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龟头的表面碰到了小阴唇内侧的黏膜,滚烫的、湿滑的、像丝绸一样柔软但又有着肌肉组织特有的弹性的黏膜包裹了上来,淫液在接触面上被挤压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的冠沟边缘刮过阴道口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只微型的手指在试图阻挡入侵,但同时又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来润滑通道。
“啊……”
克莱尔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牙齿嵌进皮肤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泛白的齿印,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挤出来。
李轩的胯部往前推。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括约肌环。
“紧。”
极度的紧。
阴道壁像一只温热的拳头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龟头,内壁的褶皱被撑开、被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在龟头的表面上,摩擦力大到他必须用力才能继续推进,淫液被挤压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太……太大了……”
克莱尔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这几个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的屄太紧了。”李轩的声音也变了,低沉、沙哑、带着喘息,但语气里的支配感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放松,你越夹越疼。”
“我没有夹……是你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去?”
他的双手掐住了克莱尔的腰,十根手指陷进纤细的腰肉里,然后胯部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
克莱尔的尖叫被自己咬在前臂上的牙齿截断了,变成了一声闷哑的嘶吼,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的肌肉全部绷紧,脊柱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双手抓着货架的金属杆发出了“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一顶到底。
十八厘米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了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的褶皱层层包裹,每一寸都被滚烫的、湿滑的、不断收缩痉挛的肉壁紧紧绞住,睾丸拍在了会阴的位置,发出了“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操……”
李轩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紧到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温热的手套死死攥住了,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嘴一样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宫颈口的软骨环顶着龟头的马眼,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白了一瞬。
“疼……你个混蛋……太深了……”
“疼?你的屄正在咬我的鸡巴,咬得死紧,你管这叫疼?你的骚屄在吸我,克莱尔,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没有……那是……啊……”
他开始动了。
从背后站立位开始,双手掐着克莱尔的腰,胯部往后退,鸡巴从阴道里抽出一半,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液和一丝丝白色的黏稠分泌物,冠沟的边缘刮过阴道壁的敏感褶皱,发出“噗嗤”的水声,然后再猛地顶回去,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啊……”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节奏从缓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声,克莱尔的臀部在每次撞击时都会被顶得往前一颤,两瓣紧致的臀肉在冲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块石头。
“你……你慢点……太快了……”
“慢点?你的屄在咬我咬得越来越紧,我慢下来你不是更难受?”
“我没有……我的身体不是……那是你的……你那个什么信息素……不是我想……”
“对,不是你想的,是你的身体想的,你的骚屄想的,你那个流了一裤裆水的小骚穴想的,跟你的脑子没关系,你的脑子在说不要,你的屄在说‘再深一点’,你自己选一个听哪个?”
“闭嘴……你闭嘴……啊……别……别顶那里……”
他的龟头碾过了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克莱尔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差点软倒,是李轩掐着她的腰才把她固定在原位的。
“这里?”他故意用龟头在那个位置碾了一圈。
“不……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你的屄在这个位置咬得最紧,你说不行?”
“啊……啊……你……你这个……混蛋……”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的冲刺,胯部拍在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淫液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克莱尔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卡在大腿中段的牛仔短裤上,在牛仔布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你的骚屄被我操出水来了,克莱尔,你听到了吗?那个‘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你的屄在吸我的鸡巴,你的骚穴在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的。”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求我?你在求我?刚才是谁说要用斧头劈了我来着?”
“我……啊……我会……会杀了你的……等……等这件事结束……啊啊……”
“等这件事结束?你觉得这件事会结束?你的屄被我操开了就合不上了,克莱尔,你以后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起现在这根鸡巴插在你屄里的感觉,你的身体会记住的。”
“不会……我不会……啊……”
他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
克莱尔的身体在惯性中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停住,阴道壁因为突然失去了节奏性的刺激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嘴在空咬,试图找回刚才那种被填满和摩擦的感觉。
“你……你为什么停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克莱尔自己都愣住了。
她的大脑在说“他停了,很好,终于停了”。
她的嘴在问“你为什么停了”。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身体的燥热没有减退半分,反而因为鸡巴停止运动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阴道壁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从小腹蔓延到脊柱的酸麻感,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下腹部爬。
“你刚才说什么?”李轩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想揍他的得意。
“我什么都没说。”
“你问我为什么停了。”
“我没有。”
“你问了,克莱尔,你问我为什么停了,因为你的骚屄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屄在说‘别停’。”
“你……你做梦……”
“那我拔出来?”
他的胯部微微往后退了一寸,鸡巴从阴道里抽出了大约两厘米,龟头的冠沟刮过阴道壁的敏感褶皱。
克莱尔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追了一下。
就一下。
幅度很小,可能只有一两厘米,但在这个距离上,一两厘米的追逐动作清晰得像在大声宣告。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鸡巴。”
“没有!”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鸡巴,克莱尔,你的骚屄不想让我拔出来,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