,“妹妹的奶尖真甜……硬成这样,是不是想要我?”
萧珑儿没答,只是挺着胸往他嘴里送,半眯着眼,望着帐顶,眼底一片荒芜的媚色。
萧昀却沉浸在极度的享受里。这乳儿又软又弹,入口带着处子般的体香,他恨不得把整个脸都埋进这两团雪乳之间,被这软肉闷死也甘愿。
他交替着吸吮两边,左边吮得那乳儿又红又肿,又换右边,舌尖狠狠刮过乳尖的褶皱,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胯下的硬物胀得发疼,隔着衣袍抵在她腿间,狰狞地跳动着。
“真想现在就办了你……”萧昀抬起头,满脸都是欲色,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味道。
他看着掌中那两团被他玩得微微发红、布满指痕的雪乳,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与占有欲,“把你锁在这榻上,日日玩这对奶子,日日让你这般喘……看你还能去勾引谁。”
萧珑儿指尖划过他的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底却冷,“二哥哥,急什么,来日方长。”
窗外日光正好,花厅的锦鲤还在水里游。
这誉王府的里间,却弥漫着最淫靡的春情。
萧昀再次埋首于她胸前,像个永远也吃不饱的婴孩,又像个占有了稀世珍宝的恶徒,贪婪地吸吮,揉捏,享用着这具他肖想了许久的身子。
萧珑儿望着窗外飞过的那只孤鸟,那滴梦中未落的泪,终于还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