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考试之前考虑的事,他指导秋招重要,又为什么之前不好好复习呢。
叶可可沉默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我贴着墙壁,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太阳穴上搏动。
她会放弃吗?
正常情况下——面对王建国这种态度——任何学生都会识趣地道谢离开。
但叶可可——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的叶可可——
她还是那个会识趣离开的女孩子吗?
沉默持续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然后——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椅子推开的声音——金属椅腿在地面上刮出吱——的一声。
然后是脚步声——很轻的——帆布鞋底在地板上几乎无声地移动——不是朝门口走的——是朝办公桌的方向走的。更多精彩
叶同学?你——王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然后——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平稳——变成了一种——惊讶。真实的、没有预料到的惊讶。
别——别碰我裤子——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拔高了——但不是喊叫——是那种刻意压低音量的急促——他知道走廊外面可能有人——他不想被听到——
叶同学!你这是——你冷静一点——
然后是混乱的声音——椅子又动了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大概是办公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有纸张被碰落到地上的簌簌声。
叶可可的声音——很轻——我几乎听不清——但我捕捉到了几个字——
王老师——让我帮你——就这一次——你帮赵昊过了——我帮你——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你是学生——我——
没人会知道的。叶可可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这种事情的人,门关着。走廊上没人。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
王教授的声音——那个在课堂上永远不会慌张、在学术会议上永远侃侃而谈的五十三岁副院长——此刻出现了我从未听到过的——动摇。
叶同学——你不应该——这样做——
您不想吗?
叶可可问了一句。
就这一句。
简单的、直接的、不带任何修饰的——三个字。
办公室里安静了。
五秒钟的安静。
五秒钟里,一个五十三岁的男人在做最后的挣扎——理智、职业道德、法律风险、家庭——所有这些在他脑海里闪过——
然后——
安静变成了另一种安静。
不再是拒绝前的犹豫——而是——放弃抵抗后的沉默。
我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金属碰撞的——哐当——很轻。
然后是拉链声。
然后——
嗯——
王教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然后——
那个声音来了。
那个我在无数视频、录音、通风口偷听中已经听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声音——
湿润的。
黏腻的。
有节奏的。
啧……啧……啧……
口交的声音。
叶可可在帮王教授口交。
我贴着门框旁边的墙壁——两厘米的门缝就在我耳朵旁边——所有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灌进我的耳道里——
但我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最折磨人的部分——看不到。
之前的每一次——吴宇在浴室里我有录音、在教室里我有吴宇手机的视频、在商场我从换衣间上方偷看、谢逊的我从电脑里找到了录像、李伟的我在通风口用手机拍——每一次我都能看到画面。
但这次——
我只能听。ltx`sdz.x`yz
声音。 只有声音。
而声音——比画面更残酷。
因为声音会逼着你的大脑自动补全画面——你的想象力会把每一个声音翻译成一个画面——而想象出来的画面往往比真实的更加清晰、更加细致、更加——无法承受。
啧……啧……啧……
叶可可的嘴唇在王教授的鸡巴上滑动。
我听到她呼吸的鼻息——急促的、用鼻子喘气的声音——嘴被堵住了只能用鼻子呼吸——跟之前每一次一模一样。
王教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嗯——你——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他在这种情境下从来没有过经验——一个二十岁的、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学生跪在他的办公桌前面——这种事情大概只存在于他深夜独自浏览的某些网站上——从未想过会变成现实。
别——别太深——他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慢一点——
叶可可大概放慢了节奏——啧声的频率降了下来——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声之间的间隔拉长了——
嗯——操——
王建国——传播学院副院长——五十三岁——在他的办公室里——说了一个操字。
这是他大概几十年来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说出这个字。
我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兴奋。
这次——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我没有感受到那种扭曲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这次太不一样了。
吴宇——是威胁。李伟——是诱导。谢逊——是利用。出租车司机——是暴力犯罪。
但这次——
这次是叶可可主动的。
完全主动的。
没有人威胁她。没有人用照片要挟她。没有人用金钱诱惑她。
是她——自己决定的——用这种方式——帮我——换取两分的及格分数。
她在帮我。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从我的胸口一直贯穿到后背。
她是为了我。
为了我的成绩。为了我的毕业。为了我的未来。
她用她的嘴——那张已经含过太多人的嘴——再一次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为了我。
这不是被绿。
这是——她在用她唯一觉得有用的方式——保护我。
因为在她的经验里——在过去这些月里所有那些事情教会她的——她的嘴是一种货币。一种可以用来交换东西的工具。
要照片不被传播——用嘴换。
要拍漂亮照的机会——用嘴换。
要舒服的按摩和健身指导——用嘴换。
要出租车司机放过她——用嘴换。
现在跟王教授要分数——用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