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like what you see?marcus笑了,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自信。
叶可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jamal也脱了。
他的比marcus短一点点,但粗度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根大鸡巴的周长大到叶可可怀疑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合拢。
它像一根黑色的棒球棒,直愣愣地从胯间伸出来,随着jamal的呼吸微微弹动。
两个沉甸甸的球挂在下面,鸡蛋大小,黑黝黝的表皮上覆着一层薄汗。
deon最后一个脱。
他的颜色比另外两个浅,是一种深棕色,形状很漂亮——笔直、匀称、线条流畅,像一件精心设计的作品。
长度也很惊人,虽然比marcus和jamal稍短,但对叶可可来说仍然是一个令人心悸的尺寸。
三根黑色的巨物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加勒比海的阳光下,对着叶可可。
叶可可站在三个赤裸的黑人男人中间,自己也全身赤裸。
大小的对比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极致——她白皙纤细的身体被三堵黝黑壮硕的肉墙包围着,像一块白玉落在了黑曜石之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come here.marcus伸出手。
叶可可走过去,走到marcus面前。
她的视线平行的位置刚好是他胸肌的下缘——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但她的目光没有往上看,而是往下——往那个正在她面前慢慢抬头的巨物上看。
它开始硬了。
随着血液的涌入,那根东西像一条被唤醒的蟒蛇一样缓缓膨胀、抬起,从下垂变成平伸,又从平伸变成微微上翘。
完全勃起后,那东西直直地指向叶可可的脸,顶端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龟头上闪闪发亮。
叶可可伸出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完全合不拢。
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滚烫、坚硬、沉重,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着,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
她试着上下撸动了两下,marcus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腰微微向前送了一下。
mouth。marcus说。他用的是法语口音的英语,但那个词叶可可听得懂。
叶可可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白色的沙子在她膝盖下面细腻而温热。
她仰头看着marcus——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像一座黑色的巨人雕塑,胸肌和腹肌层层叠叠地延伸上去,消失在倒三角的轮廓里。
而正前方——那根黑色的大鸡巴正对着她的脸,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一种浓烈的男性气息——比陆远的更浓、更野、更具侵略性。混合着汗水、海盐和某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叶可可伸出舌尖,先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滴前液被她的舌尖卷走了,味道微咸。她又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试着把龟头含进去。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才勉强把龟头的前半部分塞进口腔。那个巨大的蘑菇头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像含了一个橙子。
shit…marcus低骂了一声,他的手掌复上了叶可可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按——只是放在那里,像一种宣示。
叶可可努力往深处吞了一些,但很快就到了极限——那东西太粗太长了,她的喉咙完全吃不下。
她只能用嘴巴含住前面几寸,一只手握住中间,另一只手在下面轻轻揉弄那两个沉甸甸的球。
她的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太多了,含不住。透明的唾液沿着黑色的柱身往下淌,在阳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丝。
这个画面——一个白皙娇小的亚洲女孩跪在一个黝黑高大的黑人男人面前,嘴里塞满了那根不成比例的黑色巨物——视觉冲击力强烈到近乎荒诞。
jamal走到叶可可侧面,他的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正对着她的脸侧。
叶可可侧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近在咫尺,粗得吓人,顶端不断渗出前液。
她松开marcus,转头去含jamal。
jamal的更粗,叶可可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两颊的轮廓都能看出里面那东西的形状。
jamal不像marcus那么有耐心——他的髋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挺动,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到叶可可喉咙口的位置。
叶可可发出了几声呜呜的闷声,眼眶被顶得泛红,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deon从后面走过来,蹲在叶可可身后。
他的手从她的背脊一路滑下去,经过腰窝,来到她的臀部。
他轻轻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肉,低头看着中间那朵因为兴奋而早已泛着水光的粉色花瓣。
elle est tellement mouillee…他用法语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低下头去,用舌头舔了上去。
叶可可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deon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慢慢地舔过,然后在最顶端的那颗小豆上打了个圈。
叶可可嘴里含着jamal的东西,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逸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前面被jamal的粗大堵着嘴,后面被deon的舌头舔着最敏感的地方——两种刺激同时涌来,她觉得自己的大脑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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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上方,我和陆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看到了一切——叶可可跪在沙滩上,嘴里交替吞吐着两根巨大的黑色大鸡巴,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巴上滴落。
他看到deon埋头在她两腿之间,看到她因为快感而不断弓起又塌下的腰。
他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白对比——黑色的手掌握着白色的乳房,黑色的嘴唇吮着粉色的乳尖,黑色的那话儿在白皙的嘴唇间进出。
我的裤裆里也硬得发疼。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
我没有伸手去碰自己。甚至不需要碰——光是看着,就已经让我处于一种接近高潮边缘的状态了。
这就是我不为外人道的小癖好。这就是他在心理学课本上找到名字的那个东西。
compersion。
看到她被满足,看到她快乐,看到她因为快感而失控——而那快感是别的男人给的——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反而像一针肾上腺素扎进了他的心脏。
我的手指抠进了岩石的缝隙里,指甲嵌入粗糙的火山岩面,轻微的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陆远站在我旁边,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下方。陆远的表情很复杂——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但他的呼吸同样紊乱了。
他在想什么?我不确定。但我知道陆远没有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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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沙滩上,场面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marcus把叶可可从地上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