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我也感受到了。
看你被他们干的时候,我硬了。
不是因为想干你——那种硬我太熟了——而是因为\''''看你被别人干\''''这件事本身,让我兴奋。
但我一直不完全相信。
陆远的声音在海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总觉得那是你给我做的脱敏训练的结果——是治疗的副产品,不是我真正的欲望。
我怕它是假的,是被建构出来的,是一层包在旧伤上的好看的壳子。
他蹲了下来,和叶可可平视。夕阳在他的瞳孔里燃烧着,像两簇小小的火。
但今天不一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今天那三个人——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他们不是陆远,不是赵昊,不是任何我的治疗框架里的角色。
他们就是三个陌生的、强壮的、巨大的男人。
而你——
他的目光落在叶可可裹着沙滩巾的身体上,目光里没有占有欲,也没有嫉妒。
那种目光很难形容——像是一个人站在美术馆里看一幅让他震撼到说不出话的画。
你被他们操的时候,我站在上面看着。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想冲下去把他们拉开。
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种……纯粹的东西。
你的身体在他们手里完全打开了。
你不设防、不伪装、不控制。
你所有的反应都是真实的——你的叫声、你的眼泪、你高潮时全身痉挛的样子。
那是你最脆弱的时刻,也是你最真实的时刻。
而我——我被允许看到这一切。
那种感觉,赵昊,你肯定懂。陆远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点头,没有插话。
那是一种……特权感。
陆远继续说,不是占有她的特权,而是\''''被她信任到可以目睹她最隐秘的样子\''''的特权。
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尖叫,但她回头看的人是我们。
她被别人填满,但她心里装的人是我们。
这种反差——才是真正让我硬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而且还有一层。
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以前,\''''看\''''是被强加的。
那些人按住我的头,撑开我的眼皮,逼我看。
我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但今天,我站在那块岩石上面,我可以看,也可以随时转身离开。
没有人按着我。
是我自己选择站在那里的。
而当我自己选择\''''看\''''的时候——当\''''看\''''从一种惩罚变成一种权利的时候——快感就来了。铺天盖地的。
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落泪。
所以,叶可可,赵昊——谢谢你们。你们不光治好了我,你还帮我发现了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
他顿了一下,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个真正的、完整的笑容。
我也是个绿帽癖。而且我他妈挺享受的。
“啪”陆远和我击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