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和黑垢的手。
我低着头,从书包里拿出那块布料,递到他手里。
老李抓过那条内裤,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种下流至极的陶醉表情:“嘿,处女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哪怕掺了老子的种,也还是有一股奶香味。”
“求求你……删了那些……”我带着哭腔,软软地哀求着。01bz*.c*c
“删?那得看你表现。”老李狞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我的雪白天鹅颈,把我猛地按在冰冷的砖墙上。
他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揉捏我胸前的丰腴淫肉,力气大得仿佛要将那团肉挤破。
“唔……疼……”我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
“疼才好,疼才记得住老子的滋味。”老李一把扯开我的裙摆,那双沾满烟味和油腻的脏手顺着我修长白嫩长腿一路上摸。
我吓得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衬衫的扣子在挣扎中崩掉了一颗,露出雪白天鹅颈下一大片由于惊恐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老李叔叔……求你了……这里会有人经过的……”我压低声音,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乎要破碎的哭腔。
“有人经过才刺激,你这个校花平时在学校里那么清高,谁能想到私底下是个被老头玩烂的货?”老李嘿嘿笑着,把那条带血的内裤塞进兜里,转而解开他那脏兮兮的皮带。
刺耳的拉链声在寂静的后巷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我看着他胯间那根狰狞肉屌猛地弹了出来,由于充血而变得赤黑阳具在昏暗的阴影下显得粗大硬实。
那种腥臭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本能地想要作呕。
他一把抓住我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我整个人转了过去,让我正面对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
“不……不要……”我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被他那肥胖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在墙上。
老李没有丝毫怜悯,他吐了一口浓痰在手心,粗鲁地抹向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由于连日的摧残,那里的肉腔原本就还没完全消肿,此刻被他的脏手一碰,我疼得浑身一颤。
“别乱动,臭母猪,你是想让全校都听见你的叫声吗?”老李伏在我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他挺起那根坚实硬勃的鸡巴,对准了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猛地一个冲撞。
“噗喔哦哦!”
尽管我拼命咬住手背,那种被粗硕龟头强行挤开、扩撑的剧痛还是让我的嗓子眼里漏出了破碎的呻吟。
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像是一枚沉重的钢钉,瞬间破开防御,整根插入子宫。
我感觉到弹韧的精壶子宫被这根沉重的棒身狠狠撞在顶端,由于剧烈的冲击,小腹位置竟微微隆起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老李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我圆润肥美翘臀,开始飞速挺动。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每一声都撞在我脆弱的自尊心上。
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带出大量温腻淫汁,黏乎淫汁顺着我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面上。
“呜齁哦……慢点……要坏掉了……”我绝望地昂起头,乌黑柔顺秀发被冷汗打湿,凌乱地贴在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
深红美眸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这种被迫的充盈感而涣散失焦,只能无助地盯着墙上的裂缝。
他完全不顾我的哀求,每一次抽插都将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彻底带出,再狠狠塞回。
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碾磨,刮磨扯拽着那些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
这种粗暴抽插让我觉得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专门用来承载这根阳具的泄欲便器。
“叫啊!像昨天视频里那样大声淫叫!”老李狰狞地笑着,一只手绕到前面,疯狂揉捏我那对由于晃动而晃出一阵阵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乳尖被他粗糙的指尖掐得深红发紫。
我想起小风,想起他拉我手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可现在的我却被一个五十多岁、汗臭熏人的老男人像打桩一样凶残打桩抽插。
由于子宫被顶到极限,我感觉到一种被迫的生理痉挛从脊椎升起,明明内心充满了厌恶,可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却在对方的漆黑壮汉的肉棒入侵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腥黏汁腻。
老李发出一声沉重的齁噢,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精准地撞击着我最敏感的宫口,每一击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墙上。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气息在他体内积攒,那种灼烫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兆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要……要射了……全部喂给你这个小母猪……”
他发疯般地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整根阳具深埋在我的子宫红唇深处。
那种黏厚浊白淫浆带着滚烫的热度,像岩浆一样喷发出来,灌满了我的弹韧精壶子宫,多余的精液甚至顺着肉穴口溢出,流到了我的脚踝。
我脱力地顺着墙壁滑跪在地上,雪白沉甸甸的爆乳无力地垂着。
老李一边系皮带,一边嫌恶地看着我:“洗干净点,明天老地方继续。记住,你现在只是老子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他走后,我颤抖着手整理被扯烂的衣服,看着大腿内侧那黏乎腥臭的乳白色痕迹,我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我瘫坐在那湿冷发霉的角落,直到那股腥臭前列腺臭液的味道在冷风中渐渐转淡。
我用颤抖的手指扣上扣子,每动一下,那塞满灼烫精液的子宫红唇就一阵阵痉挛,仿佛在提醒我那根狰狞肉屌刚刚是如何在这里凶残打桩抽插的。
接下来的日子,老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周五的下午,他发来指令,让我去教学楼顶层的废弃器材室。
我推开门时,他正大喇喇地坐在一张破旧的跳马背上,手里拿着我那条已经发黄发硬的血迹内裤。
“过来,脱掉衣服,把腿分开放上去。”他拍了拍冰冷的跳马架,眼神贪婪地盯着我那对由于快步走动而波涛汹涌的g杯雪白爆乳。
我咬着下唇,深红美眸蒙上一层薄雾。
我像个木偶一样,在他那浑浊下流的目光中缓缓解开衬衫,拉下裙子。
我修长白嫩长腿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了一阵细碎的小疙瘩。
我撑着跳马边缘,羞耻地分开圆润肥美翘臀,将私密处对准了他的脸。
“老李叔叔……别在这里……”我声音软软糯糯地求饶,却被他一把按住了纤细腰肢。
“别废话,今天咱们玩点新鲜的,练练你的素股功。”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猛地弹跳出来,由于充血过度,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顶端溢出了一滴晶莹的粘液。
他命令我合拢双腿,将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死死夹在我的大腿根部。
老李抓住我的肩膀,挺动肥硕的腰部,让那根坚实硬勃的鸡巴在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上反复磨蹭。
“噗喔哦哦……好烫……”
滚烫鸡巴在那滑腻的缝隙间飞速挺动,粗硕龟头不断剐蹭着我那还没愈合的肉褶壑皱。
我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