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每一次贯入的深度都抵达后穹窿的最深处,龟头在那个狭小的凹陷里反复撞击、碾磨、旋转。
……不……不行……停……别……
断续的、失去了语法结构的词语从艾达的嘴里涌出来,不再是冷静的陈述句或精确的反驳,而是被快感击碎的语言碎片,像是一面镜子被砸碎后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渣,每一片都反射着不同角度的光。
停?
……别停……
到底是停还是别停?
……你……混蛋……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说清楚。
……明知道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什么?
……身体……控制不了……这个身体……
这个身体是你的,它想要什么,你比我清楚。
……它想……
说。
……不说……
那我停。
动作骤然减速。
从每秒三次的冲刺降到每三秒一次的缓慢碾磨,龟头不再撞击后穹窿,而是在甬道中段慢悠悠地前后滑动,刻意避开所有敏感点。
艾达的身体在减速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显的、不自觉的向后顶胯的动作。
臀部朝李轩的方向推了一下。
只有一下。
但这一下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看到了。李轩说。你的屁股在找我的鸡巴。
……那是……
肌肉反射?
……
你的肌肉反射在求我操你。
……操你……
你说反了,是我在操你。
恢复冲刺。
最后十几秒。
龟头在后穹窿里的撞击频率达到了极限,甬道内壁的痉挛性收缩从波浪式变成了持续性的,像是一只拳头在不间断地握紧,把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裹进了灼热的、湿滑的、不断收缩的肉壁之中。
射精的前兆从睾丸开始,一股灼热的压力沿着尿道向前推进,在龟头内部汇聚成一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双手掐住艾达的腰。
十根手指全部陷入腰侧的皮肤,力度大到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被压缩、肌肉纤维被挤压变形。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尿道口的力度像是高压水枪,直接喷射在后穹窿的凹陷内壁上,灼热的液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填满了每一个缝隙,温度的刺激让已经处于痉挛状态的甬道内壁再次猛烈收缩,像是在试图把精液挤回去,但只是把鸡巴绞得更紧。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改良t的射精量是常人的三倍以上,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甬道深处持续喷射了将近十秒,远超过后穹窿那个小小凹陷的容量,多余的精液沿着柱身和甬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溢出,混合着阴道分泌液,从阴唇的缝隙中滴落下来。
掐在腰上的十根手指在射精的最后一刻用力收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清晰的、深红色的指印,像是十个印章,盖在了艾达·王的腰侧。
鸡巴在甬道里又停留了十几秒才缓慢抽出。
拔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啵声,像是拔开一个被真空密封的瓶塞。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液的乳白色浊液从合不拢的阴唇之间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撕破的丝袜上画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白色轨迹。
屄穴。
被操过之后的屄穴和之前判若两物。
之前是紧闭的、矜持的、两片小阴唇严丝合缝地合拢在一起。
现在是微微张开的,小阴唇被摩擦到充血红肿,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可以看到甬道入口处还有精液在缓慢地向外渗出,一滴一滴地,像是一个被灌满水的容器在通过一个太小的出口慢慢排空。
李轩退后一步。
喘息。
粗重的、带着战斗和性爱双重消耗后的疲惫感的喘息,在控制室里回荡。
艾达趴在控制台上没有动。
左腿还架在台面上,右腿的膝盖在微微发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红裙的破口中若隐若现,每一条线条都在细微地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后还在震动的琴弦。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然后艾达动了。
左腿从控制台上放下来,站稳。
双手撑着台面,慢慢直起身体。
右手摸到了控制台上的h&k手枪,握住,收回枪套。
动作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左手把红裙的下摆从腰间拉下来,遮住了大腿和被撕破的丝袜,v字领口的布料被重新整理到勉强能遮住胸部的位置,虽然文胸的搭扣已经坯了,蕾丝半罩杯歪斜地挂在一侧,但红裙的面料足够厚,从外面看不出太多异样。
整个整理过程不到一分钟。
面无表情。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不是大腿内侧还有精液沿着丝袜的破洞缓慢流下,如果不是腰侧还有十个深红色的指印,如果不是走路时膝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软,没有人能从艾达·王的外表上看出她三分钟前刚被人按在控制台上操到叫出了声。
这改变不了什么。
艾达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和冷感,像是有人按下了重置键,把所有的呜咽、喘息、断续的求饶和那一声别停全部格式化清零。
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李轩,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依恋,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评估。
你很强。
你的鸡巴很厉害。
你确实操到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但这改变不了我是谁,改变不了我的目标,改变不了我会在拿到g病毒样本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艾达·王。
被操到失控之后,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重建了所有的防线。
我知道。
李轩笑了。
不是掠夺者的得意笑容,也不是宅男的自嘲式幽默。
是一种更复杂的笑,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有一种我看到了你的底牌但我不急着翻开的从容。
但你的身体会记住。
艾达看了李轩三秒。
然后转身,朝闸门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积水中恢复了猫一样的轻盈。
红裙的下摆在水面上荡出涟漪。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李轩知道,她的丁字裤里正在往外渗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